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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坐到她旁边，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现在最要紧的是保护好你妈妈，你别把所有事都扛在自己肩上，我和邱诀也能帮忙。”
“是啊，其他的我能协调。“邱诀接话，“警局那边我认识几个靠谱的，可以提前打声招呼，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出警速度能快不少。”
夏泠看着面前两张真诚的脸，心头温热：“谢谢你们。”
“谢什么。”安娜撇嘴，“要不是我之前脑子进水听了林清微的挑拨，也不至于……反正以后不会了，有什么事你直接说。”
她神色凝重：“对了，艾伦连续两晚盯着洛晴雪，发现她经常在老宅附近乱逛，尤其是付总带着阿姨出去时，她也会偷偷跟着。”
邱诀接过话头，补充细节：“她不会固定停留点位，拍完照片就更换躲藏位置，我们跟踪过一次，她最后回到城郊一间出租屋，没有其他同行人员。”
墨时谦的动作很快，离婚冷静期一过，便和洛晴雪离婚了。
离婚后，洛晴雪虽然拿到分手费，却选择了老旧的居民楼住下。
这可不是她的风格。
郁司澈眼底泛起一层冷意：“她必然还没有放弃恶毒的想法，但目的是什么没人知道。”
夏泠陷入思考。
蒋雯和郁星辰频繁出入医院，恐怕洛晴雪是怕了。
“她怕是打探到我妈颅内瘀血的诊断结果，害怕她恢复完整记忆，曝光当年推人坠井的全部真相，才会一直暗中窥探别墅动向。”
她指尖攥紧病历单，语气冷沉：“麻烦你们二人交替盯梢洛晴雪行踪，一旦她有异常行为，立刻通知我，我绝不会再让她伤害我妈和星辰。”
邱诀点头应声：“放心，这边有我们，你就安心照顾星辰。”
夜色渐深，邱诀和安娜告辞离开。
夏泠回到二楼，推开蒋雯的房门。
她已经睡着，侧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睡姿安详。
夏泠轻轻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替她掖了掖被角，才轻手轻脚退出去。
走廊里，郁司澈靠在墙边等她。
“明天我去公司处理一下堆积的文件，你在家休息一天。”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最近瘦了不少。”
夏泠仰头看他：“你也刚出院，现在身体还在恢复中，千万不要太疲劳。”
郁司澈唇角微扬：“好。”
翌日，阳光正好。
蒋雯坐在后院摇椅上，腿上摊着一本绘本，郁星辰在她旁边认真看书。
两只麻雀落在草坪上蹦跳，蒋雯笑得眉眼弯弯。
“星辰你看，小鸟。”
“外婆，那是麻雀，不是小鸟。”
“麻雀也是小鸟。”蒋雯认真纠正。
一老一小正说着话，别墅大门方向传来门铃声。
管家走过去开门，透过可视门铃看清来人，脸色微微一变，快步走到后院：“是洛晴雪。”
夏泠正在阳台处理文件，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
她放下平板，走到栏杆边朝下看。
大门外的台阶上，洛晴雪穿着一件针织衫，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鼓鼓囊囊装满了补品。
付显也从客厅出来，面色阴沉：“她来干什么？撵走。”
“等一下。”夏泠叫住管家，自己转身朝大门口走去。
付显三两步跟上她：“我陪你。”
门外的洛晴雪看到二人一起出现，脸上挤出一个近乎谄媚的笑，举了举手里的东西：“我……我就是来看看蒋阿姨……听说她最近身体不好，我带了一点补品……”
“谁让你来的？”郁司澈语气冷淡，没有丝毫客气。
“我自己想来的。”洛晴雪垂下眼，“我知道以前做了很多错事，现在念安也不认我了……我想来道个歉，真的就只是道歉。”
夏泠定定看着她。
洛晴雪脸上脂粉未施，眼下青黑一片，头发也有些毛躁，与往日精心打扮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们不需要你的道歉，也不想看见你。”夏泠平静开口，“你走吧，否则我报警了。”
洛晴雪眼眶一红，声音带上哭腔：“夏泠，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让我当面给蒋阿姨道个歉，说完我就走，再也不来打扰你们。”
她说着就要往里闯，付显伸手拦住，正要下令让安保赶人，身后传来脚步声。
蒋雯不知何时从后院走了过来，好奇地探头看向门外：“是谁呀？”
洛晴雪看见蒋雯，眼睛一亮，趁付显侧身的间隙，侧身挤了进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蒋雯面前：“蒋阿姨，是我！”
蒋雯本能地往后缩了缩，退到夏泠身后，只露出半张脸，怯怯地看着来人。
“你……你不要过来。”她声音细若蚊蚋。
“蒋阿姨，我不会伤害您的。”洛晴雪放柔声音，往前迈了一步，“我就是想问问您，您还记得以前的事吗？”
付显一步上前，直接将洛晴雪向后拽了两步：“够了，你想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我就随口一问……”
“你立刻离开这里，再敢靠近一步，我直接报警。”付显的声音冷到极致，眼里没有半分温度，“你现在已经无权无势，再惹事，监狱就是你的归宿。”
洛晴雪脸色白了白，目光不甘地扫过躲在夏泠身后的蒋雯，嘴唇蠕动几下，最终低下头：“好，我走……我走就是了。”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
夏泠正护着蒋雯往屋里走，母女俩的身影消失在门廊里。
洛晴雪的指甲掐进掌心。
大门在身后合拢，她站在路边，回头望了一眼别墅二楼的窗户。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
她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响了很久才接通。
“她应该是记起来了。”洛晴雪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她看见我就躲，绝对是记起来了，怎么办？我不能坐牢，绝对不能……”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一个沙哑的女声传来：“慌什么？既然记起来了，那就让她永远闭嘴。”
“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