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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死亡5小的两种形态
裁判哨声响起，篮球被抛向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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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罗宾逊轻松将球拨给埃弗里·詹森。马刺先攻。
詹森运球过半场，这个身高只有1米78的小个子控卫，在NBA打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一手稳如磐石的组织，球直接吊向内线。
蒂姆·邓肯在左侧低位卡住了位置。防守他的是克利福德·罗宾逊，身高2米08，体重102公斤，在联盟里算是标准的大前锋身材。但在邓肯面前，他显得单薄了。
邓肯接球，背身靠了一下，感受着身后的防守力度。然后他动了，不是那种暴力的碾压，而是一种节奏感极强的背打。一下，两下，克利福德被顶得后退了两步。邓肯转身，轻松勾手。
「唰。」球进。2比0。
邓肯面无表情地跑回后场，仿佛这一切理所当然。
凯尔特人进攻，樱木花道运球过半场，面对埃弗里·詹森的防守。
詹森弯着腰，重心压得很低，手臂张开，像一只随时准备扑食的猎犬。他比樱木矮了将近20公分，但他的防守经验丰富，知道怎么用小个子对付大个子，贴下身，掏球，骚扰，不让对方舒服地运球。
樱木在三分线外停球。
他看着詹森，忽然做了一个向右突破的假动作。詹森本能地横移了半步，就是这半步。
樱木的右手将球猛地拉回，同时左脚向后撤出一大步！
双后撤步！
詹森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扑上去，但重心已经偏移，只能眼睁睁看着樱木在三分线外一步的位置拔地而起。
起跳，出手，篮球在空中旋转，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唰。」空心入网。
2比3。
马刺进攻，这一次，球传给了另一侧的大卫·罗宾逊。
海军上将面对王治郅的防守。王治郅身高2米14，臂展也不错，但他的力量和NBA级别的对抗还有差距。罗宾逊背身靠了一下，感受到身后的防守力度，然后突然转身，直接起跳！
双手暴扣！4比3。
罗宾逊落地，用力捶打了一下胸口。他32岁了，但他依然是那个能飞能扣的海军上将。
凯尔特人底线发球，樱木接球的瞬间，没有像往常那样慢悠悠地运球过半场。他突然加速，像一支离弦的箭，冲向马刺半场！
快发球！
马刺的球员们还没反应过来，樱木已经杀过了半场。詹森拼命回防，邓肯和罗宾逊也在快速后退，但他们的脚步比樱木慢了半拍。
樱木运球冲进三分线，直杀篮下！
邓肯和罗宾逊同时收缩，埃利奥特也从侧翼扑了过来。三人包夹！
就在即将被包围的瞬间，樱木跳了起来。不是投篮，而是，传球！
他在空中，在三人合围的缝隙中，手腕一抖，球像长了眼睛一样飞向左侧底角。
那里，戴尔·库里完全空位。
老将接球，调整，起跳，出手，动作一气呵成。但篮球砸在篮筐前沿，弹了出来！
篮板球！
已经快速回防内线的邓肯和罗宾逊同时卡位，准备收下这个防守篮板。但就在他们起跳的瞬间，一道红色的身影从人群中拔地而起！
樱木花道！他在邓肯和罗宾逊的头顶，生生摘下这个进攻篮板！
落地，没有任何停顿，他再次把球传给戴尔·库里。
依旧是空位。
戴尔·库里深吸一口气，再次出手，这一次，篮球稳稳落进篮筐。
「唰。」4比6。
邓肯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红发的10号跑回后场，眉头微微皱了皱。
刚才那个篮板，他的站位更好，他的身高更高，他的臂展更长。但那个日本小子，就是比他跳得快，比他跳得高，比他先触到球。
