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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成落汤鸡了……”
凌序大手一挥，“我大男人怕啥，你们女孩子淋雨不好。”
“是是是大直男，知道你有骑士病，等会我就跟黎老师说。”
那几人得到导演的“命令”，情绪也到位了动作也标准了，生怕打不到凌序，导演黑着脸过了这条，直接让大家收工。
“他们就是故意的！”
凌序不想搭理，这条过了就行，重拍了太多次，不能再浪费大家的时间。
他擦擦嘴角的血，和小山一起离开。
没走几步，突然有人从后面撞了他的肩膀一下，就是刚才那高个。
“哎哟，不好意思啊，我们没经验，多担待。”
凌序挡了挡身后的小山，只是看他一眼就要走，他却不依不饶。
“诶哥们，你这衣服都破了，是不是得赔啊，唉看我咸吃萝卜淡操心，你肯定不缺这点。”
“我是不缺。”
“......哈哈，毕竟有黎锦之嘛。”
凌序淡道，“我说我不缺，和他有什么关系？澜山，走了。”
那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小声嘀咕了句，“太子妃娘娘牛逼。”
凌序：“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凌序盯了他一会儿，继续走，又听见他不干不净道，“死男同装你妈逼呢...天天扎女人堆里，玩儿真他妈脏。”
凌序先是把小山往前推了半步，而后直接拽住后衣领把他带到小山面前。
“道歉，她姓赵。”
有很多围观路人，好在是人堆里，他们被工作人员层层围住，不至于被拍到太清晰的照片。
这人面子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吼道，“你有病吧！我把你挂网上！打人了！有钱了不起啊！”
凌序嗤笑，他还怕人骂？
“我说，道、歉。”
他也没想到凌序这么较真，当明星的被骂骂怎么了！赚那么多钱还没点承受能力了？！真开不起玩笑。
他嘴贱惯了，也不敢把事情闹大，眼看着副导演要过来，赶紧认怂。
“赵、赵小姐对不起啊。”
凌序：“为什么道歉。”
副导演：“怎么回事儿。”
那人语速飞快，“不该乱说话。”
“我听不清。”凌序问小山，“你能听清吗。”
小山摇头。
凌序：“赵小姐听不清。”
“赵小姐对不起，我不该乱说话！”
凌序这才放开他，拍拍手对副导演嬉笑道，“没事啊，我们先走了哈。”
“你等会儿。”他往一边指了指，“导演叫你，收拾一下过去吧，这人我来处理。”
“好嘞。”
行走在众人的注视下，小山有些不自在，她挡了挡脸，担心道，“他真发网上怎么办。”
“有本事骂死我。”凌序耸肩，“骂声再多点好吗，怎么有点不够我看啊。”
小山：“啊？”
凌序：“他们以为骂我就是终结，而我必找骂将之继续。”
小山：“你...”
凌序：“骂不死我的，只会让我更能挨骂。”
小山：“...？”
凌序：“都是同龄人我原本没想被骂！”
小山：“......”
“现在站在这里挨骂的是谁！”
凌序停下，比了个她看不懂的手势。
“骂者留其名。”
小山：“你平时都在看什么？”
“学习长难句。”
“那这个是不是骂你的ID报一下的意思。”
“嗯...也行。”
活跃完气氛，凌序笑道，“好了，别多想，我还能看着他们骂你不成。”
小山心里过意不去，凌序本来就被那么多人黑。
“你连他们霸林你都忍得了...”
“我气疯了好吧！”
凌序看了眼身上伤。
“但是吧，重拍了那么多次，下着雨，大家都很辛苦，他们已经影响进度了，我不能，别人没有为我情绪买单的义务。”
他是很生气，但然后呢？情绪解决不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