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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自己身上脏，等他先去洗个澡。
夏虔昨晚睡得好，心情也好。他抱着李怀仁的手臂，撒交道：“我不嫌弃，你怎么我都喜欢。”
李怀仁轻轻一笑，蜻蜓点水般碰了碰夏虔的唇，他太脏了，怕把他漂亮的妻子也给弄脏。
李怀仁的皮肤不算黑，但这几天出工把他晒成了小麦色；夏虔天生就白，皮肤细的跟牛奶似的。两人在一起互啄，一黑一白，对比强烈，好不扎眼。
至少，站在不远处看见这一幕的李怀城是这样想的。
他抱着手臂，靠在一边的门框上，微微抬头，脸上面无表情时，显得五官格外的锐利。身上独有的少年气带着冷冽与孤傲，完全没了平时那般的幼稚感。
李怀城的睫毛很长，相比于哥哥，他的长相要更偏女性化一点。更精致也更危险。
睫毛垂下，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他亲眼看着那个昨晚还在床上，被他的手指插得胡乱叫的人，今天一大早就投怀送抱到哥哥怀里。
说不酸不嫉妒是假的。
“哥回来了。”
李怀城假装自己才起床，装作无事的走过去。
“嗯，我买了包子，你跟夏虔吃点。”
李怀仁去洗澡的时候，饭桌上只有夏虔和李怀城两个人。
夏虔在很认真的品味，老公带回来的美味小笼包。
李怀城突然开口，话里有话：“妈妈昨晚睡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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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虔嘴里塞满了包子，含糊的说：“挺好的。”
“做梦了吗？”李怀城撑着脸，诡昧的用细长的手指有规律的敲着桌子。
“做了。”
“什么梦？”
“……”
夏虔回忆了一下梦的内容，整个人一噎，又含糊道：“忘了。”
李怀城还不放弃，穷追不舍道：“梦见我了吗？”
夏虔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你说什么？我梦见你哥了。”
李怀城满脸失望，掉了魂似的咬了口包子，“昨晚你叫的也是他的名字……”
“你说什么？”夏虔没听清他的话。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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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仁洗完澡出来，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夏虔给他留了几个包子，等李怀仁出来时，亲手喂到他嘴里。
“你功课最近怎么样？”李怀仁问李怀城。
李怀城心碎成渣了，还在吃他哥的醋，难过的话都不想说。
但沉默了一会儿，他还是吊着一口气，回答道：“还行。”
李怀仁点点头：“下午我送你回学校，好好学习。”
“哥。”李怀城叫了一声，“能不能……让夏虔送我去？”
“他不熟路。”李怀仁想都没想就要替夏虔拒绝，他不想夏虔出远门。
“学校离家很近，这样夏虔也能看看我念书的地方。”
“你自己没长脚？”李怀仁语气重了一些。
一旁听两兄弟吵架的夏虔倒来了兴趣，“我倒挺想去看看怀城读书的学校，我从来没去过高中。”
两兄弟齐刷刷的回头看着夏虔。李怀城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李怀仁沉默了一会儿，语重心长的说道：“没什么特别的，一群跟李怀城一般大的臭小子，又没礼貌，又幼稚……”
“我想去看看嘛……”夏虔又朝他撒交，“你昨天熬了一晚上，要好好休息，下午我去送怀城上学。”
李怀仁又沉思了一会儿，“你回来怎么办？”
“我认路，大不了找个报亭借电话，你来接我，好嘛？”夏虔可怜巴巴朝他眨眼。
李怀仁最终还是松了口，但反复叮嘱让李怀城，一定要看好夏虔，别让坏人接近他。
李怀城嘴上敷衍的哦了一声，心里想的却是：“哪有什么坏人，最坏的人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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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李怀仁去屋里准备休息，他躺在床上，突然摸到一团湿湿的布料。
拎出来一看，才发现是夏虔的内裤。
床边的垃圾桶还有个空酒瓶，瓶口上似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