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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炼丹炉的完全修复(第1/2页)
次日，灵光初盛。
小洞天，药圃。
寒尘没有立刻修复炉鼎。
他先净手，整理衣袍，随后从怀中取出那卷青囊残卷，平摊在膝上。又取出父母的研究笔记，翻到记载古丹之法的那一页。
林雪在他身侧坐下，掌心轻轻覆上他的手背，治愈系灵力温润地渡过去，护住他即将剧烈消耗的经脉。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告诉他，她在。
周小渔的灵蜂倾巢而出，在她头顶盘旋，金色的翅膀将炉座周围的每一丝灵光变化，一帧一帧传回她脑海。苍梧站在炉体另一侧，金色竖瞳死死锁定炉座，深青色的鳞甲微微紧绷，以防共鸣引发异动。寒卫国拄着木杖，在旁护法。
“爹，笔记。”寒尘开口，声音平静，“修复三途，中途以药为胆。需千年神农髓为引，聚药圃灵药之菁，以医者仁心驱动，温养药胆。”
寒卫国点头，沉稳地开口：“不错。上途夺胆，真胆在境外M集团手里，难如登天。下途弃炉，不可取。唯有中途，以药为胆，是当前可行之路。你娘当年笔记里写过，‘以药为胆，需心药合一，以仁为引’。这八个字，你今日要守住。”
“我守着。”寒尘合上笔记，站起身，“林雪，催生药圃，聚灵药菁华。小渔，灵蜂采集百花灵露。苍梧前辈，我要去北边千年灵药区，取一缕神农髓髓液。”
苍梧一愣，随即深青色的鳞甲微微颤抖，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郑重：“寒尘，你已过守护者考验，可取心脏处的灵药。那丛神农髓本体，在灵光屏障后，老夫引你去。但取髓液，只可一缕，不可伤根本。这是守护者的规矩，也是老夫的规矩。”
“我懂。”寒尘拱手，“取一缕，以金针封穴，以灵力护根，绝不伤它根本。”
苍梧重重点头，转身引路。寒尘跟在他身后，林雪、周小渔、煤球、寒卫国随行，一行人穿过药圃，来到北边千年灵药区。
那层灵光屏障，依旧将那丛紫金色的神农髓笼罩其中。叶片如灵液流动，紫金色的灵光在叶片上流淌，散发着古老、醇厚的药香。
寒尘走上前，对着那丛神农髓，深深一揖。
随即，他取出三十六根金针中的一根，以望气术锁定叶脉，指尖灵力一引，金针轻轻挑破叶脉，一缕紫金色的髓液，缓缓渗出，被他以玉瓶小心接住。
一缕。
不多，不少。
他以青囊灵力封住叶脉伤口，又以林雪的治愈系灵力护住根本，那丛神农髓轻轻颤了颤，叶片上的紫金色灵光，没有半分黯淡，反而更盛了一分。
“成了。”寒尘收起玉瓶，转身看向苍梧，“前辈，一缕髓液，未伤根本。”
苍梧看着那丛神农髓，金色竖瞳里满是感慨，深青色的尾巴在灵光下轻轻摆动：“寒尘，老夫信你。取予有度，留它生机。这丛药，认你。”
回到残炉前，寒尘将玉瓶放下，看向林雪：“林雪，催生外围三区，聚灵药菁华。”
“好。”林雪没有半分犹豫，走到东侧至阳区，掌心贴上土壤，淡金色治愈系灵力涌出。
药圃的灵光，再次暴涨。
炎阳草、赤参王、净尘草、避妖藤，在林雪治愈系灵力的催生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新芽，迎风便长。不过十息，四味灵药已长到壮硕，药香浓郁。
随即，林雪双手结印，治愈系灵力化作一层淡金色的光幕，将外围三区灵药叶片上的菁华，一丝一丝抽离出来。那菁华不伤根本，只是叶片上最精纯的一缕药气，在光幕中汇聚成一滴碧绿色的灵液。
“寒尘，菁华聚好了。”林雪额头沁出冷汗，脸色微微发白，却咬着牙，将那滴灵液递过来。
寒尘从背后扶住她，掌心灵力源源不断渡入，护住她的经脉：“够了，慢些。”
林雪靠在他怀里，虚弱却温婉地笑：“够了……这一炉修复的份量，够了……寒尘，你扶着我……”
