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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恨之欲其死，他也不会任由着自己跟菲利克斯纠缠在一块，跟卢西恩争风吃醋。
不管怎样，他们都是自己最亲近的家人。
菲利克斯吸了吸鼻子，紧紧抱住了他，像只迷茫的幼兽拼命汲取他的温度。
那双绿眸微微黯淡，基利安移开了目光，低声跟他说一些自己在军队的事，二人站在火红画作前，如同两簇不同介质的光。
“多米诺呢？”菲利克斯蹭了蹭他的脖子，碎发轻轻挠过他的肌肤，泛起轻轻的痒意。
“它死了，寿终正寝。”基利安道，“但死之前，它留下了一窝幼崽，活了三个，牛仔、白狼和宝马，后面两只被我送人了，只有牛仔跟着我，现在都在俄罗斯。”
趴在他的胸口，菲利克斯如饥似渴地听着，想要借此补全二人空白的十九年。
但他知道，这不可能。
他和基利安的联系全然断了，金耳环、多米诺、当年向彼此诉说的未来与梦想，都断了。
只留下两颗伤痕累累的心和无法弥补的裂缝。
“你想看看多米诺吗？”基利安话语平静地问。
菲利克斯狠狠点了点头。
基利安拉着他去了主卧，这里恩佐接手后，时不时会来这里看看，打扫卫生，所以还算干净。
但他也已经死了有两三年了，房间内的陈设还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他把我母亲的照片挂在床头、放在桌上，时不时看着。”基利安道，目光深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在追逐一个远去的、陌生的幽淋，跟死神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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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
菲利克斯微微怔住，咬了咬唇，鼻头一酸。
撑在栏杆上，基利安看着漆黑一片的后亭院，打开了手电筒。
茂密的雨丝中，那一座座雪白的墓碑清晰可见。
“恩佐把丹尼尔的骨灰挖出来葬在这里，又给我母亲立了衣冠墓，后面，一天夜晚，我把多米诺的骨灰也葬在这里。”
“他发现了，但没有说，只是默默又立了一座碑。”
他将过去摊开来，一一介绍过去，话语越来越平和。
神色怀念，菲利克斯不住道：“我在神学院时候也想养一条狗，但是我想到了多米诺，觉得这样对它很残忍……”
“你最残忍的事就是抛弃我。”冷不丁的，基利安回，眼睛却一瞬不瞬盯着外面，不再看他。
仿佛不杀死他，只是为了眼睁睁看着他为自己痛苦才会感到舒服。
菲利克斯笑容一僵，胸口闷痛，呼吸不上气。
他明白这是自己该受的，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气氛陷入了十足的尴尬，基利安垂目，菲利克斯抱住了他的手臂，眼泪无声地一滴滴往下掉，打诗了他的衬衫。
“菲……”基利安有些别扭地低头，想拉开他。
忽地，菲利克斯踮起脚，靠近他的耳朵，用气音祈求道：“我想跟你接吻。”
话音未落，也没有经过他同意，菲利克斯就匆匆地吻上了他的唇。
基利安愣了一下，还是抱住了他。
他低垂着眼睫，绿眸光亮隐去，变得深沉。
他双手揽住菲利克斯的腰，忍不住用力掐住他的小腰窝。
几个小时不见，菲利克斯好像又清瘦了不少。
尽管知道这只是错觉，基利安仍然不住心生怜爱。
雨丝长长的帘幕下，二人交换了一个绵长潮湿的吻，菲利克斯趴在他的肩上，胸膛起伏，虚弱地轻声道：“做吗？”
声音沙哑而杏感，基利安瞬间浑身过电，但他看了一眼脏兮兮的满目灰尘的房间，不确定地反问：“这里？”
菲利克斯道：“我想要你，就在这里。”
他闭上眼睛，张开了手臂，神色病态而苍白。
大脑昏昏沉沉，欲望、痛苦、羞愧一直在拉着他的理智下坠。
“别放开我，求你……”
菲利克斯已经紧绷到了极点，如果基利安出声拒绝，他将会直接崩溃。
第62章远走
【也许，他们从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