这家伙的弹速————好快。
第一节的比赛，变成了两种风格的极致对决。
马刺这边，稳扎稳打，每一次进攻，球都会交到内线。邓肯背打，罗宾逊背打，或者双塔在高位策应，给外线的埃利奥特和德纳格罗创造机会。
邓肯的命中率，100%。他投了4个，进了4个。罗宾逊的命中率，100%。他投了3个，进了3个。双塔合砍14分，一球未失。
凯尔特人这边，则是另一种景象。
快发球，炮轰，极致空间，三分投射，樱木一次次快速推进，一次次撕裂马刺的防线。他自己投三分，他突破分球，他在人群中抢篮板，他用一切方式维持着球队的进攻。
最让马刺头疼的，是樱木的篮板球。
第一节打到6分33秒，雷·阿伦三分不中，樱木在邓肯头上摘下篮板，分球给王治郅，王治郅中投命中。
第一节打到4分18秒，鲍文三分不中，樱木又在罗宾逊身边抢到篮板，补篮得手。
四分钟之内，他抢了两个进攻篮板，每一个篮板，都是在双塔头上摘下来的。
场边的波波维奇，眉头越皱越紧。
他看向邓肯。邓肯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点。看向罗宾逊。海军上将的额头已经见汗了，胸膛微微起伏。
问题大了。
波波维奇意识到，凯尔特人的快攻节奏，对邓肯影响不大，那小子才21岁，体能跟得上。但对罗宾逊这个32岁的老将来说，这种速度，这种节奏，这种不断的折返跑，消耗太大了。
一节比赛，相当于平时打两节的体能消耗。
第一节结束。
28比26。马刺领先2分。
邓肯10分，罗宾逊8分，双塔合砍18分，命中率100%。
樱木9分，4个篮板，4次助攻，其中3个进攻篮板，都是在双塔头上摘的。
凯尔特人替补席，奥尔巴赫叼着雪茄，看着场上的比分，嘴角微微上扬。
「干得好。」他看着坐回替补席擦汗补水的队员，「罗宾逊体能消耗差不多了。现在，轮到我们发力。」
他拿起战术板，「王丶戴尔丶雷，你们三个下来休息。」
然后看向皮蓬丶大本丶鲍文。「第二节，你们三个上，你们的任务是，无限换防，外线铁锁，内线扫荡。」
奥尔巴赫继续说：「邓肯这个新秀是很强，但再强的人，也需要空间。大本，你的任务就是顶住他，不给他轻松背打的机会。克利福德协防包夹，樱木和皮蓬随时准备收缩。」
他看向樱木和皮蓬。「进攻端，你们两个给我狠狠地打。马刺的外线没人能防住你们。突破，投篮，分球，我要他们把防线扩出去。」
樱木和皮蓬对视一眼，都笑了。
「明白。」
第二节开始，凯尔特人先攻。
樱木运球过半场，面对埃弗里·詹森。詹森的防守很积极，但他太矮了，太瘦了，在樱木面前像一只想要挡住卡车的小猫。
樱木没有叫掩护，只是一个简单的交叉步，然后干拔三分强吃，詹森扑上来，但他的指尖距离樱木的出手点还有至少二十公分。
「唰。」空心入网。23比24。凯尔特人反超。
樱木落地，转身回防。
马刺进攻。詹森运球过半场，试图找邓肯。
但这一次，情况变了。
邓肯在低位要球，大本死死贴在他身后。大本的身高比邓肯矮了将近十公分，但他的力量惊人，下盘稳得像生了根。邓肯尝试背打，一下，没动。两下，还是没动。
邓肯的眉头微微皱了皱。这个落选秀，力量怎么这么大？
他改变策略，试图转身勾手。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克利福德·罗宾逊从弱侧扑了过来，和大本形成双人包夹！
邓肯被夹在中间，出手的角度完全被封死。他勉强把球投出去，球弹框而出！
大本转身死死卡住位置，把邓肯挡在身后，然后伸出长臂，稳稳摘下篮板！然后第一时间传给樱木！
樱木接球，转身，已经看到皮蓬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马刺半场。
他用力一甩，球跨越半场，精准地落在皮蓬手中。
皮蓬接球，面前只有詹森在回防。他根本没有减速，直接起飞，单手劈扣！
「哐！」25比24！
接下来的第二节，成了凯尔特人的防守表演。
鲍文像牛皮糖一样贴在肖恩·埃利奥特身上，让这位马刺射手连球都接不到。皮蓬用他的长臂笼罩着整个侧翼，任何试图传球的路线都被他切断。樱木在外线游弋，时不时给持球人施加压力，逼他们做出仓促的决策。
