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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谁先看到了就是谁的
首先进入视野的是那两条腿。
太长了，大腿丰腴而结实，肌肉线条清晰而优美，但丝毫不显臃肿。
肌肉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鳞片。那些鳞片只有在光线下才会隐约可见，泛着幽暗的金色光泽，从大腿外侧开始逐渐变得稀疏，到了内侧便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细腻的皮肤。
她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暗金色的血管纹路，每一次心脏的搏动都会让全身上下的血管同时亮一下，然后又暗淡下去。
楚生的目光继续向上移动。
等等，这里不能看。
楚生目光再往上。
西格妮的胯部既有米拉夫人那样肥美饱满的特点，也有安珀玟那样丰腴柔软的特点，但更多的还是紧致健硕。
她的腰很细，可以通过她腰侧肌肉的鲨鱼线判断她的核心爆发力有多离谱。
继续往上看，楚生在看清楚那两座山峰的瞬间，脑子里只有一首诗。
天姥连天向天横，势拔五岳掩赤城。
天台四万八千丈，对此欲倒东南倾。
她的体脂率极低，全身没有往荷多余的赘肉，所以那两团惊人的丰硕才显得尤为违和o
它们从胸廓上方以一个完全违背物理法则的角度向前膨起，像两座拔地而起的雪山，保持着完美的形状。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座山峰微微起伏。
西格妮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没有伸手去遮挡一下。
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瞪大双眼的楚生，暗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
「你这个能力，」她开口了，「可以把别人的衣服变成武器？」
楚生的目光还在她胸口那两座山峰上，一时没反应过来。
「问你话。」西格妮弯下腰，山峰倒悬，她伸出右手，用食指敲了敲楚生的额头。
这一敲把楚生敲回神了，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殿下。」楚生伸手捂住了眼睛，指缝开的很大，眼睛依然直勾勾地盯着，「您先穿件衣服吧。」
西格妮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衣服被你变成这个了。」她指了指楚生手里的圣剑，「我穿什么？」
「不过这个能力确实有意思。」西格妮若有所思，「能用别人的衣服造出武器，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有这种能力的人。」
「我不是故意的。」楚生赶紧解释，「这个能力我只用过几次。」
「那你应该多练习。」西格妮随意地挥了挥手，一阵波涛汹涌。
「好了。」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做了个拉伸的动作，曲线尤为完美地凸显，「继续吧。现在你有武器，更公平了。」
她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为什么听到要戮的时候还会脸红，但光着身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女人一进入战斗状态，脑子里就全是战斗，战斗，还他妈的是战斗！
「殿下。」楚生实在忍不住了，「您真的不觉得害羞吗？」
西格妮歪了歪头：「为什么要害羞？」
「就是被我看到身体的时候会不好意思。」
「为什么要不好意思？」西格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自己的大腿，然后擡起头，「这是我的身体。它很强壮，很灵活，这是我花了三十多年吃龙肉、上战场换来的，我为什么要不好意思？」
「再说，我都给你戮过了。」西格妮有些不解，「我以为我们现在的关系应该已经是不会害羞的程度了。」
楚生被她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你看到我身上的鳞片了吗？」西格妮擡手，指了指自己大腿外侧那几片微小的金色鳞片，「这种程度的龙化意味着我起码吃了三头六阶的龙族，你觉得它们不好看？」
「好看得很。」楚生诚实地回答道，「我爱看，但陛下您最好还是不要给别人看。」
「为什么？」西格妮不明所以。
「因为我看过了。」楚生道，「龙族的法则，谁先看到了就是谁的，我看到了就是我的。」
「你说的有道理。」西格妮沉思了一会儿，赞同地点点头，「好吧，以前没有别人看过，以后也不会再有其他人看了。」
「那我还能看吗？」楚生有些意犹未尽。
西格妮擡起手，暗金色的光芒从她的掌心涌出，在她身体表面流动了一圈。光芒所过
之处，暗金色的鳞片同时亮起！
「你是【勇者】。」她说，「你应该看到的是力量。」
她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你的身体我看过了，公平起见，我的身体你也应该看。至于还有没有下一次，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战胜我了。」
楚生看着她全身被暗金色光芒缠绕的模样，忽然觉得她是战斗狂这一点还不错。
西格妮朝楚生迈了一步，重新摆出起手式。
「还打不打？」
他重新调动体内剩余的圣树之力，刚才那记EXcalibur已经超时消散了，【圣孙】的持续时间也只还剩下大概一两分钟。
一两分钟之后他就会跌回一阶。
「来吧。」楚生握紧拳头，翠金色的藤蔓从他脚下的地板里重新钻出来，比之前更多o
「最后一课。」西格妮淡淡道，「记住你现在能掌握藤蔓的感觉。等你跌回一阶之后，虽然实力不够了，但感觉还在。有了感觉，就有进步的方向。」
楚生愣了一下。
「懂了。」他随即咧嘴笑了一下，「那这最后一招，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他右脚蹬地，整个人腾空而起。
所有的藤蔓都在同一瞬间暴起！
这一次，十二根藤蔓全部缠绕在一起，在楚生的拳头上汇聚成一只翠金色的巨大拳头一「吃我一击吧！」
西格妮看着那只迎面砸来的藤蔓巨拳，竖瞳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满意」的情绪。
她擡起手，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
藤蔓巨拳被她这一点击中，从中心开始瓦解。翠金色的藤蔓一根根断开脱落，掉落在地板上，像是在剥一颗洋葱。
但楚生没有停。
他借着巨拳瓦解的瞬间，身体从藤蔓后方直接钻了出来，右手握着一根最坚韧的藤刺，直刺西格妮的咽喉！
藤刺离她的喉咙只有两厘米！
西格妮的另一只手从背后伸了出来，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藤刺。
「不错。」她说，「这次知道藏招了，但你还需要更快一点。」
她夹断了藤刺。
「今天就到这里吧。」
楚生从半空中落下来，双腿发软，【圣孙】状态失效了，体内的圣树之力在迅速消退o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叹了口气。
六阶体验卡又到期了。
西格妮到墙角拿起一张毛毯，随意地披在肩上。毛毯的长度只够盖到她的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结实的腿依然暴露在空气中。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夜风吹了进来。
楚生靠在墙边喘气。他全身都是汗，衣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头发也乱七八糟的。
西格妮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手交叉托在胸下，更显伟岸。
「我大概明白了。」她说，「你的超凡途径肯定不是普通的【勇者】，里面还掺杂了别的东西。」
楚生心里咯噔一下：「我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西格妮淡淡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对你的秘密不感兴趣，我只对你的成长速度感兴趣。」
「我希望你能尽快地成长起来，让我有机会和一位真正的【勇者】交手。」
西格妮的眼神中燃烧着昂扬的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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