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字号:小

第57章 当面掳人,魔踪初现!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151.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57章当面掳人,魔踪初现!(第1/2页)
    次日一大早,天还没亮透。
    姜凡便离开了学院,从北门而出,径直向寒石村赶去。
    百里的路程,他计划两日赶到,白天赶路,夜里练刀休息。
    途中,他在路边一处废弃的磨坊里短暂停留。
    从玉佩里取出人皮面具贴在脸上。
    凉,薄,边角贴合处微微收紧。他摸了摸下颌线,没有翘边。
    又把两柄新刀从腰后取下,连着刀鞘收进玉佩,只留破军刀挂在腰间。
    魔教那块铁牌揣进怀里,指尖隔着布料按了按边缘,确认位置。
    换上从杂役房买的旧粗布衣,袖口磨得起毛,裤腿短了半寸。
    他给自己起了个名字,柳远生。
    到村口时,日头已经贴着西边的山脊线了。
    村里家家户户大门紧闭,不见一丝灯火,路上空无一人。
    死寂。
    姜凡打算先找户人家住下。
    他接连敲了几户人家的大门,都无人应答。
    “咚咚咚,家中有人吗?我赶路来此,天色已晚,想借贵处住宿一晚,明早就走。”
    “吱”的一声,院内传来房门响动。
    姜凡心头一动。
    “客官还是早些离开此地吧。”
    又是“吱”的一声,门内再无声息。
    姜凡默然片刻,继续走向下一户。
    “咚咚咚。”
    这一次,屋内的灯亮了。
    “什么人?”一个苍老的声音问。
    “外乡赶路之人,天色已晚,想借贵处住宿一晚,明早就走。”
    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白发老者,身形清瘦,背微微驼着,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他看了姜凡一眼,往旁边让了让:“进来吧。”
    姜凡跟着进了院子。
    院子不大,收拾得干净,墙角码着一摞劈好的柴。
    老头引他进了堂屋,点了油灯,昏黄的光把屋里照得暖融融的。
    一张方桌,两条长凳,靠墙一个旧柜子,柜顶上摆着一只粗瓷碗,碗里搁着几颗干枣。
    姜凡拱了一下手,收敛了些许锋芒,声音也压低了些:“老人家,我从边境赶回来的,家里老人病了,走了好几天路,想在村里借宿一晚,混口饭吃。”
    老头打量了他一番,目光从他磨起毛的袖口,落到他腰间的刀上,沉默了一会儿。
    “你当过兵?”
    “在边军待了几年,今年退下来的。”
    “锅里有粥,自己盛。西屋空着,晚上睡那儿。”
    姜凡道了谢,自己去灶房盛了一碗粥端到堂屋坐下。粥是温的,里面有几片干红薯。
    老头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碗水,没喝,就那么捧着。
    姜凡喝了两口粥,状似无意地问:“老人家,怎么就您一个人在家?”
    老头把碗放在桌上,拇指沿着碗沿慢慢摩挲:“前两年老伴走了,病死的。有一个儿子,在临县做木匠活,手艺还行,能糊口。”
    他顿了一下,“前不久来信说要接我过去。过几天就走。”
    老头语气平淡,但端着碗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姜凡没有马上接话,又喝了一口粥才开口:“老年离开故土,可有不舍?”
    老头沉默了许久,目光落在柜顶那只干枣碗上,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在这活了一辈子了,怎么舍得?可是……”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姜凡放下碗:“此话怎讲?我一路走来,天还没黑,却家家闭门,户户熄灯。要不是您老收留,我怕是要露宿野外了。”
    老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这地方以前不是这样的。农闲时,村头大树下坐满了人,抽烟、聊天、下棋,能坐到天黑。走家串巷喝点小酒的也常有,我年轻那会儿也爱串门,夜里才回。”
    他停了停,低头看着碗里那半碗水。
    “几个月前就变了。隔几天就有人没。傍晚出去串门的、夜里上茅房的,一出门,就回不来了。”
    “官府来查过几回,后山也搜了,什么都没找着。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时间久了,村里就传,是恶鬼所为。村里人怕,天一黑就把门闩死,灯也不敢点,生怕光亮招来脏东西。”
    姜凡看着他:“那您老还敢开门收留我?”
    老头嘴角扯了一下,像笑,又没笑出来:“我今年七十了。黄土埋到脖子的人,怕什么。”
    姜凡没有接话,低头喝完最后一口粥。
    他正要开口,万物气感骤然一跳。
    门外村道上,几道压得极低的气息正在快速移动。
    紧接着,村道上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救命——救命啊!”
    姜凡从凳子上弹起,两步跨到门口,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月光如霜,将路面照得清清楚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当面掳人,魔踪初现!(第2/2页)
    三四十步外,几道黑影立在街心。
    其中两个拖着一个人,那人四肢垂落,没了动静。另外两个面朝这边,像是在断后。
    姜“噌”的一声,姜凡拔刀出鞘,没有丝毫犹豫,提刀疾冲而上。
    那两个断后的黑衣人看见他冲来,同时往前迎了半步,一左一右。
    姜凡刀锋自右上劈落。
    右边那人侧身避开,左手如蛇,从下方兜向他手腕。
    姜凡收刀拧腰,刀身横拍而出,正中那人肩头,将其震退两步。
    左边那人已然压上,短刃直刺他腰肋。
    姜凡脚下后撤半步,破军刀自下而上撩起,刀尖挑开短刃,刀背顺势砸在对方持刀的手背上。
    “咔!”
