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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这个朋友和他关系不一样。
贺洲明问了其中一个说祝宜请假一个星期没去实验室了。
贺洲明在屋里等，他打扫了房间每个角落，借着打扫的由头又仔细看了眼房间里每个小东西，祝宜是实用主义，没有用的东西基本不会留下，屋子干净又整齐，贺洲明帮他整理顶多擦擦灰，拖拖地。
但床上多了靠枕，厨房里多了很多零食和水果还有整箱的矿泉水。
贺洲明觉得不像祝宜的作风，祝宜不喜欢往家里囤吃的，因为他觉得一个人做食物容易浪费吃不完，而且他一天到晚都在外面，回来倒头就睡，东西放在家里容易忘，忘了就压根不吃，鲜果蔬菜就容易烂了长虫子。
多一点吃对他都是多一份麻烦。贺洲明给他买了，他也会都塞到包里带到学校全部都送送走。家里最多一些耐放饼干、罐头和泡面，防止他低血糖。最最多也就有贺洲明买的一些维生素补剂，祝宜也顶多吃软糖类。
现在还不吃他那个难吃的苏打饼干了。
到了晚上接近七点，祝宜才回来，包里的水杯空了，但他没去实验室，连学校打工的地方都没去，贺洲明奇怪他去哪，能呆那么久。
手是温的，没在外面吹过风，手机电量也就掉了十几个格，显然是在忙事。贺洲明很奇怪他去哪忙。
穿的衣服是轻便容易脱的，里面没穿几件，外面套了件厚外套，进来低着头换鞋说不饿，在外面吃过面条。
贺洲明想起那条短信，但包里没有医院的东西。
“你去哪了？”
“实验室，今天有点忙，所以没回你的消息。”祝宜自然道，自然地绕过他去洗手，倒水。
贺洲明本来还不想打开他的手机的，但他本身就不是多会忍让的人。
“那这个是什么。”
“什么？”祝宜皱眉转身，看见贺洲明拿着他的手机打开了聊天软件。
“他叫你出去干什么？”贺洲明强忍着愤怒道。
“你为什么查我手机，这是我同学。他找我代课。”
“你要干什么？”
“打电话过去不就知道了？”贺洲明躲开祝宜抢手机的手。
“贺洲明你神经病，这我的手机。”祝宜喊道。
“我连电话都没不能打了！”
“那你打，你打完就给我滚。”祝宜被他喊得愣神，僵在原地几秒才开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
贺洲明停下了手，黑寂的屋子听见两个人粗粗地喘气，屋子里还不知道哪里漏水，贺洲明听见水滴滴落水槽的声音。
“你去医院干什么？”贺洲明觉得自己声音陌生，他没闻到过鼻子里这么重的酸楚。
“……”
“本子上写什么？”贺洲明拿出来道。
本子上是一连串不知名的数字。
贺洲明翻到最后才发现他在算钱，只是那些数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祝宜在后面一个个画叉。
“你翻我东西？”祝宜嘴唇发颤，脸色苍白，一滴泪水划过脸颊。“你要这样我们就分手好了。”
贺洲明没想这样，他就想知道到底谁在离间他们之前的感情。他还想开口说什么，祝宜毫无征兆地冲到厕所，趴在洗手池上一阵干呕。
贺洲明跟着吓白了脸，他不知道自己会让祝宜恶心成这样，要是这样他死了算了。
可吐着吐着贺洲明就觉得不对，怎么能吐那么久。
“你怎么了？”贺洲明伸手向扶他。
可祝宜洗完脸宁愿自己摔在地上也不要他碰自己。
他蹲坐在地上，贺洲明还不死心，弯腰凑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贺洲明被打偏了头，耳朵嗡鸣，脸颊上浮出红色掌印。
祝宜手撑着地面，通红的眼睛瞪着他，他没有力气说话，但是打人还是可以。
“让你走不知道？”祝宜声音断断续续，胸腔剧烈地起伏，他吐得太多，现在一呼吸胃就痉孪地疼，他摁着肚子，疼得脸苍白。
贺洲明深吸一口气，低下声道。“你这样吐多久了，你怎么不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