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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竹青的手指在星辰石粗糙的表面上划过,开口时刻意压着几分身为长辈的严厉
“现在开始刻画铭文。”
黎初抬起眼,汗水沾湿了睫毛,她看着那道有压迫感的视线,从空间纽扣拿出晏殊寒送的刻刀。
因为异能透支得太狠,她那截纤细的手腕根本不听使唤。
刀尖刚一触及石头表面,力道就偏了,一股不稳的能量瞬间反冲,将昂贵的星辰石震成了粉末。
刀尖落下,再次碎裂。
桌上很快多了一小堆灰。黎初干脆把剩下的星辰石全都扒拉到自己面前。
祝竹青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她那只不住颤抖、却依旧倔强握刀的手上,冷声提醒。
“心不静,是刻画不了的。”
黎初胸口像是憋着一股气,死死攥着刀柄,直到第五颗星辰石的粉末把她手背都染白了,她也没停下的意思。
祝竹青终于看不下去,快步上前,从身后将她整个人圈入怀中。
结实的胸膛直接贴上她的后背,一股清冽的竹木味涌过来,把她周围的空气挤得干干净净。
他的大手直接盖住了她抖个不停的小手。
银色的刻刀,连着黎初的手指,被他完全包裹在了温热的掌心里。
后背隔着薄薄的作战服,紧贴着他胸膛传来的惊人热度,手又被一股沉稳的大力压制着,黎初后背控制不住地一僵。
“刀尖卡在这种纹理里,硬来只会报废。”
祝竹青偏过头。
说话时的热气刚好扫过黎初那红透的耳根,惹得她指尖打了个战。
他握着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往下压,力道霸道,重新抵住了一颗完好的星辰石。
“放轻松。把控制权交给我。”
黎初眼神微动,这次没再较劲。
她刚一松懈,一股精纯的青色精神力就顺着交握的掌心强行钻了进来。
这股力量霸道绝伦,却又刻意收敛着锋芒,小心翼翼地缠绕上她的精神力丝线,在那些繁复的纹路里,引领着她缓慢游走。
这种精神力交融的奇异感觉让黎初呼吸发干。
黎初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呼吸也乱了一拍。
她干脆放松了身体,由着那只大手带领自己去完成最后的冲刺。
最后一笔落下,铭文首尾相连的地方亮起刺目的光。
黎初最后那点精神力被榨得干干净净,眼前阵阵发黑,直接脱力倒在后方那个滚烫的怀抱里。
祝竹青托住怀里瘫软的黎初,吐出来的话却毫不留情。
“趁着精神海空了,滚去垫子上把第二套炼体术做完。”
黎初气笑了,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命令她做事。
她干脆把脑袋往后一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祝竹青颈侧。
“典狱长大人还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就是星际矿场的异兽也没您这么用的。”
祝竹青垂眼看着那段近在咫尺的白皙脖颈。
大掌扶住她的肩,强行把人推开半步,拉开距离。
“要不是看在你身上有古蓝星血脉的份上,我才懒得管。”
黎初的眉头向上挑了挑,感受到祝竹青刻意保持距离,故意挑衅。
“那还真是多谢‘祝叔叔’的特殊关照了。”
“叔叔?”
祝竹青将这两个字在舌尖回味了一圈,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看不分明的情绪。
“既然叫我一声叔叔,那就给我乖乖滚过去受罚。”
肩头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撤离,连带着冷竹香也渐渐远离。
黎初嘴角的笑容一僵,在祝竹青不容反驳的眼神中回到垫子上。
肌肉酸痛得不行,体力也跟不上,姿势怎么做都不标准。
空气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破空声。
一根青色的竹藤凭空出现,带着凉意,一下就缠上了黎初的腰。
一股大力向上收紧,把她强行固定在标准的姿势上。
藤蔓的冰凉刺激着每一寸发烫的皮肤,黎初死死咬住下唇,汗珠顺着白皙的颈侧蜿蜒滑落,没入深邃的锁骨。
十分钟后,竹藤悄然消失。黎初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在垫子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祝竹青走过来,弯腰把人捞起来,捏着她的下巴,不太温柔地灌进去一管恢复药剂。
“休息十分钟,准备再来一次。”
黎初干脆全身都卸了力,软塌塌地倒进祝竹青怀里,满是汗的脸颊直接贴上了他脖子边。
她半垂着眼,手指顺着他笔直的后背慢慢往上滑。
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的耳廓上,黎初带着要人命的轻笑,有气无力地讨饶:
“祝叔叔真想看着我死在训练室?要不……你亲自来帮我揉揉这副散架的骨头?”
清甜的雌性信息素混着汗味,直接扑面而来。
祝竹青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他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上下滑动了一下,目光暗沉得可怕。
他扣住黎初在他后颈乱动的手腕,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沙哑低沉:“安分点。”
黎初不但不放,还贴得更紧,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全是得逞后坏心思的挑衅。
“我……不……除非你答应今天训练到此为止。”
周围的空气安静得吓人。
祝竹青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发红的眼尾,一路滑进那片被汗水浸透的领口深处。
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最后,像是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从齿缝里沉沉地挤出一个字。
“行。”
可这个字刚说完。
训练室的空间壁垒,突然传出吓人的碎裂声。
“轰——”
厚重的合金墙壁被撕成了碎片。晏殊寒踩着一地变形的金属,从虚空里走了出来。
九条巨大的黑狐狸尾巴在他身后翻滚,带着狂躁的暗物质。
那双红色的狐狸眼,冒着要毁掉一切的凶光,死死锁定了不远处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看着黎初因为运动而泛红的脸,还有祝竹青扣在她腰上的大手,晏殊寒的下巴绷得死紧。
他一步步走近,脚底踩碎了一地烂铁,声音里带着能把骨头冻碎的嫉妒和杀气:
“初初,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