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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肩膀,包厢的镁光灯下,霍华德的目光深情而专注。
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菲利克斯的心脏一直在狂跳,他神色乖巧地跟他靠在一起,却也不敢靠得太用力。
此时他们仿佛与人群隔开,还沉浸在数分钟前那同一首歌曲里。
“菲,你唱得很好听。”霍华德说的是真心话,他的手掌逐渐往下移动,握住了他微凉的手,他声音低沉而蛊惑,“冷吗?”
菲利克斯轻轻摇头,他主动从桌上拿起一瓶酒,问:“社长,你要喝吗?”
声音甜丝丝的,很讨人喜欢,霍华德盯着他那张开开合合的嘴唇,半晌,才道:“你给我倒。”
他不觉带上了一点命令的口吻,菲利克斯却也乖顺地接受了。
透明的玻璃杯加入冰块,再倒入威士忌,一下就激发出了清冽辛辣的酒味。
没有等他再说话,菲利克斯端起杯子,靠近了他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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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液入喉,霍华德跟没事人一样,眼睛一直盯着他看。
“干什么?”菲利克斯脸色微红。
“下个学期我不会常来,很忙。”霍华德暧昧道,“现在我多看看你。”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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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华德眼神微冷,他并不喜欢别人探寻自己的行程,但看着菲利克斯那张娇美单纯的小脸,再大的火气也没了。
他重新扬起一个笑容,话语含糊道:“家事。”
“哦哦。”菲利克斯没再问了。
反而霍华德凑上来道:“下学期我有个表弟新入学,你把他招到滑雪社来,最好你亲自去请。”
这也是他这次抽空来社团的目的之一,不单是因为菲利克斯,还有他那许久不见的表弟卢西恩。
“……。”菲利克斯有些不高兴。
霍华德是霍华德,他表弟又是哪位,还要他亲自去请。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滑雪的。”菲利克斯偏头,委婉拒绝了。
霍华德仿佛没有听懂,他温和道:“但他一定会喜欢你。”
菲利克斯的心情更差了。
“你这么确定?万一他不喜欢呢?”
“他会的,他跟我太像了。”霍华德蓝眸温柔得好似一朵雏菊,是一片澄澈深情的蓝,纯净的毫无杂质,“他会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上你。”
……
圣诞节前两天,菲利克斯接到了霍华德的电话。
“菲,有时间吗?”霍华德开门见山道,身边有人立刻接过他的手机放在他的耳边。
“……。”菲利克斯迟迟没有接话。
霍华德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啦啦”流淌,将手上的血污迅速冲走,只有指甲缝那一点,怎么冲也冲不掉。
他皱起眉头,喉咙滚落一声无声的怒音,面上却不疾不徐,很是歉意:“菲,抱歉那么久没有联系你,请原谅我。”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见你。”菲利克斯道,闭了闭眼。
他厌倦了霍华德的若即若离,尤其那次酒后,他趴在他的肩头,冲动之下吐露真言。
他心中一片惶恐,自知失言,始终不敢抬头。
霍华德抚墨着他的发丝,几乎要抚平他的不安时,菲利克斯的余光忽地落在不远处的吧座上。
骤然,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别动。”霍华德摸了摸他的下巴,吻住了他。
霍华德的唇软极了,也很有耐心,像一位年轻的师长,就算他撬开自己的贝齿长驱直入,菲利克斯也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他本来应该沉浸在霍华德来之不易的主动,但他看到了卢西恩站在二人的不远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心头为之一空,被二人逼出了眼泪。
“唔……”菲利克斯开始挣扎,但他喝得还是太醉了,以至于动作幅度不大,在外人看来反而更像小猫撒交,也让二人身体愈发严丝合缝贴在一块。
卢西恩目光沉沉的看着学长的背影,蓝眸泛起一圈圈的波澜,心脏爆炸似的难受,脚下却像生了钉子似的,他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直到他跟霍华德的目光对上,那双眼睛里哪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