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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静姝：“……”
潜规则？
这三个字完全沾不上秦牧野。
而且他还没有怎么着她，她已经先在心里把他玷污了。
女人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秦总真会开玩笑，你要是会潜规则女员工，那世界上就真的没有好老板了。”
“看在Cecilia对我评价这么高的份上，我更得让你好好休息了。”
“谢谢秦总。”
她知道秦牧野是想给她时间休息，怕她扛不住，没再坚持。
两人聊着，已经出了酒店。
秦牧野带着她朝停车区走。
似乎怕她多想，还出声宽慰：“先把精力用在梁越升身上，事成之后再专心工作。”
说完他笑了笑，出声试探：“只要Cecilia没有跳槽的打算，我这个老板一定在私人事件上给你充分的自由。”
这么好的机会……
陆静姝赶紧表忠心：“是易维科技培养了我，没有秦总和瑶姐的帮助我成不了今天的我，所以我绝对不会跳槽，等怀上孩子，我会征求父母意见，给他们还有梁若思办理移民港城的手续。”
“此话当真？”
“绝无虚言！”
男人笑开：“好，那我就放心了。”
她也笑笑。
带父母移居港城，早就在她计划之中了。
只不过女儿突然生病，这件事才被迫推迟。
……
二十分钟后。
黑色奔驰在临海路咖啡厅停下。
陆静姝下了车。
和秦牧野告别。
她进了咖啡厅。
靠窗位置，陆静姝一眼认出盛开悦。
不是因为她是全咖啡厅唯一一个穿红色无袖长裙的女人，而是因为五年前得知梁越升出轨后，她的第一反应是偷偷跑到他公司，去看自己输给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当时做了两年家庭主妇的陆静姝，黯淡软弱，经济拮据。
而作为华盛千金的盛开悦，自信张扬，富有漂亮。
看见盛开悦的第一眼，她就明白自己输在了哪里，甚至还成功被梁越升洗脑，认为一个正常男人的确不会放着豪门千金不要，选择糟糠妻。
离婚后，被背叛的自我怀疑根植于心。
哪怕在多年后偶尔想起来，还是会觉得是自己不值得被爱、不配得到男人的忠诚。
现在五年过去。
谁能料到，拥有顶尖家世、富有漂亮的华盛千金，婚姻也没能善终。
陆静姝站在咖啡厅门口，看着那抹身影，忽然明白——
不管是她，还是盛开悦，婚姻失败都不是因为她们本身不值得爱，不配被人善待，而是因为……
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善于伪装，冷血薄情，毫无底线的精致利己者。
困住她五年的心结，好像在这一刻忽然被打开了。
世界重新明媚起来。
女人抬脚走过去，在盛开悦身侧站定，笑着跟她打招呼：“悦总，我是Cecilia。”
盛开悦惊讶：“你认识我？”
是啊，五年前就认识了。
不过盛开悦，从没见过她。
陆静姝给出了一个滴水不漏的答案：“之前梁总带着参观华盛，感受公司企业文化的时候，看到过你们的合照。”
大概是因为提到梁越升扫了兴。
盛开悦脸色冷下来：“噢，先坐吧。”
陆静姝落座，点单。
她没有着急问盛开悦找她什么事。
因为摸不透是为公还是为私，贸然开口反倒容易出错。
盛开悦显然不是一个耐心很多的人。
她直奔主题：“你和梁越升什么关系？”
“悦总什么意思？”
“别装了，我和梁越升离婚后，你已经两次进出桃湾府，昨晚还在桃湾府留宿。”
陆静姝心中惊讶。
看来，盛开悦是找人盯着梁越升了。
她试探道：“没想到悦总对我的行踪这么清楚，不知道你今天找我是想让我离梁总远一点，还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我想知道，你这么漂亮，还是易维科技的运维工程师，在业内也算有有名有姓，为什么要跟梁越升这种离过两次婚且风评一塌糊涂的男人在一起？”
“因为喜欢。”
一段感情能开始，最初都是因为喜欢。
至少对女人来说是。
盛开悦冷笑：“喜欢？你了解他吗？知道他有过多少女人吗？你喜欢他什么？”
她很激动，也很不屑。
陆静姝缓缓道：“关于梁总过往的感情经历，我的确有所耳闻，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至于我喜欢他什么，我想悦总作为梁总的前妻，应该也曾看到过他身上的闪光点，无需我多说。我现在更好奇的是，悦总找我想干什么？”
盛开悦意味不明地勾唇。
紧跟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递到她面前。
陆静姝不解地看着她。
后者解释：“梁越升在我跟他婚姻存续期间，出入声色场所的照片，Cecilia不妨看看。”
话落，盛开悦端起桌上的咖啡轻抿。
她的指甲是当下流行的最新款花样，精致漂亮，属于极繁主义。
放下咖啡杯时，女人缓缓开口：“看过之后，如果Cecilia还能说喜欢他，我也就不必废话了。”
陆静姝并不想辣眼睛，盯着盛开悦道：“悦总有话不妨直说。”
“我来找你，是为合作。”
“合作？”
合作报复梁越升吗？
如果在漫长的讨债路上，能有一个目的一致的人并肩前行，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陆静姝这么想。
盛开悦性格直爽，这会儿也没绕弯子：“没错，合作！梁越升欺骗我的感情，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帮他铺路，现在目的达到，以为坐稳了华盛副总的位置就敢把秘书肚子搞大令我在华盛颜面尽失，我不打算放过他。”
“悦总既然认识那么多跟梁总纠缠不清的女人，为什么偏偏找我合作？”
“因为你是这些年他唯一带进桃湾府的女人。”
她说完，上下审视她一番，补充：“你也的确是最漂亮的一个。”
陆静姝挽唇：“多谢悦总夸奖，不过……桃湾府是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桃湾府是梁越升背着我买给自己的私产，从不带女人进去。”
这样吗？
陆静姝垂眸——
这样看来的话，她有进出桃湾府的殊荣，大概得感谢曾经做了他两年保姆。
她对上盛开悦的视线：“不知悦总想怎么跟我合作？”
盛开悦调整坐姿，盯着她的目光里多了打量：“在我说出我的计划之前，我必须先确认你想从梁越升身上得到什么，是钱，还是更好的工作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