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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红衣主教：我要邓肯和樱木组成王朝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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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6月26日，樱木花道神奈川的家里。
客厅里的电视机正播放着NHK的选秀大会直播。樱木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罐冰镇汽水，旁边坐着泉水，腿上放着一盘刚切好的西瓜，两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屏幕上。
「又是一年选秀啊。」樱木喝了一口汽水，感慨道。
泉水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去年这个时候，你也坐在选秀区里，等着自己的名字被念到。」
樱木笑了：「那时候可紧张了。田冈教练紧张得差点把西装袖子揪下来，你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
泉水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胡说，我才没有哭。」
樱木躲了一下，笑着说：「对对对，没哭，只是眼睛里进了沙子。」
泉水还想反驳，电视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1997年NBA选秀大会，第一顺位，圣安东尼奥马刺队选择的是————来自维克森林大学的蒂姆·邓肯！」
樱木看着屏幕上那个面无表情的大个子走上台，和大卫·斯特恩握手，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蒂姆·邓肯。未来马刺的基石，五个总冠军，两个MVP，历史上最伟大的大前锋之一。
和历吏一模一样。
「第一顺位，马刺拿下邓肯。」樱木喃喃道。
接下来，第二顺位，费城76人选择了基斯·范霍恩。
第三顺位，波士顿凯尔特人选择了昌西·比卢普斯，但樱木知道，这只是个过客，比卢普斯真正的巅峰在几年后的活塞。
第九顺位，多伦多猛龙选择了特雷西·麦克格雷迪。
那个瘦削的高个走上台，脸上带着青涩的笑容。樱木看着屏幕上的麦迪，心里又一阵感慨。
未来的两届得分王，35秒13分的神迹，魔术时期那个飘逸如诗的T—Mac，此刻只是一个新人菜鸟。
和历史一模一样。
樱木靠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陷入了沉思。
看来自己穿越过来，虽然改变了97年总决赛的结果，让爵士拿到了总冠军，但选秀大会的轨迹，还是和原来一样，该谁被选中还是谁被选中。
邓肯去马刺，麦迪去猛龙，比卢普斯去凯尔特人。
命运的齿轮，依然按照它原本的节奏转动。
泉水看他发呆，轻轻戳了戳他的脸：「在想什么？」
樱木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在想，如果我没被爵士选中，现在会在哪支球队。」
泉水歪着头：「那你希望在哪支球队？」
樱木想了想，认真地说：「不管在哪支球队，我都会拿冠军。」
泉水笑了，靠在他肩上：「嗯，我相信。」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波士顿，奥尔巴赫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红衣主教」坐在他那张老旧的皮椅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脸色阴沉得像波士顿冬天的天空。
办公桌上的菸灰缸里已经塞满了雪茄头，地板上还躺着一根刚被扔掉的。那是他刚才气急败坏时摔的。
电话听筒还握在手里，里面传来忙音。
「那个该死的波波维奇！」奥尔巴赫骂了一句，把听筒摔回座机上。
旁边的凯尔特人总经理迈克·凯尔小心翼翼地开口：「里德，马刺那边————」
「拒绝了。」奥尔巴赫咬着雪茄，声音沙哑，「我说了，邓肯给我们，条件随他开。
他连听都不听完就拒绝了。」
凯尔沉默了。
蒂姆·邓肯，这是奥尔巴赫盯了一整年的目标。为了这个状元签，凯尔特人摆烂了整个赛季，结果运气不好，只拿到第三顺位。马刺那个走了狗屎运的球队，居然抽到了状元签。
奥尔巴赫深吸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那些青灰色的烟圈在灯光下缓缓上升，像他此刻纷乱的思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爵士那边谈得怎么样了？」
凯尔精神一振，连忙翻开手中的文件夹。
「基本谈妥了。爵士管理层对樱木花道的态度————嗯，比我们预想的要冷淡。」
奥尔巴赫挑了挑眉：「哦？」
凯尔解释道：「他们觉得樱木只是一个三分射手，虽然总决赛表现亮眼，但主要依赖电梯门战术。他们认为，只要有足够的射手，配合马龙和斯托克顿，加上电梯门战术，依然能保持争冠实力。」
奥尔巴赫嗤笑一声：「一群蠢货。」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波士顿的夜景。
「那个日本小子，是能让一支球队脱胎换骨的人。他的价值远不止三分。」他转过身，看向凯尔，「交易细节呢？」
凯尔翻开文件：「我们送出————第三顺位的昌西·比卢普斯，加上两个未来首轮签，还有一部分现金。爵士同意了。」
奥尔巴赫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一个极少出现在他脸上的表情，满意。
「比卢普斯是个好苗子，」他说，「但那个日本小子，是能改变球队命运的人。」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一根新的雪茄，点燃。烟雾再次升起。
「我原本的计划，是凑齐邓肯和那个日本小子。邓肯在内线，他在外线，这两个人，就是王朝的基石。」
奥尔巴赫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遗憾，「可惜，蒂姆被马刺拿下了。」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
「但如果拿不到蒂姆，至少要拿到那个日本小子。如果再错过他————」他吐出一口烟，语气变得凝重，「我就宣布辞职退役。」
凯尔吓了一跳：「里德，您————」
奥尔巴赫摆了摆手，打断他：「我说到做到。」
他坐回皮椅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烟雾缭绕。
「这个联盟，能让我看上眼的新秀，没几个。那个红头发的小子，是其中之一。
盐湖城，爵士队总部，斯隆教练几乎是冲进总经理办公室的。
