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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捂住了嘴才镇定下来。看了看前面穿着棒球服、牛仔裤像个高中生的盛乐，他整张脸都在抽搐：“你确定？”
“我看过他身份证。”
“整容了？”
“没有，全天然的。”
“真是一朵奇葩。”
“所以他一入行就很受欢迎，还被女王视为劲敌，做这一行也是要特色的。”
“……”
夏至盯着盛乐扭来扭去的小屁股片刻，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绝对有魅力，至少他这么讨厌却还是没办法移开目光，更止不住地想象和这样一个人翻云覆雨的感觉会有多美妙。
“他的床上功夫非常好，可零可壹。”叶洽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带着几分嘲笑，“屁股很翘吧？”
夏至瞬间清醒过来，大义凛然地道：“一点也不翘！”
“什么？”前面的盛乐闻声转过身来，一脸迷惑，看起来有几分娇柔，“我们是不是走过了？”
“过了。”叶洽看了看门号，“刚才应该转弯的。”
盛乐吐了吐舌头，笑道：“没办法，人家就是路痴嘛。”
娇嗲的语气令夏至浑身一阵恶寒：“他一直这样的？”
“没做调教师时还好，入了行后大概想打造品牌效应吧。”
“……这算什么品牌效应？BDSM调教师难道还打广告？”
“有啊。”叶洽不以为然地道，“我就在gay派对上打过广告。”
“啥？”夏至再一次被震惊了，“怎么个打法？”
“用绳子在脱衣舞男身上绑出数字，他们脱光衣服排好队就是我的电话号码。”
“这种奇怪……”见叶洽不善的目光看过来，夏至果断改了口，“天才的创意真是不错！”
叶洽挑挑眉，放过了夏至：“总之你少理盛乐就是了，他会用尽一切手段挑起你的怒火，然后去圈里八卦的。”
理是这么个理，但夏至越想越不是滋味：“你刚才还对他笑！”
病房到了，叶洽停下步来，淡淡地道：“他是我的前男友，我以前对他笑过无数次。”
那一瞬间，夏至心中异常失落。
盛乐进病房去见贾嘉了，夏至本来想进去的，被叶洽阻止了：“他有分寸，没事的，让他们自己相处下。”
夏至忍不住讽刺了句：“是啊，你的高徒嘛。”
叶洽的眼珠斜了下，问：“你不高兴？”
“没什么。”夏至有些颓丧地在走道椅上坐下来，摸到口袋的烟，想起是在医院又放下了，神经质地道，“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担心。”
叶洽顺着门缝看了会儿，确定没事后走到夏至身边坐下。端详了会儿同居人的脸庞，他伸手揽着夏至的脖子，耳鬓厮磨了几秒，道：“怎么了？”
夏至叹了口气，一脸烦恼地道：“我只是……我以为，就是。”他闭上嘴，清理了下思绪才继续道，“我一直以为我对你是特殊的，唯一见到真实的你，唯一不会被你变成M的……你笑毛！”瞪着叶洽闷笑的脸，他的面皮也涨红了，“我难得文艺一下，你不能配合下？”
叶洽还是笑了会儿才慢腾腾地道：“你和多愁善感太不合了，有点好笑。”
夏至豁出去道：“那你到底怎么想的？我是你的什么人？”
昏暗的光线中叶洽的眼神有些暗淡，令人看不出在想什么。他就这么沉默着，一直沉默到夏至的心沉了下去。
夏至扭过头去盯着医院单调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不说话，直到盛乐出来。
盛乐表情眉飞色舞的，对叶洽点了点头，道：“不错，就他了。”
尽管知道是由于BDSM的原因，但夏至还是忍不住为这种“买个东西”的口气皱眉。乘着盛乐和叶洽聊天，他偷偷溜进病房凑到床前，发现贾嘉已经睡着了，脸上带着满足安宁的神情。
也许对M来说S才是拯救者吧。
夏至的心情有些烦躁，出来后发现盛乐不见了，莫名地松了口气，对叶洽道：“他走了？”
“走了。”叶洽道，“贾嘉怎么样？”
夏至有些低落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