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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红。”
沈棠话音未落，春红撸起袖子就是干，用了十成十的力道，一巴掌就把冯珠扇翻在地。
冯珠破口大骂，“你个贱蹄子，你就是心虚了才会打我，看我不告到老夫人那……”
“放肆。”宋墨寒淡漠的打断她的话，“老夫人未在府中，你为了不可告人的秘密而私自通传，意欲何为？”
冯珠心上一颤，宋墨寒如今与武家兄弟关系交好，宋安国三翻四次警告她不要得罪他，她到嘴的反驳到了嘴边被逼着咽了下去。
“大少爷，你误会我了，老夫人出门前特意交代了我，请少夫人去她那一趟，具体做什么也要去问问她老人家。”
“而且，我好歹是府中老人，春红一个贱婢敢打我，以后还不得翻了天了，于情于理都得教教她规矩才行。”
“大少爷，您如此偏袒少夫人，这若是传出去什么闲话，对您的名声可不好……”
冯珠说着说着就发现宋墨寒的脸色逐渐冷漠，沉静的眸子看着她便让她后心发毛，她下意识畏缩，不敢再挑拨两人关系。
“贞懿夫人位比郡主，她的贴身丫鬟也绝非你能比较，老夫人怎么就教出你这等口无遮拦的奴婢。”
宋墨寒目光越发冰冷，冯珠心头一颤，正要求饶，他抬抬手淡漠道：“拉下去，张嘴二十，让她记住自己是什么身份。”
冯珠身上的伤还没好，又要被打，被人压住的时候吓得直求饶，“大少爷饶命啊，老奴知错了，老奴再也不敢了！”
伴随着响亮的般掌声，冯珠的求饶变成了哀嚎，下人吓得心惊胆颤，对的敬畏之色更深。
沈棠眸色幽暗，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宋墨寒好似在借由此事在府中立威。
宋墨寒余光看见沈棠微皱的眉头，心神一紧，他似乎不小心暴露了冷漠薄情的本性。
他目光忽闪，温声道：“棠儿，为兄是不是吓到你了？”
沈棠摇摇头，她利用过宋墨寒，被利用也在情理之中。
“为兄不想他们一直欺负你，杀一儆百，他们才会有所忌惮。”
宋墨寒解释一声，冰冷的视线便转向周围，“本官日后若再听到什么不实言论，本官定当按律处置，决不轻饶！”
如今的侯府，宋安国虽有爵位但并未有实权，在朝为官的唯有宋墨寒。
宋绍恒已废，长房大势已去，侯府以后谁当家做主便不好说了。
下人们都是些趋炎附势之徒，他们最会权衡利弊，选择最好的主人。
只不过，宋墨寒的维护过于明目张胆，二人的流言蜚语恐怕不减反多。
他想做什么？
宋墨寒上辈子能位至首辅，沈棠自然是猜不透他，便也不想劳费心神。
她只需要扮演好眼下的人设，见招拆招。
宋墨寒的人下手狠绝，冯珠没撑住晕死过去。
他命人拖下去，让人把沈棠送了回去。
回到院子，院门被关上。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草屑的香气，仔细看院中的花坛都被人翻过，原本种的一些花草凋零了不少，夜雾弥漫，好似风雨欲来，阴冷湿寒，沈棠有些不适。
“夫人，墨寒少爷今天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