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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瑟缩的肩。迟誉问他：“为什么找我？”
刘觞攥着枕巾，声音在发颤，语调却还是那阵不在意的慵懒：“好看吗？”
“……什么？”迟誉一时没明白。
刘觞短促地笑了一声，艰难回过头看着他：“那天，我被你爹摁在窗台上干的样子，好看吗？”
迟誉脸色一下阴了下去，骤然加进一根手指，把刘觞未出口的挑衅变成了变调的申银。
可他还不肯收敛，哪怕最脆弱的地方在迟誉手里，也要放肆地勾唇，演绎玩弄男人感情的祸国妖姬。
“大少爷，你喜欢我，想上我，对不对？”刘觞噙着慵懒的笑意说，然而下一秒便像珐琅彩瓶被骤然打碎，一瞬的贯寒让他猛然张着口失了声，妖艳的外衣被扯得四分五裂。
迟誉撤掉手指，将自己深重地埋了进去，毫不留力地，直到皮肉碰撞，发出贴合的击打声。迟誉把五指插进他卷曲的黑发里，沉着声音说：“不是想上，是我已经上了。”
刘觞像被海浪一波接一波地冲撞着的船只，在被褥间颠簸着，承受着。老爷子花样再多也比不上一具鲜活年轻的肉体，哪怕迟誉横冲直撞，技巧全无，也叫刘觞头一次在床第之事中得到了灭顶的快敢。
迟誉在攻城略地中再次问他：“为什么找我？”
刘觞低喘着笑：“反正……李老爷，迟老爷，迟少爷，总要轮到一个，是谁有什么重要的……”
迟誉忽然撤了出来，扳着他的肩膀将他一把翻过扣在枕头上，盯着他迷梨的眼睛咬牙：“谁叫你伺候，你都愿意？你怎么这么……”
刘觞就这么在他眼下裸着身子敞着腿，笑得几分淡漠几分不屑，回视着他：“大少爷，学过洋文吗？有个词，我第一次读到便觉得那是为我准备的。我天生下贱，自甘堕落。Iamaslut.”
那句洋文一下子烧过他的心头，他折起刘觞的一条腿，猛地撞了进去，力道之大让刘觞的腰都向上弹了一下，再被按回被子里，像条失水的河鱼。
“啊啊……”刘觞失空地叫出声，然后用理智死死咬住下唇，企图向在迟老爷床上那样，把声音用这样的方式憋回去。
然而迟誉在冲撞中伸手拨开他齿下的唇瓣，如果不是抓着刘觞的脚踝，自己的家伙还深深埋在刘觞的身体里，这番话就是毫无破绽的温柔：“破了会疼，别咬自己。”
刘觞隔着水汽看着他，有些失魂地问：“可是我……不想叫……”
“如果疼了，就咬我。”迟誉说完，便低头用吻封住了他的唇。
第3章
刘觞醒过来的时候，枕边没人，被褥里另一半的温度还残余了一点点。他直起身，扶着腰下床，踩在地上就趔趄了一下，想起些什么，轻轻嗤笑了一声：“小王八蛋。”
他坐在梳妆镜前慢条斯理地拿发油理着发鬓，听到走廊上传来由远及近的高跟鞋声，停驻在自己门前，然后咚咚两声门响，有个婉转如黄鹂的少年音在外面问：“先生起床了吗？送洗漱用品的。”
刘觞嗓子有点哑，淡淡回了一句：“进来吧。”
门一打开，高开叉旗袍下漏出的长腿往里一踏，来人指尖夹着细烟，婀娜地倚在门框边等着和客人调情，结果跟冷艳中带着慵懒的刘觞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穿旗袍的服务生愣了愣，烟灰都忘了抖，看他半天问：“你新来的？客人走了？”
刘觞冷笑了一声，懒懒点着口脂答道：“我是客人自己带来玩儿的，不知道客人去哪了。”
服务生秀眉一挑，抱着手走进来：“你家先生别是想赖账吧？就算没点服务生，住宿费不要钱啦？不行，你先生不交钱，你就不许走。”
“不走就不走吧，”刘觞丝毫不为所动，走到床沿坐下，翘着二郎腿歪头看了他一眼，指指他手里的烟，懒声道，“还有没有？给我一根。”
服务生啧了一声，从坎肩内兜里掏初烟盒打火机丢给他。刘觞熟练地抽出一根，咬在齿间点上了。
“迟少爷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