寒尘扶着她，两人掌心相贴，灵力交融。林雪脸颊微红，十指悄悄扣住他的手指，反手握紧，闭上了眼。
这便是准情侣期的拉扯。他扶着她，渡她灵力，握她的手，给了她回应，却依旧没有说出那句确定的话。林雪心满意足地抿了抿唇，任由灵力在两人的掌心间交融，将那点虚弱一点点驱散。
周小渔的灵蜂倾巢而出，在她袖口盘旋，将采集来的百花灵露，一滴不漏地汇入玉瓶。她泼辣地开口：“本蜂使的蜂采好了！百花灵露，一滴不少！本蜂使的蜂说了，这修复炉鼎的药材，本蜂使的蜂押上全部蜂群！”
煤球在林雪怀里仰起头，尾巴翘得老高，义正言辞地宣布：“本村长宣布，本次‘炉鼎修复作业’，本村长任首席炉鼎修复监督大师兼首席镇炉大师，有功！本村长用招财本能，闻出了那缕髓液和灵药菁华是天大的财，还监督了寒尘老板取髓、林总催生、小渔采露的全过程！本村长要求，鸡腿翻倍，罐头翻倍，本村长拒绝画饼，拒绝被白嫖劳动力！本村长是招财的，不是打手，但为了鸡腿，本村长勉为其难镇炉，这叫高危威压作业，要加补贴，要现罐兑现！”
“你又高危威压作业。”周小渔笑得前仰后合，弯腰揉了揉它的脑袋，“你连炉鼎的裂缝都没摸着，你镇了个寂寞！本蜂使的蜂说了，你这叫又当又立，又想拿鸡腿又想立牌坊！”
“本村长是斜杠猫，招财官兼炉鼎修复监督大师兼镇炉大师，多重身份，当然要讲奉献，但奉献要有回报，回报就是罐头，这是商业规则，格局打开，格局打开啊！”煤球理直气壮。
寒尘没有理会这一人一猫的闹腾。他盘膝坐回炉座前，将玉瓶里的神农髓髓液、林雪聚来的灵药菁华、周小渔采来的百花灵露，一同倾入那空荡荡的炉胆凹槽。
随后，他双手结印，青囊残卷第四层的灵力，如同涓涓细流，注入炉座。
望气术，全开。
医者仁心，守念。
他闭上眼，识海里回荡着昨日自己说过的五条丹道理念：丹是药，不是货；丹道即医道；医者仁心驱动；药源有度；丹方为公。他想着省城排队等药的百姓，想着张万山断裂的经脉，想着周鸿图困于轮椅的伤，想着胡媚儿松动的封印，想着那名经脉接续后站起来的年轻警察。
这一念，是仁，不是贪。
“温养药胆，起始。”寒尘轻声开口，声音低沉。
炉座深处，那幅古纹图谱骤然亮起。
苍青色与青金色的灵光，在图谱上流转，将凹槽里的髓液、菁华、灵露，一层一层包裹，开始缓缓凝聚。
然而，仅仅十息。
炉体，猛地一震。
“咔。”
一声细微的碎裂声，从炉身传来。一道新的裂缝，从炉口蔓延而下，足有三寸长。
“炉要崩！”苍梧在旁边怒吼，深青色的鳞甲瞬间竖起，“药胆凝聚，炉体无胆承力，承受不住！寒尘，收手！”
寒尘没有收手。
他睁开眼，眼底蕴着青色的望气灵光，声音冷静得吓人：“不能收。药胆初凝，此刻收手，全功尽弃。苍梧前辈，护法。村长，镇炉。”
“本村长在！”煤球从林雪怀里跳到炉边，额心金色符文亮起，二阶麒麟威压轰然降临，精准压在炉口裂缝处，“本村长是招财的，不是打手！但为了鸡腿，本村长勉为其难镇压这破炉口！药胆不许泄，全给本村长回去凝！本村长要求，本次镇炉作业，加‘首席镇炉大师’头衔，双份鸡腿，少一样本村长现在就躺这炉边装死！”
威压压下，那道蔓延的裂缝，被硬生生压住，不再蔓延。
寒尘趁机调整灵力输出，将青囊灵力稳稳压在七成，绝不超分毫。他又并指如剑，三十六根金针同时飞出，在炉身外围结成一张细密的针网，将药胆凝聚时溢出的药性，一寸寸导回凹槽。
“林雪。”他暴喝。
“我在！”林雪强撑着起身，双掌贴在寒尘后心，治愈系灵力如暖流涌出，死死护住他被药性反噬的心脉，同时分出一缕，护住残炉炉身，防止炉温失控崩裂。
苍梧也动了。他深青色的尾巴猛地一甩，一股厚重的妖力化作屏障，罩在炉体外围，替寒尘挡住了药胆凝聚时溢出的紊乱灵气。他金色竖瞳死死盯着炉口，声音洪亮：“寒尘，老夫替你护着外围！这炉，老夫不许它崩！”
药胆，在凹槽里缓缓旋转。