而内线，大本和克利福德组成了让邓肯头疼不已的「汉堡王」。
邓肯每次接球，都要面对大本的贴身顶防。大本的力量让他无法轻松背打到篮下，每一次靠打都要耗费巨大的体能。而当他好不容易挤到合适的位置，克利福德的协防就会像鬼魅一样出现，封死他的出手角度。
篮板方面，凯尔特人的策略更是让马刺抓狂。
大本和克利福德负责卡位，死死顶住马刺的内线。而樱木和皮蓬则像两只猎鹰，从外线冲进来，利用弹跳和速度抢走每一个弹出来的篮板。
马刺的进攻陷入了泥潭。外线投不进，内线打不开，篮板抢不到。
而凯尔特人的进攻，如水银泻地。
樱木和皮蓬轮番冲击马刺的外线，詹森根本防不住，换防的埃利奥特也跟不上。两个人或突破，或投篮，或分球，把马刺的防线撕扯得支离破碎。
当马刺被迫把防线扩出去的时候，克利福德在内线接球就能投进。就连大本，也能在篮下空位接球，双手暴扣。
分差一点一点拉开。
第二节打到一半，分差已经来到了10分。
波波维奇叫了暂停。他站在场边，看着自己的队员们，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看出来了。凯尔特人那个去年的落选秀，本·华莱士，进攻端确实没什么用。但在防守端，他成功地限制住了邓肯。不是完全锁死，而是让邓肯每一次进攻都变得无比艰难。
再加上克利福德丶樱木丶皮蓬三个人的快速协防包夹，邓肯就像被困在蜘蛛网里的猎物，有力使不出。
而进攻端，樱木和皮蓬的外线单打投射能力，让马刺的防线不得不扩出去。防线一扩，内线就空了。克利福德可以接球投篮，大本可以空切暴扣，连鲍文都能偶尔偷袭一个三分。
这支凯尔特人————随着皮蓬和大本的加入后，原本看不懂的阵容体系现在终于展露出了它真正的獠牙。
波波维奇看了一眼对面替补席上那个叼着雪茄的老头，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该死的老狐狸。
暂停结束，马刺换上了罗宾逊，试图用双塔稳住局面。
但罗宾逊的体能还没完全恢复，上场之后移动明显慢了半拍。凯尔特人抓住这个机会，继续提速，继续冲击。
分差继续拉大，当第二节结束的哨声响起时，记分牌上的数字是：
53比42。
凯尔特人领先11分。单节比分，28比15。
客队更衣室里，气氛热烈得像过年。
雷阿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灌着运动饮料，脸上全是笑：「邓肯？就这？我还以为多厉害呢！」
大本坐在角落里，难得地咧着嘴笑，他的球衣已经完全湿透，但那双眼睛，亮得像星星。
皮蓬也是一脸笑意，随着他归队后，凯尔特人胜利大增，投球凸显了他的重要性。
樱木靠在椅子上，擦着脸上的汗。他的目光落在更衣室门口，那里，奥尔巴赫正站在走廊里，和里克·皮蒂诺说着什么。那个老头的背影，似乎比平时轻松了一些。
阿拉莫穹顶球馆里，银黑色的海洋沉默了许多。马刺球迷们看着记分牌上那个刺眼的11分，看着自己那些气喘吁吁的英雄，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波波维奇站在更衣室门口，看着自己的队员们。邓肯坐在那里，面无表情。但他的胸口起伏得比平时剧烈。大本的防守，让他消耗了太多体能。
罗宾逊用毛巾擦着汗，一句话也没说。
埃利奥特在揉自己的膝盖，詹森在喝水，整个更衣室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波波维奇深吸一口气，走进更衣室。
「下半场————」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知道，下半场，会更难。
凯尔特人的体系他看出来而来。攻防两种阵容，穿插使用效果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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