「你们疯了？」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开，震得窗玻璃都在微微颤抖。办公桌后面的总经理凯文·奥康纳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杰里，冷静一点————」
「冷静？」斯隆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你们把樱木交易了？把那个总决赛场均26分丶51%三分命中率丶发明了电梯门战术的家伙交易了？」
奥康纳深吸一口气，试图解释：「杰里，你听我说。凯尔特人开出的条件很丰厚，第三顺位，两个未来首轮签，还有现金。我们可以用这些筹码补强，多签几个三分射手，有电梯门战术————」
「三分射手？」斯隆打断他，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你以为随便找个三分射手，就能替代樱木？你以为电梯门战术是他发明的，就是随便谁都能用的？！
他盯着奥康纳，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愤怒和失望。
「樱木不只是三分射手。他是能控球丶能组织丶能防守丶能抢篮板的全能核心！卡尔和约翰都老了，他是球队的未来核心！你们把未来卖了！」
奥康纳沉默了。
斯隆继续说：「电梯门战术之所以无解，是因为樱木的投射能力和跑位意识。换个射手，战术效果至少减半。你们以为多签几个射手就能弥补？篮球不是这么算的！」
奥康纳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弱：「杰里，这是管理层的决定。交易已经完成了。
斯隆看着奥康纳，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向门口。
「我才是火————球队总经理！」
「你们会后悔的。」
「砰！」
门被重重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奥康纳一个人，和斯隆那句话在空气中回荡。
樱木家里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樱木接起来，洋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花道，有件事要告诉你。」
洋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复杂，不像是纯粹的坏消息，也不像是好消息。
樱木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什么事？」
「爵士把你交易了。」
樱木愣住了。「什么？」
「交易了。送去凯尔特人。」洋平顿了顿，「爵士换来探花了昌西·比卢普斯和两个未来首轮签，还有现金。」
樱木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话。泉水察觉到不对劲，轻轻握住他的手。
樱木的脑子里乱成一团。爵士把自己卖了？卖给了凯尔特人？
他原本想着，马龙和斯托克顿还在巅峰的尾巴，98年再干卤蛋，冲一冠，完成两连冠。然后等双煞老去，自己接过领袖位置，慢慢重建。
结果，管理层直接把自己卖了。
「花道？」洋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你还好吗？
樱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还好。就是有点————意外。」
洋平叹了口气：「爵士管理层的想法，大概是觉得有电梯门战术，只要补强射手，就能继续争冠。他们可能觉得，你是可以被替代的。」
樱木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些苦涩，有些无奈，也有一丝释然。
「操蛋的眼光。」
泉水握紧他的手，眼里满是担忧，樱木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自己没事。
他对着电话说：「洋平，你怎么看？」
洋平沉默了两秒，然后认真地说：「客观来说，凯尔特人是个不错的选择。大球市，豪门底蕴，一门心思补强争冠，财大气粗。奥尔巴赫那个老狐狸亲自盯着你，说明他是真的看好你。」
樱木点了点头。
洋平继续说：「爵士这边，马龙和斯托克顿确实还在巅峰，但他们毕竟34丶35了。未来几年，如果补不到一个强力内线和你搭档，光靠你一个人，确实带不动。」
樱木听着，心里渐渐清明起来。
是啊。马龙和斯托克顿是传奇，但他们会老。爵士管理层这个目光短浅的操作，说明他们根本没想明白自己的价值。留下来，说不定真会陷入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
而凯尔特人————
那是NBA历史上最辉煌的豪门。17个总冠军，无数传奇，连球馆地板都是那种特有的丶带着历史厚重感的深色枫木。
奥尔巴赫，红衣主教，那个叼着雪茄的老头，居然亲自盯着自己。
樱木忽然觉得，去凯尔特人，好像也不错。
「花道？」洋平又开口，「还有一个事。」
「说。」
「凯尔特人那边，奥尔巴赫亲自给我打了电话。他说————」
洋平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说，本来他的目标是凑齐蒂姆·邓肯和你，组成王朝基石。结果邓肯被马刺抢了。如果连你都拿不到，他就宣布辞职退役。」
樱木愣住了。
辞职退役？为了自己？那个传奇的「红衣主教」，居然说出这种话？这话不是冲着邓肯说的吗？结果转到了自己身上。
不过奥尔巴赫的自光确实毒辣，去凯尔特人，好像也不错。
樱木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那是被人真正认可丶真正珍视时，才会有的笑容。
「洋平。」
「嗯？
「」
「去波士顿，这样看来，其实也不错！」
休赛期很快过去。9月，波士顿的秋天已经带着凉意。洛根国际机场，一架从东京起飞的航班缓缓降落。
樱木花道走出机舱的那一刻，波士顿的天空湛蓝如洗，阳光照在脸上，带着和大洋彼岸不一样的味道。
泉水走在他身边，手里拎着一个小包。樱木军团三人组化身跟班小弟，推着行李车跟在后面，车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行李箱。
三个人穿着同款T恤，东张西望，一脸新奇。「波士顿！」高宫望深吸一口气，「美国！我们来了！」
樱木看着他们，看向机场外那座陌生的城市。
波士顿。凯尔特人。新的起点。
他想起奥尔巴赫那句「辞职退役」的狠话，想起斯隆在电话里愤怒又无奈的声音，想起爵士管理层那短视的操作。
命运这东西，真是奇妙。
他本以为会在盐湖城待很多年，和马龙丶斯托克顿一起创造属于爵士的王朝。
结果只待了一年，就被卖了。
但也许，这就是最好的安排。波士顿的豪门底蕴，奥尔巴赫的赏识，大球市的舞台，这里有他想要的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
「走吧。」
泉水跟上他，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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