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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欣这话也算是问到点子上了，陈麦小声的和唐欣说，
“蒋司长这人就不正，手底下的人也一样，几乎是没有真的钻研业务的。
他现在倒台了，树倒猢狲散，但凡有门路的都换地方了。”
唐欣有点想不通，中午吃饭的时候，也不避讳陈麦，和王家川打电话。
陈麦还是知道她有男朋友，不知道是谁。
看吧级别不对等的情况下，就算都在一起工作，他的事情也传不到你的耳朵里。
“吃饭呢？宝宝。”
“嗯，你呢~”
“刚和部长开完一个会，中午有工作餐。”
王家川那边极尽温柔，
“怎么样，第一天，适应的怎么样？”
唐欣想了想还是问出自己的疑惑，
“为什么给我调到这儿？”
“宝宝猜猜？”
王家川那边笑呵呵的反问。
“没有领导？”
“也对也不对。”
唐欣听见王家川那边的走动声，随即王家川那边安静了下来，
“宝宝，一盘散沙里很容易出金子的。”
“.....”
所以王家川是知道资源司现在什么状况的。
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那边有一个女声喊他。
电话挂断。
唐欣突然感觉有点疲惫。
顾小满看着唐欣心情不算美丽，逗唐欣，
“姐，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不惧这些牛鬼蛇神。”
“你这都是什么形容词啊。”
唐欣有被逗笑。
“糖糖，你咋了？”
陈麦有点担心唐欣。
唐欣摇头。
满满的吃着饭。
自己当时来京城是为了什么？
平淡的当一名小科员，自给自足，偶尔还需要父母补贴补贴。
感受京城的厚重文化，汲取成长的养分。
现在....
每天都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当中周旋，突然厌烦的很。
唐欣摇摇头，一定是自己要生理期了，所以才胡思乱想的。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忙忙忙。
王家川临时出差的匆忙，俩人都没来得见面。
唐欣在家给他收拾了行李，李林来取的。
他不在家，整个房子变得很大，很空。
是一个什么秘密的紧急的事，俩人突然从甜甜蜜蜜变成了连打电话都很奢侈的异地恋。
唐欣窝在沙发修改给部长那边汇报过的方案。
一版一版又一版。
一天一天又一天。
很晚了，唐欣在家给王家川打电话。
其实这是从恋爱到婚后，唐欣难得主动给王家川打电话。
“喂，您好。哪位？”
电话那边是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很好听的女生。
唐欣第一反应是打错电话了，看了一下手机，没错。
然后很平静的说，
“抱歉，打错了。”
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
其实唐欣的脑子里是没有任何杂念的，她相信王家川。
但她不相信别人。
唐欣也没再打回去，拿着手机走回到卧室。
躺在床上等着他回电话和解释。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响了一下，是微信消息，
【宝宝，睡了吧，晚安。】
凌晨3点。
唐欣坐了起来，看着窗外。
好一会儿，觉得恶心，跑到卫生间，干呕了好一会儿。
什么都没有，最近胃口也不好，没吃什么。
唐欣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瘦了很多。
漱口之后，回到床上，
【嗯，晚安。】
这那边回的很快，
【宝宝，怎么还没睡？】
唐欣不想拉扯，
【现在睡了。】
然后就把手机放在一边，不看。
手机屏幕明暗交替着。
唐欣感觉自己的胃里搅着难受。
爬起来找了几个胃药，胡乱的吃了下去。
看着屋里黑漆漆的，还透着午夜的繁华。
唐欣回卧室，穿好衣服，带着圆咕噜，就出门了。
开车在硕大的京城漫无目的的开。
不知道多久，唐欣开到了自己的小出租屋。
此刻她无比庆幸，自己还没有退租。
带着圆咕噜，唐欣回到自己的小家。
除了东西少了一些，其他的都没变。
唐欣抱着圆咕噜缩在床上，把自己蜷成小虾米。
空间小小的才有安全感。
她本身就是一个没什么安全感的人，是父母的爱和王家川的独宠，才让她忘了这种感觉。
有点想家了。
等着问问房东阿姨，这个房子卖不卖。
迷迷糊糊的倒是也睡了过去。
唐欣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没带手机。
.....
王家川那边感觉越来越不对劲。
心脏突然难受的不行。
一直给唐欣打电话也不接。
是自己最近太忙忽略她的感受了？
今天怎么怪怪的。
王家川把李林找了过去，
“唐欣今天给你打电话了吗？”
“嫂子？”
李林一秒懵，然后回答，
“没有。”
“我的呢？”
“应该...也没有。”
“什么是应该？！”
王家川厉声起来。
李林赶紧回忆，
“您和部长在开秘密会议的时候，手机在我这里。
我的西服外套湿了，怕您手机进水，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然后呢？”
“然后我出去处理了一下。”
“多长时间？”
王家川皱着眉，一直翻动手机，语气里满是不安。
“不到一分钟。”
王家川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拨打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衣服怎么湿的。”
“沈局的秘书，拿水给我没拿稳，都洒在....”
李林说到这儿，也意识到不对劲，
“领导，出什么事了？”
“唐欣不接电话。”
王家川心脏越来越不舒服，他现下也没时间问责李林，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
“回家。”
“是。”
说是出差，其实是封闭召开秘密会议，没有离开京城。
这几天，王家川拿手机的时间都很短，每次只要是一有机会，就会和唐欣打个电话，发个微信。
今天最后一个扩大会议，直接被‘关了’12个小时。
没有任何消息，唐欣一定是急坏了。
一定没有事情的。
回家的路上，王家川一直这样告诉自己。
终于到了车库，王家川直接开门下车，往电梯那边跑去。
李林跟了他这么多年，再一次看见王家川这么不淡定，还是因为唐欣。
王家川一直在按电梯的按钮，
李林跟上，王家川直接安排，
“让老宅那边的人去查你今天离开时间的监控。”
“是。”
李林转身，快步往车上走。
王家川几乎是电梯门一开就冲到了家门口，颤抖着输了指纹，
进屋换了鞋，直接去了主卧，
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