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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颚忝弄着,迫使他分泌出更多的津液,我闭上眼睛毫不节制地索取。
忽然一只手抓住我后脑勺的头发把我向后拉,我睁开眼睛与他对视,他猛地往后仰,我们的唇齿骤然分开,我听见他的头撞到墙上发出咚的一声。
他握住我双手手腕把我压在床上看着我,我看见他原本扎在裤子里的衬衫在折腾中被扯出,露出一部分肌肉,我双腿状似蹬弄着挣扎,实则一下又一下地用膝盖蹭过他的大腿附近。
他翻身下了床,带着一种我听不出意味的语气问我:“你在干什么?”
“我很渴,叫你也叫不醒,我做错什么吗?”我装作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语气单纯地回答他。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眼神一下变得黯淡,去客厅给我到了一杯水回来。
“你喂我,爸爸。”
他一手扶住我的后脖颈,一手讲水杯抵在我的唇边,我却偏过头,几滴水顺着洒在我的脖子上,我把水推回去到他的唇沿。
“你这样喂。”我知道他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反正亲都亲过了,也没什么好嫌弃的。
果然他这次没有什么犹豫,自己先喝了一口就吻上来,温热的水从他的口中渡给我,我咽下去,正想再说些什么话调细他,结果突然一阵恶心,捂着嘴干呕起来。
他一下下地拍打着我的后背,在我停止干呕之后又抱住了我,他的身躯比我宽厚很多,我整个都陷入他的体内,耳朵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脏有力地跳动。
他再一次问我要不要跟他走,我答应了。
我跟在他后面走出了房间,我的手机就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我拿起来看了看,原来我们就这样在这里纠缠了两天。手机没什么电了,我对手揣进兜里。
我们来到门外,我看见那颗大树的叶子已经掉光,指头上有红色粉的白的花瓣,在清风的吹拂下缓缓飘落,原来这棵树是玉兰花吗,但是一棵树上的花瓣颜色怎么会不一样。我在地上捡起了一片白色的花瓣递给他,他愣了一下,然后把它珍重地装进裤子口袋里。
那具棺材依旧盖子大开地摆在一旁,但是从前我挖坑用来埋父亲的土仍然看得出痕迹,我让他去拿了铁锹和小刀来。
我在一旁挖了一个小坑,先把脖子上的十字架拿下来扔进了坑里。兔耳朵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但是我此刻需要它,于是我将力气全部聚集到头顶,噔地一下,我感觉耳朵弹了出来。
我拿起小刀直接从根部割掉了耳朵,真的很痛,此时的我应该已经血流了满脸,有点也不好看。
不过我还是把耳朵递给了他,这是我的礼物。他学着我也把耳朵扔进了坑里,好吧,他拒绝了我的心意,不过没关系,我把坑填上。
他拿过铁锹,却是刨开了父亲的每一个坟墓,我有点想阻拦他,因为那样的人不配入他的眼,而我残忍的行为也会暴露,他看了一会父亲的各个尸梯,然后抱住了我。
“我不会丢下你的,小爱。”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不过他又叫我小爱了,真好。
可能是消耗的力气太多,我又变得晕晕乎乎的,走路都开始打晃,他伸出一臂搂着我,连坟都不填就说着要带我走。
是的,我也觉得得赶紧走了,要是被警察发现这里成堆的尸梯,通缉我这个连环杀人犯就不好了。
幸好还有一辆自行车,否则我可不想让他背着我走。我坐在后座,把外套垫在屁股底下减震,手机剩的电不多,但应该也够我们开个导航,我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脊背处,侧头感觉微凉的风吹拂面颊,看着四周的景物由熟悉变得陌生。
我就这样没有理由地跟着他离开了,就像他没有理由地来到这里。
实际上这段旅途很煎熬,坐在后座要把腿翘起来防止拖地,整个下半身僵着很痛苦,更别提车胎几乎没气,他需要很大的力气才能使两个人以正常的速度前行。
周边的建筑变得多起来,出现零零散散的人,我知道这是来到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