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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取得联系。但他想试试能不能说动苏柠，如果苏柠提出质疑，他也可以用“纪深曾经对他这样说过”这样的借口来搪塞过去，就算最后穿帮了、被纪深知道了，他也可以假装是自己记错了。
他想知道一切的真相，他想见纪深。光是这两点就足以驱动他撒下弥天大谎。
他一刻也不想再等了。
*
踏入这个世界的那一刻，祝凌被这个世界的恢宏与璀璨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天空是梦幻的粉紫色，上方懒懒地坠着几朵形态优美的云，放眼望去是普通人穷极一生也无法想象出的瑰丽诡谲的建筑物。
那些建筑物有的十分标致，有的则奇形怪状，怪异的那一类如同会呼吸一般不停地变幻成各式各样的形状，还有的直直地悬浮在空中，完全无视了重力的存在。
像梦中的场景。
“天啊……”好美。
这里就是哥哥平时生活的地方吗？好壮观好华丽。
『乐园』是一座城市。
两侧的建筑物以琉璃般的淡紫为主体，流光溢彩，如梦如幻。最吸引祝凌目光的是城市中央的那栋大楼，上面有一个巨大的显示屏，屏幕上闪烁着积分榜排行。
祝凌环顾四周，街道上空荡荡的。他们现在在城市边缘吧？难怪看上去似乎没什么人。
一团白色雾气出现在祝凌的视野中，它用尖锐的声音阴阳怪气道：“这是‘欲望’养的禁脔？吃这么好，不愧是‘欲望’啊。”
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它这才发现旁边的苏柠：“——‘嫉妒’？你怎么会和这种蝼蚁待在一起？”
“——哦。我知道了，原来是他啊。”
这几句恶毒的话语像猝不及防的巴掌，狠狠扇在祝凌的脸颊上。第一次直面如此浓烈的恶意，祝凌不适地蹙了蹙眉，虽然这团白雾说的话听起来让人觉得云里雾里的，但他也知道决计不是什么好话。
“如果不是情绪之间不能互相吞食对方的情绪，我想我现在应该能饱餐一顿。”嫉妒的味道快溢满整条街了，苏柠懒得与白雾多费口舌，他向祝凌解释，“因为你是第一次来『乐园』，我不能带你直接瞬移到纪深住的地方。”
白雾不屑的态度与“恐惧”如出一辙：“嘁，爬床的表子而已。”
苏柠的声音冷了几度：“‘哀伤’，你别太过分了。”
“哀伤”不为所动，无所谓道：“难道我说错了？这种人你我不都见得多了吗？人类这样的蝼蚁总喜欢肖想不属于他们的东西——话说回来，你觉得‘欲望’给他的保护防得住玩家么？”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还是说你觉得玩家宁愿得罪情绪也要找一个人类的麻烦？”苏柠不冷不热道。
他不再与“哀伤”争执，抛下它与祝凌扬长而去。
*
“刚刚它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你和纪深的关系不是那样的。”尽管他知道不在意是不可能的。这个“哀伤”和“恐惧”一样强大，但它的性格可比“恐惧”差劲多了。
“在你们眼中，人类都是它所说的那样吗？”“哀伤”的话似乎还是给祝凌带来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呃……”苏柠迟疑了一会儿，实话实说道：“有的玩家确实会靠出卖身体来和情绪达成交易，不过那只是极少数人。”
大部分玩家都是厌恶甚至抵触情绪的。
他没说的是，纪深现在应该不在『乐园』。
祝凌一进入乐园就能吸引情绪的到来，纪深如果在『乐园』，不可能不知道。
纪深只能是在副本里了。
越靠近城市中心，所到之地也就越繁华。这座城市看上去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少祝凌从未见过的奇怪店铺门口有着漂亮的类人生物在招揽客人——当然其中也不乏常见的店铺。那些店铺的奢华程度就差在大门口镶金了，但并非一眼望去就是暴发户般的奢靡，而是拥有着独特的规则美或凌乱美。
这是一个看上去十分规整、绚烂，甚至是有秩序的世界。
他们路过了几个玩家，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