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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新计划，网吧见
陈凡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黄娇娇抱着树，亲得一脸认真。
铁憨缩在石头边，吓得浑身哆嗦。
旁边还有一盆颜色诡异的菌子汤残渣，红的、白的、灰的、青的混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给活人喝的东西。
偏偏这俩还喝得挺尽兴。
陈凡站在溪边沉默了半天，最后只能走过去，先把黄娇娇从树上扒下来。
黄娇娇还不乐意，她一只手死死抱着树干，迷迷糊糊地回头看他。
“你干嘛？”
陈凡面无表情：“救你命。”
“我不要你救。”
黄娇娇皱着眉，又往树上蹭了蹭，“我要我老公救。”
陈凡看着她：“你老公在你面前。”
“那它是谁？”
黄娇娇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又回头看了看树，表情一下变得很复杂。
“你刚认的野男人。”
陈凡低头看了一眼那棵树。
黄娇娇：“……”
她似乎被这句话震住了。
趁她手上力气一松，陈凡一把将她从树上拽了下来。
黄娇娇脚下发软，差点摔进他怀里。
陈凡扶住她肩膀，掌心刚碰到她后背，就察觉到她体内灵力乱得不像话。
那股灵气确实比之前活跃。
可活跃得太过头了，现在就是纯纯在经脉里满地乱窜啊。
陈凡眉头一皱，掌心压在她背后，一缕熔源之气缓缓渡进去。
黄娇娇身体一颤，脸上的迷糊劲儿稍微淡了点。
“烫……”
“忍着。”
“你又凶我。”
“你抱树的时候不嫌树皮凶？”
黄娇娇愣了愣，眼神慢慢恢复了些许清明。
下一秒，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陈凡淡淡道：“想起来了？”
黄娇娇立刻闭眼：“没有。”
“你刚才喊它老公。”
“额...”
黄娇娇猛地睁开眼，咬牙看着他：“陈凡，你是不是想死？”
陈凡没理她，把她扶到旁边石头上坐下，转头看向另一边。
铁憨还在挣扎，它四条腿胡乱扑腾，爪子死死护着肚皮，眼睛瞪得滚圆。
陈凡走过去，一把按住它脑门。
铁憨吓得嗷一声，差点原地蹦起来。
“别碰我！我卖艺不卖身！”
“闭嘴。”
陈凡一巴掌按下去，熔源之气顺着它脑门压进去。
铁憨整只兽猛地一僵。
下一秒，它四条腿同时绷直，像是被人从头到尾抻了一遍。
“嗷——”
“这啥玩意儿？！”
“像一团岩浆倒我脑子里了！”
陈凡懒得跟它废话。
铁憨的情况比黄娇娇更离谱。
黄娇娇好歹是人，修炼时还有点章法。
铁憨不一样，这货本来就是靠血脉和乱吃东西硬堆上去的，体内妖气虚得像没堆紧的草垛。
陈凡用熔源之气压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把那股乱窜的妖气压回去。
铁憨眼神慢慢恢复清明。
它盯着草丛看了半天，确认没有花花，也没有一群骚、母、狗，这才哆哆嗦嗦松了口气。
“没了？”
陈凡：“你很失望？”
铁憨浑身一激灵：“没有！绝对没有！我是国宝，我很自爱！”
黄娇娇坐在石头上，脸色还有点虚，听见这话，忍不住冷笑一声。
“自爱还偷偷往锅里加红伞伞？”
铁憨表情一僵。
陈凡眼神立刻扫过去，铁憨被他看得毛都快炸了，赶紧举起爪子。
“我承认，这次实验过程有一点点不严谨。”
陈凡看着地上的菌子残渣：“一点点？”
铁憨声音越来越小：“可能是亿点点。”
黄娇娇捂着额头，明显也觉得丢人。
她现在脑子清醒了，才发现自己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跟铁憨背着陈凡上山。
采菌子，煮菌子汤，喝红伞伞，抱树喊老公。
这一套流程连起来，丢脸丢到佛得角了啊。
陈凡扶着黄娇娇站起来，又拎起铁憨后颈皮。
铁憨被拎得四条腿离地，怀里还死死抱着小铁盆。
“陈凡，我盆儿……”
“还要啊？它都差点把你送走了。”
陈凡嗤之以鼻。
铁憨看着那只小铁盆，满脸悲痛：“错的是我，老伙计又没错。”
陈凡懒得听它给饭盆开追悼会，一手扶着黄娇娇，一手拎着铁憨往山下走。
回到老宅时，张翠英正在院子里晒菜。
她一抬头，看见黄娇娇脸色发白，衣服上还沾着草叶。
