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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我看了看周围：“有难度？”
“桑巴没在这里，调到下面去驻点了。”丧彪看了看周围，声音很低：“昨天晚上走的。”
我去！
小王总下手这么快吗？
我以为他看在老王总的面子上，会把桑巴留在总公司。
没想到刚从海上回来，直接把桑巴调走了。看来这人真是个干大事的料，自己铁了心要做的事，连亲爹的面子都不给。
“算了，这事儿你们别掺和。”
感觉到小王总的狠，我也不想给他们惹麻烦。
“谢谢！”
丧彪松了口气，看着我满脸感激：“我去安排下。”
“好！”
我朝财务部走：“安排好了，给我打电话。”
走到财务部，人来人往忙得很。
我也不着急，走到会客室坐着，看着进进出出的人。
这个时候来的人，不是要钱的就是报销的，基本上都是各个部门的重要人物。
看了半天有点尴尬，一个人都不认识。
一个穿黑色裙子的女人走了过来，三十来岁戴着眼镜：“白总让你去三楼等他。”
“上面？”
我看了看上面，不知道干嘛的。
“对！”
女人点了点头：“白总十分钟后过来。”
行！
朝上面走，我也不想在这里呆着了。
走到三楼，女人带我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很宽敞，里面的装修古色古香，倒是符合白先生的性格。
“白先生很忙吗？”
我看那些进进出出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现在公司出了点意外，到处都要钱补窟窿。”女人给我倒了一杯茶：“还好白先生有准备，要不然这场乱子都应付不过去。”
“我不急。”
接着茶喝了一口，很淡很柔喝起来不太过瘾。
不过白先生的性格，倒是很适合这种茶。
“好的！”
女人微微一笑：“我还有点事，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行！
她在这里，我也不自在。
目送她离开，靠沙发上闭目养神。
等了十来分钟，外面响起脚步声。
睁开眼睛一看，果然是白先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一边走一边看。
“这么忙？”
看着白先生手里的文件，我觉得以我的速度得看半天。
“如果忙碌有个好结果，才算忙。”白先生头也不抬，在我对面沙发坐下：“现在给人收拾烂摊子，只能说是遭罪。”
“啥情况？”
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人：“这么热闹？”
“事情很明显了，周龙和黄俊韩通他们达成了某种默契，狠狠摆了我们一道。”白先生翻开文件继续看：“虽然我们也做了准备，一些损失在所难免，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怎么说？”
看白先生淡定的样子，我觉得事情还在掌控之中。
“你可以理解为实力缩水后的无奈，也可以理解为腾笼换鸟。”白先生微微一笑：“有些地方我们不想要了，有些人我们也不想要了，只是不能摆在台面上说。他们能抢走的拿走好了，留他们也没意思。”
有道理！
既然心都不在这里，强留有什么意义？
“大浪淘沙就是这样，激流方显英雄本色。这事儿我和王总都有数，天塌不下来。”白先生抬头看着我：“那对姐妹花，感觉怎么样？”
“还好！”
对陈灵霜和陈灵露，我还是很满意的。
虽然陈灵霜现在还没转过弯儿，陈灵露已经完全妥协了。其实陈灵霜已经妥协了，只是心里不甘心。不过她越是这样，我越喜欢。或许这就是男人，潜藏在骨子里的征服欲吧！
“那对姐妹花不错，我给你安排的秘书也不错。”
白先生放下文件，靠沙发上说道：“文秘专业成绩一塌糊涂，但是颜值身材长相都是极品。虽然面试的时候，笔试只得了5分，我还是把她留下了！”
“10分制？”
如果是10分的话，离及格确实差了点意思。
“百分制！”
白先生哈哈大笑：“她答的题中，其中有三道题涉及经济。一道是有关税务，一个是有关股权结构，一个是有关债务纠纷。按照她给的答案操作，税务问题十五年起步，股权问题公司已经易主。至于债务纠纷，够我们赔破产！”
噗！
好吧！
”也就是啥也不会，就单纯好看？”
我感觉能招到这样的极品，也真不容易。
“也不能这么说，没有没用的人，只有不会用人的领导。”白先生端起茶喝了一口，慢悠悠说道：“秘书分三种，一种是做事的。不需要好看，也不需要身材好，甚至都不需要年轻只要能把本职工作做好，分担一点工作就行。最好是有一定决策能力，遇到事情先搞出几种预案，哪怕最终不被采纳，也能给我们一些启发。”
“第二种呢？”
这个我能理解，每天一堆破事儿肯定需要人分担。
对我们来说，成功的关键就在于集中精力办大事。
很多不重要的事情，对我们来说其实就是累赘，交给下面人去办最好。
“好看就行啊，平时看着养眼身心愉悦，有宴请酒会时带着出去有面儿，哪怕是个智障花瓶，只要不开口说话，谁也摸不清她的底细。”白先生微微一笑：“聚会结束了，找个地方交流交流人生，岂不是人生妙事？”
“懂了！”
说白了是秘书，其实扮演的是情人角色。
“还有第三种，就是颜值身材长相都很好，还聪明能干啥都会。”白先生笑了笑：“只是这种极品女人，可遇不可求。就算遇到了，也不敢轻易招募。”
“为什么？”
既然啥都行，为什么不要？
“因为这种女人，不好拿捏。”
白先生坐直身子，看着我满脸戏谑：“没有缺点的下属，都不好拿捏。第一种手下，她知道自己的短板所在，所以会拼命工作，用业绩保住自己的饭碗。第二种花瓶，她知道自己是花瓶，所以会极力讨好取悦我们，一个大美女的殷勤，谁能拒绝呢？可聪明又美丽的女人，一定是有野心的，这种女人最难缠。最后谁吃掉谁，还不一定呢！”
“有道理！”
不得不承认，白先生对女人的理解确实通透。
不过我今天来，不想聊女人。我现在只关心一件事，他上次说的事儿，有没有可能落到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