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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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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真正到来的时候,窗台上的霜层比往年更早凝结。有一天下午她正在厨房烧水,听到窗台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声响。她放下水壶走出来,那罐陈酒的罐口边缘掉了一小块碎片,落在窗台台面上,边缘是新的,颜色比罐身浅一些。她蹲下来捡起来,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它放在窗台台面上,和那罐陈酒并排放着。
    冬天加深之后,那罐陈酒又掉落了几小块碎片,像是正在以它自己的速度缓慢地解体。她没有把它们粘回去,也没有把它们收起来,只是让它们和罐身一起待在窗台台面上。罐身上出现了一道新的裂纹,从罐口边缘向下延伸,和之前已经愈合的那道裂纹方向一致,像是正在用同样的路径重新打开自己。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没有伸手去碰那道裂纹。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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