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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开口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她站起来，环顾了一圈桌上的亲戚，眼圈红了。
“大家评评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爸过生日，我好好的一个生日宴，我妹非要在这儿闹。”
她看着我，语气委屈极了。
“小雨，你从小就这样。我有什么你就要什么。小时候你要我的新衣服，长大了你要我的房子。”
“你知不知道爸妈给我买房的钱，是他们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你觉得你也应该有？那你有没有想过爸妈的压力？”
亲戚们的目光全转向我。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这是怎么了？”
“姐妹俩闹起来了？”
“唉，都是钱闹的……”
姐夫也站起来，搂着姐姐的肩膀。
“小雨，今天是爸的生日，你能不能给大家个面子？有什么事私下说。”
妈妈也跟上了。
她捂着胸口，脸色发白。
“小雨，你要是不舒服，以后妈补给你。但今天别闹了，妈心脏受不了。”
三个人。
姐姐先哭，姐夫劝和，妈妈装病。
配合得天衣无缝。
亲戚们已经开始用一种看“不孝女儿”的眼神看我了。
二舅清了清嗓子：“小雨啊，都是一家人，你妈身体不好——”
“对啊，大过生日的……”
我站在那里。
一个人。
对面三个人，加上一屋子“劝和”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