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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李怀城拿了几张试卷就准备放他回家了。
“对了，老师。还有一件事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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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城拎着一袋子酒和饮料回了家。
窗帘被全部拉开了，屋子里又变得亮堂堂的。
李怀仁在沙发上给夏虔喂药。
“我喝不下去，我想吐……”夏虔委屈的抱着胳膊，十分抗拒碗里黑乎乎的药。
李怀仁端着碗哄小孩似的哄他，“这次没上次苦，我熬药的时候加了冰糖。”
“你上次也那么说的。”
李怀城把书包扔在椅子上，拎着袋子朝夏虔走去。
“看我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夏虔闻声看去，死死盯着李怀城手里的袋子。
看着李怀城把袋子里的酒一瓶一瓶拿出来，两颗眼珠子都在放光。
“我……能喝吗？”夏虔盯着酒瓶，咽了口唾沫。
自从上次李怀城给他喝酒已经过了三天了，这三天没之前那么难熬，他不用靠和李怀仁日日做艾，也挺过来了。
因为李怀城在临走时给他承诺过，下次回来，一定会给他买酒喝。
有了这个承诺，就有了盼头，他不至于抓心挠肝的去想，甚至为此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只需要等李怀城回来就好。
李怀城也信守了他的承诺，他把一瓶打开的酒送到夏虔面前，等夏虔伸手去够的时候，又拿走了。
李怀城扬起下巴，看向哥哥手里的夏虔还没喝下的药。
“乖乖喝药，才有奖励。”
夏虔为了喝酒，也不嫌药苦了，端着碗，捏着鼻子，一口气就喝了。中药的苦涩在口腔蔓延，他强忍着想吐，在李怀城面前摊开手要他的奖励。
李怀城把酒递给他，夏虔像饿急的狼，接过酒就往嘴里灌，希望对冲掉中药的苦涩。
很快酒被他喝完了，夏虔还意犹未尽，不满足的咂了咂嘴。
“量好少……而且味道好奇怪。”
有酒的味道，但不太纯，像兑了酒的饮料，有点甜甜的，不算难喝。
“我加了气泡水，感觉还行吧？”
怪不得感觉嘴里刺挠的慌，像有人在打他嘴一样，酥苏麻麻的。
“……还行。”夏虔说不上好喝还是难喝，但有总比没有好，他不会那么挑三拣四。
吃过晚饭，李怀仁在厨房洗碗。客厅传来电视声和夏虔的笑声，一切好像又跟从前一样，生活在一点点回到正轨。
他回想起李怀城之前说的那些话，联想到下午他做的这些事。
这个之前还总抱着他哭的弟弟，已经长大了，甚至在某些方面已经超过了他。
水流哗哗的浇在李怀仁的手上，又冲刷着盘子。
或许他应该试着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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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在抽烟，你不是戒了吗？”
深夜，李怀城在阳台发现他哥还没睡。
李怀仁下意识想掐掉烟头，但却被李怀城拦住了。
“给我一根儿。”
李怀仁微愣，还是从烟盒抖出一根烟递给他。
烟丝被点燃，李怀城缓缓从嘴里吐出烟圈。
A市夜晚也是一片灯火通明，霓虹灯牌挂的满大街都是，成为了一种独特的夜景。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李怀仁嘴里叼着烟问。
“初中……没敢告诉你，怕你打我。”
李怀仁一笑：“那现在就不怕了？”
李怀城摇摇头，说：“现在也怕，但我脸皮变厚了，你也没之前力气大了。”
“你是说我老了吗？”李怀仁提出质疑。
“不老，正是一个男人最成熟的时候。”李怀城开玩笑说。
李怀仁成功被他逗笑了，笑完后，他看着眼前跟他差不多高的弟弟，突然有点恍惚。
“有时候我感觉你还是个小孩，像小时候那样爱哭胆小……但现在看来你早就是个大人了。”李怀仁把这几天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你很厉害，比哥哥厉害。”
李怀城的嘴角微微抽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