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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然脑袋上冒出无数个问号，还从他话语中缓过劲，就感到双肩一重。低眉看着肩上，是他的西装外套。
那他自己呢？顾然下意识扫一眼，金色袖箍固定在胳膊上臂，白色衬衫下可以感受到强劲有力的流畅线条。
黑色的单排衣扣西装马甲将他身姿衬得挺拔，顾然视线停在第一个衣扣上，是解开的。
冷白调肤色让他看起来有一丝丝的禁欲，咳咳咳，顾然连忙拉拢了一下衣袖，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真是自己太想学长了吗？为什么，她总会把眼前这个人自动代入是他！
尤其是他说的那句新年快乐，不知是自己听茬了，还是怎的。说话语气，和学长很像很像。
“你很冷吗？”祁秦瑜看顾然肩膀抖动一下，不由自主往她那边靠拢。他就说这礼服就是为了节约布料，还好他把西装给她披上了。
“还......好吧！”
顾然把手撑在围栏上，京都都是有暖气供应的。而且这里可是会所，怎么也不会冷到自己的。
“你喜欢我给你的拜年红包吗？这是今年送出去的第一件礼物。”
祁秦瑜接过顾然的话，继续说着。他记得顾然说过，她喜欢星星的。
天上的星星，要买来送给她的话，还需要一点时间。而这个发卡，也是星星模样的，她应该会喜欢吧？
“我很喜欢的！抱歉，我今天没准备什么......”
“那你可以为我唱一遍刚刚的歌吗？”祁秦瑜明显有些激动，把话语权抢了过来。
“刚刚的歌？玫瑰人生么”，顾然侧身和他对视着，目光明显带审视。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
那首玫瑰人生，是谢意让她唱的一首告白歌。恰好前不久和学长唱过，自己就把歌拎了出来。
“嗯？有什么不妥吗？我只是单纯认为你的歌声很好听，刚才人太多，心里有些遗憾。若是冒犯了，我......”
顾然从托盘上拿过两杯香槟，递了一杯给他，碰杯声落，她才细细解释。
“不算冒犯，这歌是我和我男朋友唱过的，一首很有韵味的告白歌曲。”
她说得直白，在感情里顾然拎得很清楚，该拒绝的人和该折断的桃花，她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你对感情的拖泥带水可能会毁了另一个人对于爱情所有的期许，所以，不爱请别伤害。
“你......男朋友！”
祁秦瑜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他很幸运。若不是下定决心来京都向她告白，今晚就不会遇上顾然，更加听不到她的这番话。
看到他震惊的样子，顾然心里也松了一大口气，幸好在他表明对自己有好感之前把人给拒绝了。
若不然，他还可能认为自己是搪塞的话。
酒杯又碰了一下，顾然小口抿喝着，想着给他一点时间接受。然而，“你男朋友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都在放着光，顾然心里一咯噔，他不会是想要让自己自己分手吧！
“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颜值抗打，智商高。下得厨房，养得了猫。最主要的是，我喜欢他。而且，是有打算结婚的那一种。”
顾然振振有词说着，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他应该听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