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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皇城pk，意识为王
“姐！”
“别叫，外面能听见。”
铁憨立刻憋住，圆脸扭曲成一团。
黄娇娇把小铁盆拿起来，扣到它头顶。
铁憨整只兽僵住了。
“姐。”
“嗯？”
“这是我饭盆。”
“现在不是了。”
黄娇娇把耳机线绕在小铁盆边上，又用胶布固定了一圈，语气严肃，“从现在开始，它是国宝意识放大阵盘。”
铁憨盯着头顶那个盆，沉默了很久。
“它最近升职有点快。”
黄娇娇没理它，又把两根旧线绕在铁憨爪子上，一根搭到键盘边，一根搭到鼠标旁。
铁憨看着自己这副造型，整只兽都麻了。
脑门贴片，耳朵贴片，肚皮贴片，爪子缠着电线。
再加上面前一台网吧电脑。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上网，像是准备拿它做实验的。
“姐。”
铁憨声音都虚了，“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黄娇娇把理疗仪开关按住，低头看它。
“来不及了。”
滋——
理疗仪亮了一下。
铁憨浑身一颤，眼睛瞬间瞪圆。
“嗷！”
外面立刻有人敲门。
“里面干啥呢？”
铁憨张嘴就想骂，被黄娇娇一把按住脑袋。
她冲门外喊：“没事，宠物不适应包间。”
铁憨憋得眼睛都红了，只能冲门口屈辱地叫了一声。
“汪！”
外面那人笑了：“还真带狗包间上网啊，牛逼啊。”
脚步声远去，包间里安静下来。
黄娇娇松开手。
铁憨立刻炸了。
“姐！我刚才那一声汪，叫出去的是我的尊严！”
“挺像的。”
“你还评价？”
“说明你伪装成功。”
铁憨抱着脑袋上的小铁盆，悲愤道：“我堂堂食铁兽，未来化形大妖，今天在网吧包间里顶着饭盆学狗叫，这事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混？”
黄娇娇盯着电脑屏幕，头也不回：“只要成功了，你就是网络战场上的国宝英雄。”
“要是不成功呢？”
“那就是网吧电疗事故吧。”
铁憨：“……”
它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很不值钱。
黄娇娇坐到电脑前，打开红客联盟那些模糊的临时消息页面。
屏幕上依旧在不断刷新着。
她深吸一口气，把键盘往铁憨面前推了推。
“准备。”
铁憨低头看着键盘，茫然道：“准备啥？”
“接入。”
“怎么接？”
黄娇娇沉默了一下。
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
她想了想，把铁憨两只爪子按在键盘上。
“你用意识。”
铁憨：“……”
“姐，我以前最多用意识找竹笋，没用意识找过网线啊。”
“你不是亲近金属吗？”
“我是亲近金属，又不是亲近宽带！”
黄娇娇皱眉：“别废话，闭眼，感应。”
铁憨一脸屈辱地闭上眼。
它脑门上的理疗贴滋滋跳，肚皮上的贴片也跟着一阵一阵地抖。
刚开始，它什么都没感觉到。
只有电，一点点麻，像有一群蚂蚁排着队，从脑门爬到肚皮，又从肚皮爬回脑门。
铁憨咬牙坚持了半分钟，终于忍不住睁开眼。
“不行，我只感觉自己快熟了。”
黄娇娇皱眉：“是不是档位不够？”
铁憨浑身一僵：“够了！”
黄娇娇已经把旋钮往右拧了一格。
滋——
铁憨四条腿同时一蹬。
“嗷！”
黄娇娇赶紧捂住它嘴。
门外又有人喊：“里面那狗没事吧？”
黄娇娇面不改色：“做拉伸呢。”
门外沉默两秒。
“狗做拉伸叫这么惨？”
黄娇娇：“筋比较硬。”
铁憨被她捂着嘴，眼泪都快出来了。
门外的人嘀咕几句，总算走了。
黄娇娇松手。
铁憨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
“姐，我刚才好像看见我太奶了。”
“你有太奶？”
“不知道，可能是电出来的。”
黄娇娇看着毫无反应的电脑屏幕，脸色也有些挂不住。
这办法确实有点土。
但她都带铁憨进网吧包间了，设备也买了，饭盆也扣了，现在说不行，实在太丢人。
她盯着铁憨头顶那个小铁盆看了半天，忽然一拍手。
“我知道了。”
铁憨本能地一哆嗦。
“你又知道啥了？”
“可能这盆儿方向不对。”