紫金色的髓液、碧绿的菁华、七彩的灵露，在青囊灵力与医者仁心的驱动下，一点一点融合，一点一点凝实。
一息。
十息。
百息。
就在药胆即将成型的刹那，小洞天深处，那片被雾霭笼罩的守护者之地，再次传来一声沉闷的悸动。
轰。
比上一次更沉，更重。
苍梧脸色一变：“守护者之地！那股气息又动了！”
然而，这一次，那股气息没有冲出来，也没有苏醒。
它只是降下了一缕苍青色的灵光。
那缕灵光，穿过三里外的屏障，穿过厚厚的雾霭，越过药圃，稳稳落在了残炉的凹槽里，融入了那团即将成型的药胆之中。
灵光入胆的瞬间，药胆骤然爆发出一层温润到极致的紫金色光晕。那光晕，与炉座深处那段青囊第四层的开篇纹，与炉身上那两个“神农”古字，完全同源。
“守护者的灵光！”寒尘瞳孔一缩，随即明白了，“守护者认可了药胆。它以灵光助我凝胆。”
苍梧深吸一口气，金色竖瞳里满是敬畏，重重一抱拳：“寒尘，守护者降灵光助你！老夫族里古籍记载，守护者只在上古现身三次，为你现身两次，为你赐髓引，又为你降灵光凝胆！这是天大的认可！”
药胆，在这一缕苍青色灵光的加持下，彻底成型。
那是一枚形似炉胆、通体紫金色、表面浮现出淡淡丹纹的温润药胆。它静静嵌在空荡荡的凹槽里，将凹槽填得满满当当，散发着一股古老、醇厚、与残炉同源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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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胆成的瞬间，残炉剧烈震颤。
炉身上那道被煤球压住的三寸裂缝，竟在紫金色光晕的笼罩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炉身其他细密的裂纹，也一条一条消失。
炉座深处，那幅古纹图谱，彻底展开。
苍青色与青金色的灵光，从炉座蔓延到炉身，最后，尽数汇聚到那两个“神农”古字之上。
那两个古字，在灵光中缓缓变幻，化作三个更加古老、更加深邃的篆字。
神农鼎。
三个字，赫然现世！
炉身上的“神农”二字，化作了“神农鼎”三字古篆。炉座古纹图谱完全展开，显化出一尊完整的鼎形虚影，与炉身重合。整尊炉体，不再是残破的模样，而是完整、圆润、散发着古老气息的一尊鼎。
神农鼎，真名现世。
寒尘睁开眼，眼底的望气灵光尚未散去。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炉身上那三个古篆，又低头看向掌心那枚父母遗留的玉佩。
玉佩温润，骤然爆发出一层柔和的光，与他胸前的另一枚玉佩，产生着强烈的共鸣。镇魂玉在他怀里，也传来爷爷神魂的波动，带着欣慰，也带着凝重。
青囊残卷在他膝上自行翻开，第四层的开篇纹，与炉座古纹，完全共鸣。
“炉鼎认主了。”寒尘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沉稳，“真名现世。神农鼎。”
他感知着鼎内的药胆，又感知着鼎的效力，缓缓开口：
“药胆代真胆，五成效力。炉体完整，裂缝尽愈，神农鼎真名现世。但真胆，还在境外M集团手里。上途夺胆，未成。这鼎的终极威力，未全开。”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带着一种清醒的克制：
“这药胆，是暂代。真胆未归，鼎的终极秘密，便未全解。我不急。医者仁心驱动，五成效力，已足够救人。剩下的路，一步一步走。”
镇魂玉里，爷爷寒振山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欣慰，也带着深远：
“乖孙，炉鼎真名现世了。神农鼎，是上古神农氏的炼丹圣器，今日在你手里重生。老夫在玉里，替你高兴。”
