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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想小孩开心，幸福，永远乐真。
那就够了。
“那就不考吧。”
陆了满笑起来，又疲倦的将脸颊压在陆听后背上，他闭上眼，不再看月亮。
他的月亮到了眼前。
“哥哥，你今年回来没有东西要送我吗？”
陆了满暗示道。
陆听有些没反应过来，手按在车把手上，“什么东西？”
“……圣诞礼物诶。”
“你忘了哦，你去年还送了我珍珠诶。”
这让陆听立马想到那张陆了满偷偷发来的照片，男孩戴着珍珠耳环的模样很好看，也让陆听怀疑他弟弟是否存在一些女装癖好。
但在第二年的假期中，他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对他来说，陆了满很男孩子，很活泼，外向开朗。
从来没表现出任何女性特质。
仿佛那张照片只是早晨睡醒，夜晚遗留下的一个梦。
陆听没有送礼物的意识，那天也仅仅只是突如其来，但陆了满的讨要不得不让陆听思索他在今年该给陆了满送些什么东西。陆听本人冷淡，严于律己，掌控欲极强，毫无浪漫精神，一时想不到送什么东西。
他不想送小孩游戏机之类的东西，他知道送了陆了满肯定会喜欢，但小孩现在还在念书。
陆听试探着问道，“你还要珍珠耳环吗？”
陆了满突然沉默起来，一头撞在陆听背上装死。
陆听更摸不着头脑，也没继续说话，心里在想要不要问一些女同学。问问她们，送小自己四岁的孩子，该送什么样式的珍珠耳环才会讨他欢心。
到家，陆天已经在餐厅吃上夜宵，他被陆妈妈严格控制，桌上只摆了简单的米粥和清淡的没有一点油水的小菜。陆了满跟着陆天吃一样，他胡乱塞了点，抹干净嘴就踢踏着脚噔噔奔上楼。
陆听敲门进来，拉开他书包，翻阅他今天的单词本。
陆了满从浴室出来，打了个哈欠，安静的坐在陆听身边靠着。陆听让他拿本子和笔，去书桌那边坐着听写单词，陆了满不情不愿的拖着脚步坐过去，背对着陆听。
手边是亮白的灯光，偏安一隅的只铺清了半张桌，陆听冷磁的声音越过男孩伏低的肩背跳进耳朵里，像暗河里穿山越岭始终暗潮涌动不息的冷冽河水。
这场景平平淡淡，又很美，可惜当事人没有半点对美的情愫。
陆了满注意力一半在陆听杏感的声音上，一半在想如果单词错一大半会受到怎么样的惩罚上，他到底内心深处是怕陆听的，怕陆听的严厉，怕陆听不对他柔软。
男孩强迫自己写了一大堆单词，幸好白日里的用工作数，得了及格分。
等批改完，落下鲜红的分数，陆听离开，陆了满拉住他哥的袖角。
男孩脸上的表情有些羞涩和紧张，双眼澄澈无比，看着他。身上是宽松的棉绒睡衣，和年少热情小狗相比，陆了满越大变得越内敛些，肢体和情绪不再太外放。
但本质上变得更加黏人，简直像蒸屉里黏糊糊的糯米糕，麦色的肌肤让他像掺了一把红糖，更甜滋滋的。
“哥哥，你陪我睡吧，你每年只回来这么几次。”
陆听是拗不过乞求的男孩，他上楼去拿床被和枕头，正巧碰见了从陆天房间里面的陆妈妈。陆妈妈意外至极，她并不知道自己儿子放假的时间，一直以为陆听在外念大学就不会回家，直接独立。
她的脸上难免露出惊讶的表情，不由自主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的飞机。”
“你这是？”
陆妈妈手上是端给小儿子的牛奶杯，陆听手上是自己的枕头和被，青年直言道，“陆了满要让我陪他睡，你不用管，你管陆天就好了。”
还有句话陆听没说，那句话是，他由我来管。
但这话对着亲妈说出来有些过分了，又藏着陆听本身的自傲，说出来意味千百。
人是要为自己说出来的话负责，需要承担每一种结果。
陆听和陆妈妈一起下楼，陆妈妈问了一些话，她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