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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两个多小时，只干成三单，锺国鸿嘴角扯了扯，自己都觉好笑。
「这么零敲碎打，不是长久之计……抢活的人，比菜市场卖葱的还多。」
他边走边看，一家店一家店地问。
问到万川粮油店，李万川正蹲在门口清点麻袋，抬头见是他，立马招手：「小锺，来得巧！帮我送几趟米。」
「李老板，一天跑几趟？」锺国鸿直截了当。
「你能扛几趟，我就给你几趟。」李万川笑着回。
「送到哪儿？远不远？」锺国鸿没接话，先问清楚。
「店里买米的，最远不过两公里出头。」
「一趟两块，行不行？」锺国鸿想了想说。
「真的？」李万川眼睛一亮。六七楼的老住户多，没电梯，每趟两块，客户省力省钱，他自己也落个清净……这钱花得值。
「三十单起包，我全揽了。」锺国鸿一笑。
「我们店一天买米的，哪止三十个？往后送米这事，就交给你了！」李万川转身喊老婆张琴，「琴姐，快给老主顾们称米！」
米几乎全是散装，布袋一兜，绳子一扎，标签一贴，利索得很。
不一会儿，锺国鸿挑起八袋，照着地址挨个送。
路不算近，但任务数实打实涨了八次。
不到一小时，八袋全妥。
「系统补了六百多，任务加八次……这效率，翻了不止一倍。」
他乐呵呵回到店里，接过十二块钱工钱。
李万川指指墙角堆着的一排袋子：「小锺，这二十袋，也顺手送了吧。」
少的二十斤，多的三十斤，二十袋加起来六百多斤。
锺国鸿懒得分批，直接捆成一挑，拎着地址本，一家家爬楼送货。
不到两小时，全清空。
结了工钱，他转悠一圈，又接了两单。
在外头吃了碗小面，回出租屋倒头就睡。
醒来一看：任务次数六十次，存款八千五百多。
洗完澡丶换完衣，凌晨五点准时睁眼。
早上在批发市场跑了五单，随后直奔万川粮油店。
能刷搬运任务的地方，他不想往码头跑……先把等级提上去，赚钱才快。
两块钱送上门，店里大半顾客都选这个。
爬坡上楼是累，可二三十斤的米，两块真不贵；三十到五十斤，三块也说得过去。
米放久了生虫，大家一次也就买二三十斤。
小偷不少，锺国鸿从不把米撂楼下。
六百来斤一肩挑，上下楼全带着……怕人顺手牵羊。
偶尔楼下有人，递支烟，说句「哥帮忙照看一下」，对方多半点头应下。
「任务满一百次，升级。」
念头刚起，数字归零，搬运模式跳到四级。
「每米涨三角，一万米就是三千。」
「存款一万一千七百多……先吃饭去。」
他瞥了眼系统界面，忍不住笑出声。
找个小馆子，烧白丶回锅肉各来一份，风卷残云吃完。
万川粮油店里，李万川和老婆张艳芳正嗑着瓜子闲聊。
「锺国鸿这力气，真没得说……六百多斤压肩上，脚底还跟踩了风火轮似的。」
「两块钱一趟，以后咱店生意肯定更旺。」
「猪肉涨丶鱼价也涨，两块算啥？良心价！」
锺国鸿吃饱喝足，又晃悠一个多小时，再返店里。
挑起十几袋米，按地址一户户送。
「绕点路也有补贴？算了，任务数要紧。」
「待会结帐，得提醒李万川印些名片……家里打个电话，大米面粉，直接送到门口。」
他巴不得李万川生意越做越大。
要是每天稳稳两百单，不出一年，搬运模式就能冲到九级。
晚上六点，工钱到手，他哼着小调出了店门。
下午三十七单，总路程三万八千多米，按新单价算，进帐一万一千多；加上之前的，存款已破两万三千一百。
寻个烧烤摊坐下，羊肉串丶烤脑花丶韭菜一把抓，三十几块钱的量，再加两瓶冰啤酒。
「日子过得挺顺，就差个人搭把手，一起过。」
结完帐，他拎着空酒瓶回出租屋。
「王家英不打扮时土气得很，拾掇一下，活脱脱一个美人。」
「照常理推，被拐子哄骗过后，她就会垮下去，最终被人锁进屋子里。」
锺国鸿仰面躺在床板上，脑子里浮出王家英的脸。
毛子打心眼里喜欢她，可她没正眼瞧过毛子一眼。
家里有个小妹要养，爹又瘫在炕上动不了，王家英肩上的担子，一天比一天沉。
「不琢磨了，洗把脸睡。」
他甩开这些念头，拧开水龙头冲了个凉水澡，顺手把换下的衣服搓洗乾净。
衣裳鞋袜，全是系统商城里兑的。
外头同款同标的东西，卖一千块，商城里最多一百块。
上午给万川粮油店送米，任务完成次数加了四十六回。
中午歇了两小时，下午又去张老板那儿卸货。
三百包货，来回一趟二百四十多米，每米补三角。
光靠系统这笔补贴，在张老板那儿就落了两万一千六百多。
「帐户余额六万一千三，今天进帐三万八千多？」
「任务次数加了四十七，累计八十四次。」
「以万川粮油店为圆心，两公里内，少说五千户人家。」
晚饭凑合对付完，回出租屋躺下睡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六点，锺国鸿准时站在粮油店门口。
「小锺，今儿单子多。」李万川一边扒拉帐本一边说。
「李老板，该印点名片了……」锺国鸿笑了笑。
「就怕你跑断腿。」李万川接话。
「两百单，我扛得住。」他语气笃定。
「一天两百单，四百块进帐，比我这老板还挣得多。」李万川笑着打趣。
「您这话可不对劲啊，我就是卖力气，送一单两块钱；您二十斤米批发出去，转手一卖，怎么也落三块。」锺国鸿摆摆手。
批发价和零售价差着好几毛，哪止一角。
「不扯这个了，烟，拿着抽。」李万川递来一包塔山。
「谢了。」锺国鸿道了声，随手塞进裤兜。
他平时抽的，都是商城里兑的零尼古丁烟。
这包塔山，自己不吸，回头塞给梅老坎，或者毛子也行。
今天是周六，街上人多，买米的丶囤粮的，排着队来。
上午跑了一百零二单，系统补了一万七千多。
下午一百二十六单，补了一万九千多。
再算上每单两块的送货费，总共三万七千七百多。
「卡里九万九千多了，任务次数三百一十二，哎哟……升级差点儿忘了！」
忙到脚不沾地，他竟把这茬给漏了。
买了只卤鹅丶一碗凉面，大步往回走。
「鹅肉香，凉面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