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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嗯？”
舒梣红着耳朵，沉默一会儿，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引狼入室的后果，就是被一口吃掉。
“嗷呜”
……
翌日清晨，今年冬天似乎格外冷一些，空气中都泛着砭骨的寒意，院子里的常春藤叶子已经挂上一点白霜了。
盛蕴已经醒了，正在厨房里打红豆浆。
今天是工作日，他待会儿还要去上班。
阁楼里，舒梣还没有醒。
床沿搭着一条棉睡裤，垂落在毛绒地毯上，上面还有一些干涸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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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梣半张脸都缩在了被子里，睡得很沉，只是眼睫那一块还有点泛红。
当清晨的一小缕阳光透过阁楼的小窗溜进来时，舒梣有了要醒的迹象，他翻了个身，缓缓的睁开眼。
他抱着被子慢吞吞坐起身，又闭起了眼睛，靠着床头醒神。
几分钟后。
舒梣清醒了，睁开眼，就瞥见了床尾的那条米色的睡裤，想起了昨晚的某人。
他“哼”了一声，伸手扯过来，团吧团吧，扔到了地毯上。
恰好此时，盛蕴刚从楼梯上来，见他在扔衣服，问：“怎么了？这是。”
舒梣又“哼”了一声，“赔我裤子。”
“好。”盛蕴在床边坐下，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我赔你两套睡衣都可以，起来吃早饭，嗯？”
“哦，吃什么？”舒梣故意板着脸问他。
“红豆浆，还有你喜欢的鲜虾小馄饨，怎么样？”盛蕴摸了摸他睡翘的头发。
闻言，舒梣没有那么板着脸了，又说：“我要穿衣服。”
“好，我帮你穿。”
盛蕴任凭他吩咐，去衣柜帮他拿衣服，伺候他穿。
一顿早饭吃完，舒梣总算是没气了，他去开店，盛蕴出门去上班。
晚上回来的时候，盛蕴给他带了几套新睡衣。
·
3、
寰宇大厦。
盛蕴在二十七楼刚开完会，刚走出会议室，就接到了盛烜的电话。
走廊里，盛蕴握着手机，停在原地，没有动作。
林助抱着资料跟在他后面，试探着叫他：“盛总？”
盛蕴回过神，听到手机那头盛烜在喊他名字，他强压下心慌的感觉，艰涩地开口：“我知道了，爸，我现在就去医院。”
电话挂断了。
“林助，你帮我联系司机备好车，在一楼等我，去中心医院。”盛蕴转头快速吩咐林助，“公司有任何紧急的工作，你电话再联系我。”
“好的，盛总。”林助也不多问，立刻打电话去联系司机。
盛蕴径直去了电梯口，下到一楼。
·
中心医院，手术室门口亮着红灯。
盛蕴赶到的时候，盛烜坐在墙边的椅子上。
他双手交握放在膝上，躬身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盛蕴走过去，在盛烜面前蹲下。
盛蕴握住他的手，感受到他的手很凉，“爸，还好吗？”
盛烜稍稍抬头，他声音沙哑，“来了。”
盛蕴这才发现他的眼眶泛着红，脸色灰白，似乎因为小爸的病发，把他的生气都抽走了大半。
盛蕴在他身旁坐下，“爸，发生了什么，之前去医院检查，医生不是说小爸的病情在可控范围吗？”
盛烜稍稍坐直了身体，他缓缓开口，“我今天带时云出来散散心，他说想顺路去舒梣那边看看，但是半路上，他弟弟打了个电话过来，告诉他母亲去世了，他情绪一时起伏过大，影响到了心脏…”
盛烜说着，他抬手捂住了眼睛，肩膀微微颤抖着。
盛蕴握住他的肩头，沉默着没有说话。
良久，盛烜的情绪稍稍平复一点，他收回手，依旧放在膝上和另一只手交握着。
盛蕴心里一直弥漫着心慌，只是强压着，他又问道：“目前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他的主动脉瓣反流加重了，需要立即动手术。”盛烜低声说着。
盛蕴点头，“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医院的走廊很安静，父子俩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