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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站在洞口，水顺着战斗服往下滴。她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暗河的寒气对她也有影响。但冰刃握得很稳，刃口寒光没减。
顾锦枢看着她没动。
溶洞里空气很冷，淡蓝色苔藓光照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扭曲。
“怎么不说话了？”凌霜往前走了一步冰刃斜指地面，“刚才在前殿不是挺能说？”
顾锦枢没接话。
目光越过凌霜看向她身后通道。
通道里水声哗啦又有人爬上来。
两个。
都是男人穿和凌霜类似黑色战斗服。一个瘦高一个矮胖手里拿着武器，瘦高个拿造型古怪弯刀，矮胖子拿一对短戟。
两人爬上来后一左一右站凌霜身后眼神阴冷盯着顾锦枢。
“介绍一下。”凌霜说，“我的两个帮手。他们也是猎人级，虽然比我差一点但对付你……应该够了。”
老刀和老戟没说话只是握紧武器。
顾锦枢扫他们一眼然后重新看凌霜。
“三打一？”他问。
“对啊。”凌霜笑了笑容冰冷，“不服？”
顾锦枢点头：“行。”
他右手握刀左手把清溟伞变的短枪插回腰间然后从后腰摸出副指虎。
指虎通体黑色表面有暗金色纹路像古老符文。指虎四个指环内侧各有个小小尖锐凸起。
清墨指虎。
顾锦枢把指虎戴左手握了握拳。
指虎很贴合指环内侧凸起抵在指关节上微微刺痛。
“来吧。”他说。
凌霜眼神一凝。
她没料到顾锦枢会主动戴指虎，这种环境下指虎作用远不如刀枪。除非……
她想到什么脸色微变。
但来不及了。
顾锦枢动了。
他没冲凌霜而是冲向石台，那个放青铜符牌周围布满血脉掠夺陷阱的石台。
“拦住他！”凌霜厉喝。
老刀和老戟同时动。
老刀弯刀划出诡异弧线斩向顾锦枢脖子。老戟双戟一上一下封死顾锦枢左右闪避空间。
配合默契显然经常一起行动。
顾锦枢没躲。
左手抬起用指虎硬接老刀弯刀。
“铛！”
弯刀斩在指虎上火花四溅。
老刀脸色一变，他的弯刀特制刃口锋利能切钢板。但砍在这副指虎上连白痕都没留。
顾锦枢左手一翻抓住弯刀刀身用力一拽。
老刀被拽得踉跄往前扑。
顾锦枢右腿抬起膝盖狠狠撞他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声。
老刀闷哼倒飞出去撞洞壁上滑下来不动了。
解决一个。
老戟双戟已到。
顾锦枢身体后仰避开上戟同时左手握拳指虎上凸起狠狠砸在下戟戟杆上。
“铛！”
戟杆被砸出凹坑。
老戟双手发麻差点握不住戟。
顾锦枢没给他喘息机会右腿横扫踢他小腿上。
“咔嚓。”
腿骨断裂。
老戟惨叫单膝跪地。
顾锦枢左拳下砸指虎砸他后脑。
老戟声音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倒地。
两个猎人级不到五秒全废。
凌霜脸色彻底变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冰刃横在胸前。
顾锦枢没停。
他继续冲向石台。
凌霜咬牙冰刃刺出。
但顾锦枢没躲也没挡。
他任由冰刃刺来，目标是石台不是凌霜。
冰刃刺进他左肩。
顾锦枢眉头都没皱一下右手抓住石台上青铜符牌。
“咔哒。”
符牌被拿起。
周围阵纹红光瞬间熄灭。
陷阱破了。
顾锦枢转身看着凌霜。
冰刃还插在他肩上血顺着刃口往下滴但很快就冻住了，寒气把伤口冻住了。
他左手抬起握住冰刃用力一拔。
“嗤——”
冰刃拔出带出血珠血珠在半空中冻成冰渣噼里啪啦掉地上。
伤口没流血，寒气把血管冻住了。
凌霜脸色惨白。
她看着顾锦枢肩上的伤口看着那没流血的伤口突然笑了。
“你以为……破了陷阱就赢了？”
她声音有点虚但带着得意。
顾锦枢皱眉。
“你看脚下。”凌霜说。
顾锦枢低头。
他站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阵法。
阵法不大直径两米左右纹路复杂暗红色像用血画成。阵法正亮着幽蓝色的光。
光芒从地面升起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抓住他的脚腕往上爬。
同时密室四角亮起光。
不是烛火不是矿石是幽蓝色的冰冷的光。光从墙角地面渗出迅速蔓延沿着墙壁攀爬在天花板汇聚最后在密室中央交织成立体阵法。
阵法成型那一刻顾锦枢感觉心脏猛地一抽。
像有什么东西扎进血管开始疯狂抽取他的血液不不只是血液是更深层的属于青鸾血脉的本源力量。
力量在流失。
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青鸾之力像开了闸的水顺着那些无形的管子被抽走流向阵法四角的发光点。
【警告！警告！】
【检测到高强度能量抽取！】
【目标：青鸾血脉本源】
【抽取速度：每秒3%】
【预计完全抽干时间：33秒】
【阵法类型：血脉净化阵】
【原理：以阵眼为核心强行剥离目标血脉能量净化后供施术者吸收】
【阵眼定位：密室四角能量节点，核心阵眼，未锁定】
顾锦枢收回手后退半步。
左臂上青鸾纹身此刻滚烫到几乎要烧穿皮肤淡青色光不受控制地从纹路里渗出来像细小血管在皮肤下蠕动挣扎。
但纹身的光正在变淡。
每过一秒就淡一分。
「偷家？」顾锦枢盯着那阵法扯了扯嘴角，「你也会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