“姐，这是我饭盆，不是卫星锅。”
黄娇娇伸手把小铁盆往它脑袋上转了半圈。
铁憨眼神绝望。
“你别转了，再转我就成凉拌熊猫了。”
黄娇娇没搭理它，又把耳机线重新缠了一圈，嘴里还念念有词。
“脑门接意识，耳朵收信号，肚皮存灵气，饭盆做阵盘，键盘做入口，鼠标做引导。”
铁憨听得目瞪口呆。
“姐，这套理论谁教你的？”
“我现编的。”
“你还挺坦诚。”
黄娇娇把鼠标塞到它爪子下面：“握住。”
铁憨低头看了看鼠标。
它爪子太圆，根本握不住，只能勉强按在上面。
“这个东西怎么用？”
“点。”
“点哪里？”
“敌人。”
“敌人在哪？”
“网上。”
铁憨彻底无语。
“姐，我现在觉得你比红伞伞还毒。”
黄娇娇眼神一冷。
“花花。”
铁憨立刻坐直。
“我已经感受到网络波动了。”
黄娇娇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打开理疗仪。
这一次，她没急着调高档位，而是把自己的手按在铁憨背上，试着把一点点灵力渡过去。
她虽然没突破练气五层，但到底是练气四层，体内灵力被菌子汤乱冲一场后，又被陈凡压过，反而比之前更活了些。
那一点灵力顺着铁憨背后钻进去。
铁憨头顶的小铁盆微微一颤。
电脑屏幕忽然卡了一下。
黄娇娇眼睛一亮。
“动了！”
铁憨也愣住。
屏幕上的页面短暂闪烁，原本正常的文字滚动忽然变慢，紧接着一串乱码从边角冒出来，像水面浮起的气泡。
铁憨脑袋嗡的一声。
它忽然感觉自己面前不再只是电脑屏幕。
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从键盘、鼠标、机箱、网线，一路往外延伸。
有点细，有点乱，还带着一股让它头皮发麻的电味儿。
铁憨下意识想缩回来，黄娇娇立刻按住了它。
“别退！”
“姐，这玩意儿咬我脑子！”
“那你咬回去！”
“这是网络，不是骨头！”
“你是食铁兽，怕什么？”
铁憨被她按着，硬着头皮往那股乱流里探了一下。
下一秒，它眼前一黑。
再睁眼时，整个世界都变了。
它站在一片巨大的城门前。
城墙很高，像老游戏里的皇城，墙上挂着残破的旗子，到处都是裂开的光线和闪烁的碎片。
城外风声呼啸。
远处一片蓝白色的潮水正在涌来。
那潮水里，隐隐有一只巨大的机械鹰盘旋，翅膀一扇，无数蓝白光片像刀一样砸向城墙。
城门上方，几个模糊的人影正在拼命补洞。
他们没有脸，只是一团团红色的光。
有的光团刚补上一块裂口，就被蓝白潮水冲散。
下一秒，又有新的光团补上来。
铁憨呆呆站在城门口，头顶还扣着小铁盆，肚皮上还挂着理疗贴片。
这造型在皇城战场里，显得相当不合群。
城墙上一团红光忽然低头。
“哪来的黑白色东西？”
另一团红光也看见了它。
“不知道。”
“像熊猫。”
“谁放进来的？”
“不像敌人。”
“它头上为什么顶个盆？”
铁憨抬头看着他们。
它也很想知道。
现实里，包间内，铁憨忽然坐直了，眼睛闭着，爪子按在键盘上，头顶小铁盆微微发颤。
黄娇娇紧张地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原本的页面已经卡住了，几行乱码不断闪烁，偶尔还冒出一些看不懂的符号。
她看不懂，但她知道有反应。
“铁憨？”
铁憨没有睁眼，嘴里却低声说道：“姐，我好像进去了。”
黄娇娇精神一振：“看见啥了？”
“城。”
“啥城？”
“皇城。”
黄娇娇愣了一下，随即眼睛更亮。
“皇城PK？”
铁憨声音发虚：“不像游戏，像要命。”
“管它像啥，干它！”
黄娇娇一拍桌子。
意识战场里，铁憨还没搞清楚状况，远处那只蓝白机械鹰已经发现了它。
机械鹰俯冲下来，翅膀上的光片密密麻麻，像一堆锋利的代码碎刀。
铁憨转身就跑。
“卧槽！”
“它冲我来了！”
黄娇娇在现实里听见，立刻喊：“别跑！你是国宝！”
铁憨一边跑一边骂：“国宝也怕鸟啊！”
城墙上的红色光团全都愣住了。
“它会说话？”
“这是哪个节点的？”
“不知道，但它吸引白鹰了！”
“别管了，给它开路！”
几团红光迅速把城门附近的裂缝补住，又在铁憨前面亮起一条短短的光路。
铁憨跑得圆滚滚的，肚子上的贴片在意识世界里都跟着晃。
机械鹰紧追不放，一片蓝白光刃砸下来。
铁憨吓得抱头往地上一滚。
砰！
光刃砸在它头顶的小铁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