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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6章人渣中的极品(第1/2页)
秦守业又看了她一眼。
她身上的衣裳,洗得发白。
袖口磨破了,也没人给她缝。
秦守业没看那人。
他冲沃伦看了一眼。
沃伦几步上前。
一把按住那人的肩膀。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沃伦拧住胳膊,往巷子里拖了拖。
“哎!干什么!”
“你们干什么!”
沃伦没理他。
他把人往地上一按。
一只手,就按住了他的后脖颈。
那人脸贴着地。
挣了两下,挣不动。
“先生!先生!”
“你这是干什么!”
“你要是不满意,就离开,我不收钱。”
秦守业没搭理他。
他走到女人面前。
女人吓得往后缩了缩。
她靠在墙上,不敢抬头。
秦守业看了她一眼。
女人的眼睛,是空的。
像是早就认命了。
挨打,挨骂。
被当牲口一样卖。
她连哭,都不会哭了。
秦守业回头,看了一眼巷子口。
吉利安和海里守在那儿。
他转头冲旁边的芙洛拉开了口,
“看看她的伤。”
芙洛拉走过去。
她刚伸出手。
女人猛地往后缩了一下。
浑身发抖。
芙洛拉放轻了声音。
她用鹰语说。
“别怕。”
“我不会伤害你。”
女人听不懂。
她只看见一个金发女人朝她伸手。
她抖得更厉害了。
秦守业皱了皱眉。
他往前走了一步。
开口。
“唔使惊。”
“我唔会害你。”
女人的身子,猛地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秦守业。
眼睛里,慢慢有了一丝光彩。
“你……你识讲粤语?”
“识少少。”
“我阿妈系龙国人。”
女人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先生!先生救命!”
“求你救救我!”
秦守业冲芙洛拉使了个眼色。
芙洛拉上前,把女人扶了起来。
“别跪。”
“起来说话。”
秦守业伸出手,搭在女人的手腕上。
一丝温和的能量,顺着他的手指,渡了过去。
治愈技能。
女人身上那些皮外伤。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了一些。
她脸上的青紫,退下去大半。
女人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又抬起头,看着秦守业。
像是见了神仙。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又摸了摸胳膊。
那些伤,真的不疼了。
她活了这么大,头一回见到这样的本事。
“先生,你……”
“别说话。”
“先吃点东西。”
秦守业回头,看了沃伦一眼。
沃伦会意。
他摘下后背的背包丢给了秦守业。
秦守业借着背包的遮掩。
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水和食物。
两个面包,一壶水,还有一块卤肉。
女人看着那块卤肉。
眼睛都直了。
秦守业把东西递过去。
“吃吧。”
女人接过去。
她先咬了一口面包。
像是怕人抢似的。
狼吞虎咽起来。
面包屑掉了一身,她也不管。
那块卤肉,她几口就吞了下去。
噎得直打嗝。
秦守业看着她的吃相,心里不是滋味。
这是饿了多久,才吃成这样。
好好一个人,活成了这副模样。
都是那个畜生害的。
他把水递过去。
她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喝完了,她放下水壶。
眼泪又下来了。
先是小声地哭。
后来忍不住,哭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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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把这些日子的委屈。
都要哭出来。
秦守业没拦她。
等她哭了一会儿,才开口。
“别哭了。”
“再哭,把警察引过来,就麻烦了。”
女人一听,赶紧用袖子擦眼泪。
她抽抽噎噎的。
硬是把哭声压了下去。
秦守业等她平复了,才开口问。
“那个男人,是你老公?”
女人点了点头。
“你们怎么会在雷诺?”
女人刚要开口。
被按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忽然挣扎起来。
“臭娘们!”
“你敢乱说话,我打死你!”
女人一哆嗦。
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秦守业皱了一下眉。
他冲沃伦抬了抬下巴。
“打晕他。”
沃伦抬手。
一掌砍在男人的后脖颈上。
男人哼都没哼一声。
头一歪,晕了过去。
秦守业看着女人。
“他晕了。”
“你慢慢说。”
女人看了一眼晕过去的男人。
又看了看秦守业。
她的防备,松了一些。
“先生,你阿妈真是龙国人?”
“没错,我长得像我的父亲。”
“我是混血。”
“我算是你的半个同胞。”
“我还在龙国住过几年。”
女人点了点头。
秦守业会说粤语,又去过龙国。
她的戒心,又松了一层。
她低着头。
把那些事,一件一件说了出来。
“他叫黄耀宗。”
“我是他老婆。”
“我叫林秀英。”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罗恩。”
“罗恩先生。”
林秀英又点了点头。
她接着往下说。
“53年,我们从内地逃出来,去了月港。”
“他阿爸,是卤蛋那边的高官。”
“攒下了一份不小的家底。”
“那会儿内地风声紧。”
“怕被举报,怕被抄家。”
“他阿爸不敢再待下去。”
“把家底换成金子细软,带着我们去了月港。”
“我们前脚到了月港,他阿爸后脚就没了。”
“那笔家底,就落在了黄耀宗手里。”
“在月港住了两年。”
“手里有钱,可不敢露富。”
“怕人惦记,也怕内地那边追查。”
“我们租了一间小房子。”
“月港那地方,人多,地方小。”
“夏天热得喘不上气。”
“可好歹,有口安稳饭吃。”
“后来听人说,鹰酱这边好挣钱。”
“他就动了心。”
“我们把东西一卖,退了房子。”
“带着剩下的家底,从月港坐船,到了鹰酱。”
“我们刚到鹰酱那两年,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在旧金山唐人街,租了个大房子。”
“后来呢?”
“后来……他染上了赌。”
“一开始小赌。”
“赢了钱,就觉得自己能赢更多。”
“后来大赌。”
“家底,一点点输光了。”
“去年,他把房子也输了。”
“我们一家三口,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借了钱想翻本,又输了。”
“债主天天上门。”
“欠了多少?”
“三万鹰酱币。”
“利滚利,翻成了五万。”
“债主说,再还不上,就要把他卖了抵债。”
“他还不起,就带着我们,一路躲到了雷诺。”
“到了雷诺,他也没停手。”
“没几天,把最后那点钱也输光了。”
“他就……他就逼我出来做那种事。”
“他说,我挣钱,他翻本。”
“翻本了,我们就能回旧金山。”
“我挣的钱,他全拿去赌。”
“挣不到钱,他就打我。”
“孩子……孩子跟着我们,三天两头吃不上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