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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云璟脚步顿了一下，随后走进拿衣服走进浴室。
姜雨沫看了看手中没翻过页的书，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沈云璟。
直接问，会暴露她就是叶清语。
想了想，姜雨沫还是决定先试探。
如果，沈云璟真的对她没有感情，也不至于太丢人。
浴室的门打开。
男人穿着黑色的家居服，一只手拿着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眉眼间的冷冽减弱几分，紧抿的薄唇彰显着男人的烦躁。
“沈云璟，有酒吗？”姜雨沫深吸一口气，有一种要上战场的坚决。
沈云璟诧异地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要酒，“有。”
男人抬脚走出主卧，再回来时一手拿着红酒，一手捏着两个酒杯。
红色的液体缓缓倒入冰冷的酒杯。
姜雨沫捏着酒杯，轻轻晃了晃，随后一饮而尽。
沈云璟眉心一拢，“这么猛？”
姜雨沫不理会，抓起一旁的酒倒了满满一大杯，再次一饮而尽。
“别喝了。”沈云璟眉心紧蹙，一把抢过姜雨沫的手中的杯子。
“小气鬼，喝你一点酒都不舍得。”姜雨沫满脸嫌弃。
白皙的脸颊变得绯红，眼尾上扬，看起来有一种勾人心魄的美。
沈云璟喉结滚动，嗓音微哑，“嗯，我小气。”
姜雨沫在沙发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看向沈云璟，“坐。”
沈云璟端着酒杯依言在她对面坐下，“你要说什么？”
“沈总，许特助找到沈太太的消息，恭喜你。”
姜雨沫满脸笑容，“你一定很高兴吧？”
沈云璟一言不发，幽邃的瞳孔静静地注视着姜雨沫。
“嗯，我很高兴。”
在最初得知叶清语没死的消息时，他的确很高兴。
可是随着和姜雨沫的相处，那份欣喜逐渐转变为纠结。
他不得不承认，他对姜雨沫有感觉。
每每想到落水的叶清语，他都无法平静地面对姜雨沫。
因为，他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在说。
你背叛了叶清语。
这段时间，他对姜雨沫忽冷忽热，就是心中有负罪感。
偏偏，他无法平衡。
和姜雨沫相处的时候，越开心快乐，心中对叶清语的负罪感就越浓重。
“沈云璟，在爱情中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沈太太回来要是知道我的存在，一定会吃醋生气。”
姜雨沫一副我都是为你好表情，“你好不容易找回来她，怎么舍得她生气呢，万一她一气之下，一走了之，你怎么办？”
沈云璟思考几秒，冷冷吐出两个字，“不会。”
叶清语不会吃醋，不会生气。
因为她爱的人不是他。
比起看到叶清语冷漠疏离的表情，沈云璟更希望，她会打他骂他。
也好过把他当成无关紧要的人。
姜雨沫皱眉。
不会？
不会什么？
是叶清语不会生气，还是叶清语不会一气之下离开？
“你就不怕沈太太看到我们住在一起，永远离开你？要不然，我和芮芮搬出去吧，省得到时候给你添麻烦。”
姜雨沫情绪复地地看着沈云璟。
叶清语是她，姜雨沫也是她。
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让沈云璟做选择。
她想知道，沈云璟到底爱谁。
沈云璟双手交握抵在下巴上，下颌线紧绷，“根据协议上的时间，还有四个月。”
姜雨沫的话在沈云璟听来，就是迫地地想要离开他，想要和他划清关系。
她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想到这，沈云璟脸色更加阴沉。
姜雨沫了然地点头。
沈云璟是想等协议结束，更是想等找到叶清语再让她这个替身滚蛋。
“沈总，昨天在会议室，你跟索恩先生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姜雨沫和沈云璟对视，手指攥紧，“你最爱的人是沈太太，跟昨天那位小姐，只是逢场作戏？”
沈云璟黑眸幽深，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沉默良久，“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想问，沈太太回来了，我怎么办？”
姜雨沫迎上沈云璟眸子，两人对视良久。
“我和她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沈云璟薄唇轻启。
“你只需要按照协议做好你该做的。”
姜雨沫从嘴里溢出一声轻笑，眼底充满嘲讽。
沈云璟还真是没变，和以前一样。
对她不想放手，也不想让叶清语离开。
既要又要。
“好，我知道了。”姜雨沫说完，捞起酒瓶往外走。
沈云璟盯着她消瘦的背影，眉头紧拧。
姜雨沫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今天的夜晚格外阴沉，一颗星星都没有，只有路边昏暗的灯光，照亮泛黄的落叶。
秋千架上五颜六色的花朵格外鲜艳，显得和萧条的景色格格不入。
巨大的期望在今晚破碎，心脏仿佛被万千根细针扎着，很疼，疼得的她想哭。
仔细想想，她和沈云璟的意外，都是他中药。
十年前，沈云璟中药，他们一夜情，她为了救下叶家，嫁入沈家。
前段时间，沈云璟中药，他们发生关系，关系变得暧昧不清。
也许，他们的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姜雨沫仰头喝酒，辛辣顺着喉咙，直达心底。
一瓶酒被她喝得一滴不剩。
脚步虚浮的走到沙发前，身体摔进沙发里，昏昏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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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沫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她揉了揉太阳穴。
刚想说话，发现喉咙又干又涩，还很痛。
林秀琴过来，看到姜雨沫睡在沙发上，惊讶道，“雨沫，你怎么睡在沙发上？”
“我没事。”她喉咙沙哑。
林秀琴见状连忙给她倒杯水，姜雨沫一口气喝光，才觉得喉咙好受一些。
“沈云璟呢？”
“先生一大早就去上班了，好像是有重要的合同要签。”
姜雨沫点头。
应该是和索恩先生的合同。
与此同时。
沈氏集团高级会议室。
索恩先生放下钢笔，和沈云璟交换文件。
文件签署成功。
沈云璟主动朝索恩先生伸手，两人短暂握手。
“好好珍惜姜小姐。”索恩先生意味深长地看着沈云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