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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往左挪。
钢铁侠头盔的朝向随着她的动作而转动。
小玉收回腿，试探性地往右走。
钢铁侠头盔上的面甲解除，露出底下托尼·斯塔克的脸：“隐身，但你显然没办法在红外热成像下隐藏行踪。”
“嘿！这不公平！”得知自己暴露的小玉取消隐身，不满地说道。
看清小玉在他眼前显形的整个过程，托尼心里不明显地挑眉，面上对此没有浮现出丝毫的意外：“这是你的变种能力吗，理论天才小姐？”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小玉不甘心地对着天上的钢铁侠问，这个人是故意一直在飞的吗。
“从你踏入斯塔克大厦的那一刻……假设你指的不是这个，那或许可以追溯到更早之前。”
钢铁侠在手臂护甲上的虚拟键盘点了两下，一道虚拟投影形成一面不太凝实的屏幕。
画面里，穿着蓝色长袖和驼色长裤的男人正满脸无奈地捂着太阳穴，听着他面前的小女孩儿语速飞快地说着什么。
——那是她和龙叔。小玉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个斯塔克先生肯定有秘密，我看到了他在背后搞小动作……你总是不信我的话，杜恩那一次也是，是那个我们从冰块里解冻出来的冰人……”影像里的那个她还在对龙叔喋喋不休，想要说服他斯塔克是个有着邪恶阴谋的大坏蛋。
“我无意偷听你们叔侄间的悄悄话，但加入不想言行举止被监控录下来，有什么话应该离开斯塔克大厦以后再说。”他停止播放录像。
“哦天哪……”小玉一拍脑门，简直没眼看了。
“别用看反派预备役的眼神盯着我了，假如斯塔克大厦这时候没有迎来没收到邀请的小访客，我应该正在处理这件事。”
托尼举起手，掌心炮迅速蓄力——但不是瞄准小玉，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他头也不回，抬手向着展柜里的战甲轰出一发炮弹。
“哇啊啊！”小玉抱着头叫了一声。
战甲被这一道攻击命中，连着砸毁十几个展台，重重摔在墙上才堪堪阻止了继续后退的趋势。
托尼瞄准的是它的手臂，随着灰尘散去，那套无人的战甲掌心的亮光缓缓熄灭。
“你们这是……内讧了？”小玉把手从脑袋上放下来，对眼前的一幕理解不能，歪头问道。
“看来有人想使用我的专利，但不想为此支付版权费。”
“呃……你说的‘有人’，已经被你解决掉了，对吗？”小玉看着先前扬起的灰尘不对劲的形状，不确定地问他，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靠近。
托尼扫描了灰尘分布，确认眼前朝他们接近的东西的大致轮廓：“一定是在外壳上用了我研发的隐形涂装，不止能在视觉上隐形，红外热成像也扫描不出温度。”
“这些人就没有自己的创意吗？”偷他的技术来打他，托尼说着都有点生气了。
小玉想了下：“也就是说……你也可以隐形跟他们对打？”
“这个假设有一个前提，就是没有需要我分精力去保护的小孩子在场。”
他的脸重新被覆盖住，朝着正前方扫射佯攻，提起小玉飞离攻击距离：“另外……”
“我喜欢这个配色。”
被提着衣领的小玉侧着头看那身金红相间的战甲：“番茄盖浇饭？”
“嘿，不懂潮流的小姑娘，我打赌，你是没看过超人的装扮。”隔着头盔，他的声音依旧清晰，连轻佻的语气都完美地传递出来。
“是吗？小玉恐怕要赚到她人生中的第一桶……这是什么？”双脚重新踩到地面的下一秒，小玉怀里就被塞进一个背包样式的东西，看着很眼熟。
“你不是说会操作飞行器，用这个离开这里，就算帮我的忙了。”托尼撂下这句话，转身飞回场地。
“切……”
小玉把飞行器固定在身上，眼珠转了下：“钢铁侠让我帮他的忙？好啊……”
跟看不见的敌人战斗，在开阔的户外对他会更不利一点。
在室内，掀起的灰尘、弹飞的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