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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刚挂掉给最后一个记者的电话，将加密卫星电话随手搁在黑檀木办公桌的防滑垫上，指腹还残留著金属拨号盘的冰凉触感时，他向后重重靠在真皮办公椅上，椅背靠出一道深陷的弧度。
他抬起右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指节按压著太阳穴轻轻旋转，连续一个上午的高强度部署让他眼底泛起淡淡的青色，连带著脖颈后的肌肉都绷得发紧。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页窗，在桌面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空气中还飘散著冷掉的咖啡余香。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那台复古红色rotary电话机突然「叮铃铃——叮铃铃——」地急促响起，老式铜质铃铛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尖锐，像一把小锤子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反复敲击，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何雨柱眯眼瞥向来电显示，萤幕上跳动的那串以「+44」开头的号码格外醒目，正是威廉士的私人专线，这串数字他早已烂熟于心。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心中泛起一丝玩味的波澜——昨天下午才透过记者放出风声，按常理至少要等到明天舆情发酵后对方才会有所反应，没想到威廉士的讯息竟如此灵通，十有八九是券商那边的眼线察觉到了关联帐户的异动，或是哪家媒体提前透了口风，让这位英国绅士坐不住了。
果然，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传来的声音没了昨日的盛气凌人，威廉士标志性的英格兰口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沙哑中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连呼吸都比平时急促几分，像是刚从一场紧张的会议中抽身：「何先生，或许……我们之间存在一些沟通上的偏差，这些偏差让事情走向了不太愉快的方向。
我想，我们没必要在资本市场上继续消耗下去，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把这些误会好好厘清，闹得两败俱伤对谁都没有好处，你说对吗？」
最后那句「你说对吗」里，刻意放软的语气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与往日电话里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判若两人，连尾音都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何雨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藏在听筒的阴影里，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却透著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电话机上冰凉的金属按键，心里明镜似的——威廉士这是撑不住了，开始服软求和了。
但他并没有立刻松口，反而故意停顿了两秒，让电话那头的紧张感再发酵几分，才慢悠悠地开口，语调拖得长长的，带著几分漫不经心：「既然威廉士先生有这个诚意，那我自然愿意给你这个面子。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见面后你只是想打打太极、回避核心问题，没有实质性的让步诚意，比如在股权比例上拿出个像样的方案，那咱们这场谈话也不过是浪费彼此的时间罢了。」
果然，电话那头的威廉士语气像被抽走了锐气，没了昨日的火爆冲劲——原本像鞭炮般急促的语调变得迟缓，急躁的怒火像是被冷水浇过，只剩下沙哑的余音，每说一句话都带著若有若无的停顿，像是在强撑著精神。
那声音里裹著几分掩饰不住的疲惫，彷佛熬了一整夜没合眼，连呼吸都带著沉重的滞涩感，末了还不自觉地放软了姿态，甚至透出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何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或许存在一些没说开的误会，就是这些误会，让事情走到了现在这不愉快的地步。
我觉得我们真的有必要找个地方坐下来，平心静气地好好谈一谈，把这些误会彻底解开。
没必要把局面搞得这么僵，毕竟伤了和气，对我们双方都没有任何好处，你说是不是？」
最后那句「你说是不是」，尾音微微上扬，带著一丝不确定的试探，与他往日在电话里那副盛气凌人的派头判若两人。
何雨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快得像流星划过夜空，藏在听筒投下的阴影里，却透著掌控一切的从容与得意。
他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发出「嗒嗒」的轻响，心里明镜似的——威廉士这是撑不住了，是在主动服软求和。
他故意顿了两秒，让电话那头的紧张感多发酵片刻，才慢悠悠地开口，语调拖得长长的，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也好，既然威廉士先生都这么说了，有这份谈的诚意，那我自然得给你这个面子，咱们就坐下来聊一聊。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见面后你只是东拉西扯打太极，绕著核心问题不肯让步，没有半点实质性的诚意拿出来，那这场谈话不过是浪费彼此的时间，还不如不谈。」
两人约定了下午四点在中环的「陆羽茶室」见面，那里是香江有名的老牌茶室，环境安静雅致，私密性好，很适合谈事情。
他们决定一起喝下午茶，好好聊聊股权收购的事情，看看能否达成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
结束通话电话后，何雨柱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自信了——威廉士主动求和，说明他的计划已经初见成效，对方已经感受到了压力。
这场谈判的主动权已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在这场谈判中占据上风，拿到想要的结果，让于仁水艇尽快改姓「何」。
两人约定了下午四点在中环的「陆羽茶室」见面，那里是香江有名的老牌茶室，环境安静雅致，私密性好，很适合谈事情。他们决定一起喝下午茶，好好聊聊股权收购的事情，看看能否达成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结束通话电话后，何雨柱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自信了——威廉士主动求和，说明他的计划已经初见成效，对方已经感受到了压力。这场谈判的主动权已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在这场谈判中占据上风，拿到想要的结果，让于仁水艇尽快改姓「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