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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念听过海外抽象的人权运动，确实没注意过还能在身份证上乱写，所以当她听到路易菲娜说可以在身份证上面写自己是垃圾袋时，她沉默了一瞬间……
路易菲娜看着她耷拉眼尾，漫不经心思考的样子，不禁得勾起唇角，对她发出诚挚邀请。
“甩掉你的未婚夫，投入我的怀抱。怎么样？”
乔念眼神从空茫变得凌厉，手腕一沉，将背包往肩上又掂了掂，抬眼直视对方，淡淡地质问：“你想死？”
“哈哈。”路易菲娜笑了笑，心情愉悦地应声：“不想。”
乔念皱起眉，还算有耐心没走，“那就赶紧说，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庙。”
“其实。”路易菲娜状似苦恼又认真地看着她，提醒道：“你不想跟我吃饭，大可以像对我哥那样子不给面子就行了。”
她记得她哥一周前被揍得够呛，这几天都没法出门，就怕被媒体拍到鼻青脸肿的照片。
她在女生不耐烦之前，先一步道：“但你没这么做。所以我想和你谈个合作。”
她也是通过这几天对这位大佬反复纠缠在测试乔念的性格、人品。经过几天死缠烂打下来，路易菲娜心里有了底。
就算乔念今天不开口，她也会主动提出来。
“先上车？”她指了指路边上停着的那辆劳斯莱斯，神色轻松耸肩膀，对女生道：“前面有家咖啡厅，我包下来了二楼，我们去坐下谈？”
乔念眯起眼眸打量着她，路易菲娜抬眼，用眼神隐晦示意算力中心门外监控能够覆盖到的区域。
乔念顿了顿，一言不发，转身径直朝着黑色轿车走去。
……
两个半小时后，她回到了入住的酒店。
铂莱曼顶层套房的夜景格外夺目，横厅一整面落地窗向外铺开，居高临下俯瞰林立高楼，满城霓虹滚滚闪烁，将这座发达国家独有的纸醉金迷尽数铺展在眼底。
乔念把背包丢在沙发上，没开灯，在漆黑的房间里呆了一会儿，转身进了浴室去洗澡。
等她冲完澡出来，客厅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把超大横厅照得一览无余地通透明亮。
乔念裹着浴袍走到岛台，伸手取过玻璃杯接水，丢入几块冰块。指节嶙峋的手指扣住杯壁，在灯光映照下，姿态懒散又肆意。
她约莫喝下去半杯水，玄关处忽然响起门铃声。乔念搁下玻璃杯，迈步上前去开门。
“累死我了。”观砚人还没进去，声音先到。乔念望着她一身风尘仆仆地往里挤，侧身让出通路。
“有水吗？”观砚一边往里走，一边开口问道。
“冰箱里自己拿。”乔念话音刚落。
观砚径直冲到冰箱跟前，一把拉开柜门，挑出一瓶果汁，拧开瓶盖，仰头就咕噜咕噜灌下去大半瓶。
“呼。”观砚缓过口渴，抬手随意抹了把唇角，发丝微微散乱，明艳的脸上还带着赶路后的倦色，将空了大半的果汁瓶搁在岛台，转头看向乔念。
“可算缓过来了，那边折腾得人头都大。”她说着迈步走向沙发，落座的同时跟乔念汇报简妗的情况：“…大概就这样子，她一天24小时身边跟着保镖，看似保护她人身安全，实际上在监视她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