爷爷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凝重：
“但乖孙，你方才说得对。真胆未归，上途未成，这鼎的终极威力与终极秘密，便未全开。医者仁心，是驱动这鼎的根本，不是武力。你记住，医者仁心驱动，不可急，不可贪。真胆要夺，但不是现在。先救人，先守规矩，先把这五成效力，用在救治上。”
寒尘握紧玉佩，低声应道：“爷爷，我明白。真胆在境外，我必夺回。但今日，我先以这五成效力的神农鼎，炼第二炉丹，救省城的人。医者仁心，我守着。”
镇魂玉的光芒，温柔地闪烁了一下，像是爷爷在笑。
“好。乖孙，爷爷看着你。”
小洞天这边，通讯灵蜂的密频，自始至终开着。
省城青囊堂大堂里，沈清漪、苏晚晴、黄承砚、姜澜、赵世勋、胡媚儿、陈宇、周明，通过扩音灵蜂，将小洞天修复炉鼎的全过程，一字不落听了去。
当那三个古篆“神农鼎”现世的瞬间，大堂里，爆发出难以抑制的震撼。
姜澜猛地站起身，碧玉杖重重一顿，清冷的声音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激动：“神农鼎！真的是神农鼎！姜家千年古籍记载，上古神农氏炼丹圣器，名曰神农鼎，鼎身刻‘神农’古纹，真名现世时，化作‘神农鼎’三字古篆！寒尘，老身今日，亲眼得见古籍记载的圣器真名现世！姜家千年名望，服了！”
黄承砚拄着拐杖，激动得胡子都在抖，拐杖往地上一顿，洪亮的声音响起：“好！好！好！神农鼎真名现世！这是中医之幸，是十三城之幸！青囊堂有此圣器，丹道大兴！公会十三城分会，明日便把神农鼎真名现世之事，抄录每一个分会，让每一个公会的大夫，都记住这一天！”
苏晚晴收起灵视，飒爽地笑了：“本警官不懂炼丹，但本警官知道，寒尘小子说修复炉鼎，就真修复了！神农鼎真名现世，本警官的灵视确认，那鼎身上没有半分妖气，是正经的圣器！本警官守着青囊堂，守着这鼎炼出的丹！”
赵世勋的文明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响，洪亮的声音里满是狂喜：“神农鼎！老赵昨日还说，出资建炼丹房，今日这鼎就真名现世了！老赵的炼丹房，有着落了！寒尘小子，老赵明日便调集最好的工匠，去青囊堂总堂后院，建正经的炼丹房！这鼎，老赵替你护着！”
胡媚儿趴在桌上，笑得花枝乱颤，还不忘趁机占便宜：“沈校医，本狐娘说一句。寒尘老板这神农鼎真名现世了，本狐娘的封印巩固，是不是更有盼头了？本狐娘的投资分成，是不是该涨了？本狐娘拒绝画饼，拒绝被白嫖劳动力，格局打开啊！”
沈清漪指尖银针一转，针尖那缕黑气骤然一盛，腹黑毒舌地回敬：“胡媚儿，本校医扎的是你的哑门穴。再敢胡说，本校医把你剩下的封印，也扎松了。还有，你的投资分成，一分不涨。你的灵果账，本校医一并记着。神农鼎真名现世，是青囊堂之幸，不是你涨分成的理由。”
“沈校医好凶！本狐娘闭嘴！”胡媚儿笑嘻嘻地捂住嘴，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周明站在角落，温和的脸上满是震撼，对着通讯灵蜂深深一揖：“寒首领，周某今日，才算真正见识了什么叫丹道。神农鼎真名现世，周家与青囊堂的善缘，押对了。”
陈宇抱着平板，手指飞快录入，哭得几乎要断气：“本数据分析师录入！炼丹炉完全修复！神农鼎真名现世！药胆代真胆，五成效力！真胆未归，上途夺胆未成，终极威力未全开！本数据分析师同步青囊云，同步寒哥、林总、苏警官、黄会长、姜前辈、赵叔……本数据分析师请求加五十个实习生，这修复数据，本数据分析师的手指头真的要废了……”
通讯灵蜂里，煤球那傲娇的声音，再次炸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理直气壮：
