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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喜欢你。”
耳际回响这句话时，脑海就一边空白，失去思考能力。
舒厌厌揉了揉太阳穴，将疑问赶出脑海，别想了，到她愿意说真话的时候总会知道的。毕竟她们是最好的朋友，滢滢想说的时候第一个会告诉她，这点她深信不疑。
…
接下来的几天。
像是某种不同场合的完美配合。
油画系本部内的一次素描课。
地中海望着面前那份填有‘座次：36号，舒厌厌：作品’的抽考卷，条件反射般，又在厚厚一摞作品里找出填有‘座次：35号，叶司音：作品’的那一份。
翻找间。
地中海狭小的眼睛因为愤怒而眯成了缝，从他狰狞的神情里不难判断——他已经隐忍明目张胆作弊的手段隐忍到上限。
因是现场阅卷，望着训导主任突如其来的愤怒全场寂静。
再顽劣的也不会尝试在地中海面前皮一皮。
黑压压的座次座无虚席，又一致保持针掉在地上能听见的寂静。
然后。
面对着两张画风截然相仿，但细节各有偏差。是迥然不同的叠加透视效果。
不难看出都是各画出各手，各花入各眼，谁都没有代替谁来作弊。
地中海神情复杂。
没人敢发问因由为何。
许久，他露出久违的罕见笑容，“别再迷信天赋，努力是可以改变未来的，对，我在你们现场就能举出这样的例子。
舒厌厌，这位百考百垫底的女同学，本次，年级第十，绝无水分！”
热烈的掌声如潮水般将咬着指甲紧张不已的舒厌厌包围在内，道贺声也在下一秒此起彼伏。
“简直逆袭！”
“进步太快了吧，姐妹，明日之星？”
“哗！真的给力，他变脸的时候我还替你捏了把汗。”
“姐妹，外挂多少钱，你像开了挂似的。”
“……”
“谢谢。”从紧张中缓过神来，舒厌厌的第一反应竟是在人堆里找寻叶司音。
某种潜意识悄然隐现，比起别人认同，她其实更在意的是能否得到他的认可。毕竟在美院相关的学系里，叶司音的认可比一切都要来的权威。
——又或许是因为别的情愫参杂，她自己也弄不明白。
扎在人堆里，高和颜值高就显得尤为重要，第一眼就可以找到叶司音，几乎不大用分辩，单凭深浅不一的异色瞳一点就不会脸盲。
像是某种感知促使，在她找到他急于求证的目光里，叶司音从窗外抽回视线，他只说了两个词组。
距离间隔并不能听见内容。
舒厌厌却猜到了内容，“挺好，加油。”
紧张与她在这一秒彻底告别。
他说挺好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地中海自以为幽默地补充，“正数的。”
全场哄笑。
不得不说在损人的道行里，地中海炉火纯青。
舒厌厌扯了扯唇角，笑得勉强。她忽然回头，恰好捕捉到叶司音听到时的反应，他眼底笑意纯粹悠扬，绝无恶意，甚至有些讶异成分所在，是因为首度见识到地式幽默而感到有趣的自然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