再看铁憨，满身泥巴，黑白毛都快变成灰白毛了，顿时脸色一沉。
“这是咋了？”
陈凡还没开口，黄娇娇先挤出笑。
“奶，山路滑，摔了一跤。”
张翠英眯起眼。
“摔一跤能摔成这样？”
铁憨被陈凡放到地上，刚想开口，忽然看见张翠英还在旁边，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最后只能委屈巴巴地叫了一声。
“汪……”
张翠英低头看它，更气了。
“你还汪？你个黑白花大肉墩子，肯定又是你带着娇娇乱跑！”
铁憨：“汪汪……”
它叫得很委屈。
黄娇娇憋着笑，差点没绷住。
陈凡把她往屋里扶，顺便回头道：“奶，她有点累，我让她歇会儿。”
张翠英一听黄娇娇不舒服，也顾不上骂铁憨了，赶紧道：“那快去躺着。我给你熬点姜汤。”
“别。”
黄娇娇脸色微变。
她现在一听“汤”这个字，胃里就有点翻。
“奶，我歇会儿就行。”
张翠英狐疑地看她几眼，最后还是没多问，只在后面嘀咕：“山里那些菌子可不能乱吃啊，年年都有人吃了躺板板。”
黄娇娇脚步一顿，铁憨也僵了一下。
陈凡看了他俩一眼，没说话。
进了房间，门一关，铁憨立刻瘫在地上。
“吓死我了。”
黄娇娇靠在床边，也长出一口气。
陈凡看着他们两个：“现在知道怕了？”
铁憨抱着小铁盆，小声道：“主要是没想到红伞伞后劲这么大。”
陈凡：“所以你还想再试？”
铁憨立刻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试了！这辈子不试了！我以后看见红色的东西都绕着走！”
黄娇娇咳了一声：“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效果。”
陈凡看向她。
黄娇娇摸了摸自己的丹田，语气有点不甘心：“我感觉灵力确实动了。”
“是动了，差点被闹死了！”
陈凡淡淡道。
黄娇娇：“……”
陈凡按住她手腕，又探了一遍。
片刻后，他松开手。
“你体内灵力确实比之前活了一点，但杂气也不少。今天别再修炼，先把毒性和杂气排干净。”
黄娇娇一听，眉头立刻皱起来。
“那五层呢？”
陈凡看她：“你还惦记五层？”
“废话。”
黄娇娇脸一红，咬牙道：“人家不是想帮忙么。”
铁憨在旁边小声补刀：“姐，算了吧！有些事儿强求不得。”
黄娇娇抓起枕头就砸过去，铁憨嗷的一声，抱着盆滚到了墙角。
陈凡看着这一人一兽，揉了揉眉心。
“总之，今天不准再乱来了。”
黄娇娇没吭声。
陈凡又看向铁憨。
“尤其是你。”
铁憨立刻坐直：“明白！我以后绝不带她吃菌子！”
陈凡还是盯着它。
铁憨被看得心虚，又补了一句：“也不带她吃别的乱七八糟东西。”
陈凡这才收回视线，他还得去村口铁棚那边看看。
樱影子机的事虽然暂时不用他接手，但给王锋打造法器还得继续。
“黄娇娇，记得老实歇着。”
临出门前，陈凡又警告了一句。
“知道啦。”
黄娇娇躺在床上，眨了眨眼。
“汪……不是，知道了。”
铁憨也跟着点头。
陈凡扫了它一眼，铁憨随即赶紧闭嘴。
等陈凡离开，院子里脚步声渐渐远了。
屋里安静下来，黄娇娇原本还懒洋洋躺着，下一秒却睁开了眼。
“姐，你又想干啥？”
铁憨看见她这个眼神，浑身一抖。
黄娇娇没有回答，先翻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那些消息还在刷。
红客联盟的临时频道里，仍旧在抗击，外围攻击更加猛烈了。
虽然没人说得太明白，但那种紧绷感，隔着屏幕都能看出来。
黄娇娇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坐起来。
铁憨抱紧小铁盆：“姐，你闹哪样？我刚解完毒。”
“我知道。”
黄娇娇一脸平静。
“我现在身心都很脆弱。”
铁憨继续嘀咕道。
“所以这次不吃菌子。”
...
铁憨松了口气：“那就好。”
黄娇娇抬头看它：“这次上网。”
铁憨：“……”
它怀疑自己听错了。
“上啥？”
“网。”
黄娇娇眼神很认真，“陈凡之前说过，我到练气五层，说不定能用意识接入电脑，起一些正向作用。”
铁憨瞪大眼睛：“你不是没到五层吗？”
“所以我不行。”
黄娇娇看着它，语气更认真了，“你行啊。”
“我哪里行啊？”
铁憨整只兽都僵住。
“你纸面练气巅峰啊，超出五层不少的！”
黄娇娇两眼发光。
“纸面两个字你是一点没听进去啊？”
铁憨满是不屑。
对于妖兽而言，猛的是肉身！精神层次很弱的好吧！