    一声骨裂闷响,那人短刃脱手落地。
    但就是这交手的片刻,另外两人已拖着人跑远,黑色的人影在村道尽头拐了个弯,消失在村后的方向。
    姜凡还要再追。
    那两个断后的黑衣人对视一眼,同时往地上砸出东西。
    砰!砰!
    两团浓黑的烟雾猛然炸开,扑面而来,刺鼻的气味涌入鼻腔。
    姜凡屏住呼吸,挥刀劈开身前的黑雾。
    等他冲出雾团时,那两个黑衣人已不见踪影。
    万物气感全力铺开。
    一片死寂。
    那几道气息彻底断绝,再无踪迹。
    他拄着刀站在村道上,平复着呼吸,目光扫过四周。
    月光下,方才黑影站立的位置不远处,一摊暗色液体正在慢慢渗入泥土。
    旁边,躺着一只旧酒葫芦,葫芦口朝下,酒洒了大半。
    姜凡走过去蹲下,伸手沾了一下地上的液体。
    温的,暗红。
    是血。
    他捡起酒葫芦翻过来,底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李”字。
    姜凡转身回了院子。
    老头攥着油灯站在堂屋门口,嘴唇抿得死紧,脸色在灯光下煞白。
    姜凡把酒葫芦递到他面前:“老人家,您认得这个?”
    老头接过,拿葫芦的手猛地一抖,险些没拿住。他的声音也变了调,干哑发颤:“这是……村头李二的东西。他一个人住破庙,天天喝酒,谁劝都不听。白天醉醺醺的,夜里喝了酒还在街上晃……”
    他顿住,看着那只葫芦,不敢再看第二眼。
    “他这是……没了?”
    姜凡没有回答。
    他从老头手里轻轻拿回酒葫芦,放在桌上,问:“村后是什么样的?”
    老头慢慢坐在门槛上,腿有些发软。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村后有座山,从村北走出去,一里多地就是山脚。坡不陡,翻过去有条干河道,常年没水,全是石头。顺着河道走能通到山那边,我也没走到底过,听说出去就是荒山野岭了。村里人去后山砍柴就在坡上,没人敢往深处走,后山的深入有什么,村里没人能说得上。”
    姜凡在心里过了一遍。
    干河道是唯一的通道。
    那些人对后山的地形很熟。
    “老人家,您去屋里歇着,把门闩好。”
    老头站起来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你小心。”
    姜凡点了点头。
    他没有立刻出门,先回到西屋坐下,将破军刀抽出,指尖滑过刃口,确认无损,再插回鞘里。
    他在床沿坐着,闭眼调息了一刻钟。
    归元真解走过一个周天,补回了方才交手的消耗。
    那两个断后的黑衣人是暗劲初期,配合默契,是老手。
    拖人的那两个速度极快,看不出深浅,怕也有暗劲的修为。
    老人口中所说的这几个月的事,断然就是这伙人所为,是否与魔教有关还需要继续探查。
    姜凡再睁开眼,窗外天边已泛起一层极淡的灰白。
    夜色正在褪去。
    他站起身,把破军刀在腰间挂好。
    然后,他出了西屋,穿过院子,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村道上空荡荡的,月光已经很淡了。
    他沿着昨夜的痕迹往村北走。
    一里多地后,路到尽头。
    面前是一片缓坡,长满齐腰的荒草,草叶上挂满露水,沾湿了他的裤脚。
    他拨开草丛往上走,在坡顶停下。
    前面是一片碎石裸露的坡地,坑坑洼洼。
    再远处,一道干枯的河道从坡脚延伸出去,两侧长满灌木和荆棘,拐了个弯便消失在更深的山坳里。
    姜凡在坡顶静立片刻,迈步往下走去。
    他踩着碎石,走进了那条干河道。
    鞋底与石子的摩擦声,在清晨的山野里格外清晰。
    他没有放慢速度,顺着河道拐弯的方向,一步步往深处走去。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猜你喜欢: 枭雄,武圣,镇北王! 冷婚五年他有悔,但她决定去父留子了 守空房,邻家糙汉馋上她 年代军工:从抗美援朝开始称霸世界 人前冷淡贺先生,领证当天亲不停 让你去一机部实习,你成总工程师了? 高武:这个和尚太能装了 每日结算:从北境镖师开始武道成圣 游戏制作:从重铸二次元游戏开始 白天刚孕吐,晚上前夫就敲门求复婚 崽崽捡破烂变捡尸,警局追着颁奖 假期兼职被抓,问我洛阳铲好用吗 暗里欢愉 重生后我只做正确选择 大唐第一言官,满朝文武求我闭嘴 别人夺嫡偷偷来,我家皇帝下圣旨 旧楼无言 拳无敌 入赘三年,神医身份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