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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丰斋。
陈默和司离在挑老娘列的清单上的货物。
陈默抓了把瓜子放男神手里，“娘估计是想把大哥的亲事办在我们之前。”
司离顺手接过瓜子剥了起来，“大哥年纪确实不小了，婶子是该着急了。”
“哪里不小？才十九岁！我觉得吧，再过个几年也不急…”陈默指了指红豆糕，示意伙计包起来。
司离微微蹙眉，“村里和大哥同岁的，人家娃都能在村里打酱油了。像我这般大的，娃儿都能上学堂了。”
陈默微愣了一下，噗嗤一笑，“离哥哥，你这是怪我和你成亲晚咯？”
“没有。”司离心底有一丝丝表现出的委屈，将剥好的瓜子递给她，“我们亲事早就订下，你迟早是我的人，可大哥不像我们，他到现在亲事都没着落，婶子着急是理所当然。”
陈默接过剥好的瓜子悉数倒入口中，含糊不清说道，“我是觉得十几岁，人还没定性呢，根本不懂的什么是担当，什么是责任…这么早成亲，怕后悔啊…”
司离攥住她的手，略显紧张地道，“我都懂，默默，你不能后悔！”
啊？什么跟什么？
姐是在说别人！
看见男神似乎有点紧张，陈默笑笑，“我不后悔啊，我是在说他们。”
只要可人儿别生出其他心思就好。司离继续剥瓜子，“我觉得后不后悔跟年纪大小没关系吧，只要心里有那个人，多少岁都会想为她担当起来，心里没那个人，年纪多大，也不想负责，不想担当吧…”
陈默猛地抬头，看向男神。
司离剥瓜子的手一顿，偏头和她对视，“默默，怎么了？我说的对不对吗？”
对，你说的都对！
男神说的对，担当和年纪无关，与你是否有心，喜不喜欢才重要。
陈默眉眼弯弯笑着，想通了。她拿起颗糖，剥了油纸递给男神。
司离看了两眼，就着她的手送进嘴里。
“甜吗？”陈默仰头问道。
司离咬碎糖，一股清甜在嘴里化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嗯，甜。”
买完东西，陈默和司离回药铺。
走到一半，陈默想起还没买米面，肉类，问题是两人若是按原路返回去，得走一大段路。
“早知道坐马车来了！”陈默跺跺脚。
“默默，你累了？要不我背你吧？”
陈默看着男神，两手各提了五六个纸皮包裹，摇摇头。
两人往回走，经过一个街口，司离看到条巷子，叫住可人儿，“默默，咱们从这穿过去，就到朱大哥肉铺了。”
“哦，真的？”陈默大喜，这样就能省下半个钟路程啦！
走进巷子，人毛都不多一个，“离哥哥，你若不在，我一个人断是不敢走这巷子的！”陈默看着纵横交错的巷子，感觉自己走的话，肯定走不出去。
司离赞同的点点头，可人儿有这觉悟还不错。
“还有多久…”
陈默话未说完，冷不丁被男神拦腰抱进旁边巷弄角落里。
陈默被他压着，抵靠在墙上，看着男神脸忽然靠近，她呼吸不由急促。
“离哥哥…”陈默刚开口想问他，就被他噙住了嘴。
那声音在口中辗转，又咽回喉中，化成一道极细的呻吟。
呻吟声钻进司离耳中，他身形一震，闭上眼睛，好不容易才忍住想整个欺压上去的冲动。
少顷，他松开可人儿的小嘴，靠近她耳际，声音暗哑道，“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