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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游走在肌肉骨骼间，并未觉得有何异样，可在这男孩儿细腻平整的身体上，却像蜿蜒的毒虫一般可怖。
“是改造过的Alpha，只是移植了Omega的线体。“警卫员边说边探询着恩扬的脸色。
恩扬皱眉，眼前这具身体完全呈现Omega的特征，细腻柔软，不具备任何Alpha的形态。饶是最低级的Alpha，或许和眼前这具身体身高胖瘦相仿，但肌肉一定是更发达更坚硬的。
他不信，大家也看出了他不信。那个才把自己的几把搁回自己裤裆里的突击连连长正站在男孩儿身后，此刻一把掀开了男孩的罩袍，拎起了他的一条腿，像提溜着根面条一样。
恩扬直接向后踉跄了一步。
没有小学。
银茎还软着，被副连长突然拎到半空中，此时和阴囊一起晃悠着。而后就是大敞着的后学，向外翻着肠肉，完全闭合不上，丝丝缕缕悬挂着粘稠的液体。
“是Alpha。”连长指天誓日地说。“改造了一下而已。“连长耸耸肩。
而已……恩扬不知道这个“而已”是怎么出现的。小半辈子都快过去了，他从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改造。Alpha的线体与Omega的线体是互斥的，在同一具身体里出现会是什么后果，他没有想过，也不敢想。
还有他们硬往里插的那个洞，对于Alpha来说的本就不是杏器官，也不可能带来任何快敢，轮番上阵着这么文不对题地用，就用成了这么个破烂样子。
恩扬迅速从那具身体上挪开了目光。第一次上战场看到有人在他面前被炸得粉碎时他也曾这样躲闪。
而后越来越麻木，直到全无反应。
从军二十年了，边看五马分诗边吃饭的人了，此刻那种感觉竟又出现。
“七营河的Alpha都要送回北官充军。不服从军令的就地处决。“他声音柔软了很多，但枪口始终没有从那个方向彻底挪开。
“长官，留一个吧！整个七营河找不到一个活着的Omega，这不把咱们都憋死了么！“有士兵放低了姿态哀求。
“是啊长官，咱们在七营河那么多城市都驻扎过，兄弟们都苦死了，就这里有这么个找乐子的地方，憋了多长时间了，就舒服舒服吧，说不定哪天又开拔了。“有士兵附和。
“况且您看他的样子，还能充个什么军，路都走不明白。”士兵嫌弃地瞟了一眼男孩儿，不像Alpha能打仗，也不像Omega能生育，连Beta都能出工出力，这四不像的东西只配在这里供人消遣。
恩扬手里的枪不知不觉间已经离开了男孩儿的方向。
“来的时候随便带口剩饭就能活，根本不费粮食。”士兵见有了转机，趁热打铁劝恩扬。
从头到尾男孩儿都没有附和或反驳，仿佛议论的并不是他。他只表情茫然地盯着恩扬的枪口，从未见过一样。他一直在流汗，咬着嘴唇。杏交暂停了，但似乎痛苦并未停止。
“强间是犯法的。“恩扬转头对士兵说。
“不是强间，是他自愿的。”
“是自愿犒劳为国征战的军人。”士兵们纷纷为自己辩白。
恩扬笑这荒唐。一个Alpha，被改造成Omega，被锁着，还要轮番与一众Alpha交够，如何自愿。
还愿意编个瞎话，是给长官面子，长官不戳破，就是接下了这面子。以后大家心照不宣，和平共处。长官虽然是上级，但士兵人多啊，法不责众么。
“是交换。”有士兵补充解释，继续往恩扬手上递面子。“有条件交换他的……性服务。”
恩扬盯着那人，等着听他接下来编出些什么。可那人却话到嘴边先笑出了声。
“条件是……是……“他捂嘴笑，努力想压住那笑声，却更显刺耳，嗓子眼儿里咕噜噜的，翻涌着满肚子的坏水儿。
不仅那个士兵在笑，他身边一众聚集的士兵听到“交换条件”这几个字时都悉悉索索憋起了笑，像是谈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