“本村长宣布！本次‘炉鼎完全修复作业’，本村长任首席炉鼎修复监督大师兼首席镇炉大师，有功！本村长用二阶麒麟威压，镇压了炉口裂缝，救了这尊鼎！本村长的心灵受到了严重暴击！本村长要求，加‘首席炉鼎修复监督大师’和‘首席镇炉大师’两个头衔，外加二十个鸡腿，十五个深海鱼罐头，六份定神花蜜！少一样本村长现在就躺这神农鼎旁边装死，让小洞天的灵气把本村长熏成招财猫干，本村长连抬爪子的力气都没了！陈宇，头衔记一下，少一个字本村长扣你工资！”
陈宇哭得几乎要断气：“村长！你这月头衔已经六十个了！两个！本数据分析师都记下了！本数据分析师真的在青囊云数据中枢用脚趾夹着毛笔写了，招牌写到第60行了，毛笔全秃了四十九根，本数据分析师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一次五块，摸爪子十块，炉鼎修复监督表演一百，镇炉表演再加一百，支持扫码。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青囊堂招财事务所兼炉鼎修复监督总院’了，本数据分析师即将去门口卖票，顺便看猫，本数据分析师真的要辞职了，求求了……”
通讯灵蜂里，周小渔笑得直不起腰：“听见没村长，陈宇说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了，你满意了？你还‘炉鼎修复监督大师’？你隔着秘境，连神农鼎的裂缝都没摸着，你监督了个寂寞！本蜂使的蜂说了，你这叫又当又立，又想拿鸡腿又想立牌坊！”
“本村长是斜杠猫，招财官兼炉鼎修复监督大师兼镇炉大师，多重身份，当然要讲奉献，但奉献要有回报，回报就是罐头，这是商业规则，格局打开，格局打开啊！”煤球在周小渔怀里蹬了蹬腿，“本村长要求，所有被本村长监督的炉鼎，都要交管理费，本村长是村长，管所有炉鼎，也管所有丹药！另外，寒尘老板，本村长替你镇炉救了鼎，你要给本村长加鸡腿，这是跨部门协作，本村长拒绝画饼，拒绝被白嫖劳动力！”
寒尘的声音，在小洞天那边响起，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加。村长，鸡腿加。炉鼎已成。明日，开第二炉。”
“本村长声明了！本村长为了鸡腿，决定继续监督第二炉！”煤球立刻转怒为喜，在周小渔怀里甩尾巴，“本村长是招财的，不是打手，但为了鸡腿，本村长勉为其难监督，这叫高危监督作业，要加补贴，要现罐兑现！”
林雪走到寒尘身侧，轻轻握住他的手。她的掌心还有些凉，连续催生与护脉，让她的灵力消耗极大。但她的眼神，却温柔而坚定。
“寒尘，炉鼎修复了，神农鼎真名现世了。”她轻声开口，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哽咽的欣喜，“你做到了。残炉不再是残炉，是完整的神农鼎。”
寒尘回握住她的手指，指尖微微收紧，声音低沉：“是大家一起做到的。没有你催生菁华，没有小渔采露，没有村长镇炉，没有爹和苍梧前辈护法，没有守护者降灵光，这鼎，修不成。”
林雪任由他握着，十指悄悄扣住他的手指，反手握紧，脸颊微红，却没有退开。
这便是准情侣期的拉扯。他握了她的手，给了她回应，却依旧没有说出那句确定的话。林雪心满意足地抿了抿唇，任由他握着，将那点劫后余生的欣喜，一点点融进两人交握的掌心里。
夜色，在小洞天的灵光里，再次降临。
药圃旁，篝火燃起。寒尘盘膝坐在神农鼎前，抬手，指尖轻轻抚过鼎身上那三个古篆。
神农鼎。
三个字，在火光里泛着温润的光。鼎内那枚紫金色的药胆，静静嵌在凹槽里，散发着古老、醇厚的气息。而那空荡荡的真胆之位，依旧像一只残缺的眼睛，望向境外，望向那被M集团夺走的核心。
他握紧林雪的手，只说了一个字：
“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